結果,就在哥哥的眼皮子底下,在江甜的手里,發生了炸天花板,火燒平底鍋,食渡雷劫......這一類讓哥哥百思不得其解的非科學事件後,哥哥的居安思危教育只能憾終止。
後來,會做的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就是煮個面條,還是不能放蛋進去的那種。
把星星接回來之後,姑侄倆吃得最多的,就是煮面條和外賣。
就在江甜正打算找個鐘點工上門做飯的時候,就接到了柳琴打電話約談事。
星星更是夸張,這小家伙坐在兒椅里,拍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皮,打了個細細的小飽嗝,聲氣地嘆:“姑姑,星星變圓了,星星會滾走嗎?”
江甜被逗笑了,手了他的小臉:“變圓了也是最可的糯米團子。”
“走吧,帶你們去後院散散步,消消食。”秦拓站起,單手撈起“變圓了”的星星,另只手牽起江甜,語氣里帶著掩不住的寵溺。
*
推開通往後院的門,江甜和星星再次被震撼到了。
最先映眼簾的是一個湛藍的泳池,水波在落日的余暉下泛著細碎的金,清澈見底。
星星瞪圓一雙大眼睛:“哇,好大好大的游泳池啊!”
“可惜星星不會游泳,會沉下去的,像小石頭一樣,姑姑,你會嗎?”星星有些好奇的問江甜。
秦拓也看向江甜。
江甜趕擺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:“我...我也不會,我以前學過,但總是浮不起來。”
站在泳池邊,晚風吹起米白針織的擺,清甜的香味在空氣中散開。
秦拓側頭看著,結不自覺地上下了一下。
“沒事,等過陣子天氣再熱點,我教你們。”
秦拓的聲音低沉,帶著讓人心安的沉穩:“有我在,沉不下去。”
繞過泳池,後面竟然別有天。
在院子的東南角,有一小塊被圍欄圍起來的菜地。
不同于前庭的致浪漫,這塊地是樸實的原生態田園風,整齊地種著青菜、小蔥、香菜,還有幾個剛搭起來的架子,下面有幾種長得不一樣的苗苗。
“這地是老爺子種著玩的。”
秦拓解釋道,“爺爺當了一輩子兵,退休了就折騰這些。他在南城的時候,偶爾過來這邊住幾天。”
順著步道走著走著,江甜注意到院子深有兩間連在一起的木屋,木屋外面是一大片草坪,草坪上還有很多高高低低的架子。
秦拓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和星星。
“甜甜,星星,你們怕狗嗎?”
江甜咬了咬,老實的點頭又搖頭:“那種很兇,會咬人的,我會害怕,但我又喜歡小狗。”
星星也跟著點頭,小聲補充:“星星也怕大狗狗,怕被咬,但是小狗很可。”
秦拓星星的頭,握了一下江甜的手又快速放開。
“不用怕,它們很好,不會咬人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戰友。”
他吹了一個短促且嘹亮的哨音。
“黑豹,追風,出列!”
隨著兩聲渾厚的犬吠,兩道矯健的黑影閃電般從木屋竄出,作整齊劃一地在門前停住,隨即穩穩地坐下,脊背得筆直。
那是兩條純正的德牧,骨架型高大。哪怕只是靜靜地坐著,上那凜冽的殺氣和威也讓人心驚。
江甜本能地往秦拓後躲了躲,星星則是直接抱住了秦拓的大,小腦袋埋進了秦拓的兩間,睜著一雙大眼睛從秦拓的間看兩條大狗狗。
“別怕,它們是功勛犬,左邊的黑豹,右邊的追風,都過最嚴格的訓練,通人的。”
秦拓彎腰把星星拉出來抱在懷里,拉著江甜的手走近。
江甜這才看清,這兩條狗雖然威風,但上都帶著歲月和戰鬥的痕跡。
左邊那條黑豹的,左邊的耳朵缺了半只,像是被什麼利削掉的。
右邊那條追風的,後有點不太自然。
“它們跟我一樣,都退役了。”秦拓放開江甜的手蹲下,一手摟著星星的小子,另只手拍了拍黑豹的頭頂。
黑豹親昵地蹭了蹭秦拓的掌心,嚨里發出撒般的低嗚,那一瞬間,原本兇猛的氣息消失殆盡,溫順得像個大孩子。
“星星,你看,黑豹在跟你打招呼呢。”
星星弓著小子在秦拓的懷里,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面前的兩只大狗狗。
追風似乎應到了小孩的恐懼,它主趴了下來,把腦袋在兩只前爪上,尾在地上輕輕掃了掃,一副“我很乖,你可以我”的樣子。
江甜看著那兩條傷痕即是勛章的軍犬,心里的畏懼漸漸退去,升起的是一種酸的敬意。
慢慢走上前,在秦拓鼓勵的目下,試探著出指尖,輕輕了黑豹那只殘缺的耳朵。
黑豹沒躲,反而歪著頭,用那雙漉漉的褐眼睛專注地看著。
“乖...黑豹。”江甜的聲音,帶著點點張。
星星見姑姑了,也壯著膽子用小手了追風的脊背。
追風配合地搖了搖尾,那一臉憨厚的模樣,逗得星星咯咯直笑。
“姑父,追風的尾茸茸的,它長得好漂亮!”
“對,追風抓壞蛋也很厲害......”
秦拓低聲給一大一小說著黑豹和追風的故事。
這一幕,在落日最後的余暉下,顯得格外溫馨。
一直玩到天黑了,回到屋里,星星已經困得不行了。
雖然還記得姑父說晚上帶他看月亮上的坑,只可惜已經電力不足了。
這孩子今天經歷了大起大落,又吃得太飽,這會兒上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,連路都走不穩了。
秦拓把人抱回二樓,兩人配合著幫星星洗了澡,換睡的時候,小孩已經睡著了。
江甜替小家伙掖好被子,又盯著他紅撲撲的睡看了一會兒,這才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退了出來。
剛一轉,就看見秦拓靠在走廊的墻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