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手在兜里,襯衫的布料難掩那結實的廓,手臂上流暢的線條充滿了力量。
見出來,秦拓直起,自然地手握住了纖細的手腕:
“甜甜,跟我去趟書房。”
男人掌心有著糲的厚繭,輕輕過手腕側的皮,帶起一陣輕微的電流。
江甜心尖一。
說不張是假的,這畢竟是第一次,在一個尚算陌生的年男人的家里,孤男寡共一個屋檐下。
但奇妙的是,僅僅這半天相下來,心底對這個高大冷的男人,莫名生出了一極深的信任和安全。
這種信任和安全不是來自于甜言語,而是來自于一件件實實在在的事。
知道自己不太聰明,但是一直記得哥哥教過。
與人相不要輕易的就去心,人心隔皮囊,兩片皮子里吐出的輕言淡語是最廉價的。聽一個人說了什麼,不如看他()在利益、困境、無人看見的角落做了什麼。真正值得深的人,從來不是靠一張來堆砌自己的,而是一言一行里藏著的分寸、底線、和真心,是不是真的言行合一。
識人觀其行,觀心而後定,這是普通人最穩妥簡單的自保方式,也是對自己的人生負責。
同樣,在認為這個人是值得你付真心的朋友,那自然也是要誠摯相待的。
看著秦拓高大的背影,胡思想的江甜沒有發現,秦拓的手已經從輕握的手腕,變了親的十指相扣。
乖乖地跟著秦拓進了書房。
書房的風格和他的人一樣,沒有多余的花哨裝飾。一整面墻的淺系實木書柜,上面擺滿了書。
江甜大的掃了一眼,軍事類、金融類、管理類居多,還有一些歷史類書籍和名人傳記。
明亮的落地窗邊是一個小圓幾和沙發,小圓幾上放著一本園林景觀的書。
秦拓放開小姑娘的手,自己走到辦公桌後面。
“甜甜,坐。”秦拓指了指對面的真皮轉椅。
江甜乖巧地坐下,雙手放在膝蓋上,乖得像個等老師布置作業的小學生。
秦拓拉開屜拿出兩張卡,將其中一張金黃的輕輕推到了江甜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這是我的工資卡,碼是888888。”
江甜一愣,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睜大:“你的工資卡?為什麼給我?”
看著小姑娘這副懵懂的樣子,秦拓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秦拓食指叩了叩桌面,“從今天開始,給你管。”
江甜的腦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工資卡?
給?
“不、不用了吧…”
江甜下意識往後了,“你,你的卡你自己留著就好,我拿著不合適…”
秦拓早就料到會推。
閑著無聊的時候,秦拓也刷過番茄小說。
那種結婚之後,男主就一腦的把份資產全部轉給主的,也只有小說才敢這麼寫。
其實,關于資產管理,現實里哪有這麼簡單暴的。
作為南城頂級安保集團和地產公司的實控人,雖然地產這個板塊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鬧的。但是,總的加起來,秦拓名下的資產于大多數人來說已經是個天文數字。
真正的大頭,其實都在復雜的公司權架構,海外離岸基金以及家族信托里。
這是為了做資產隔離,規避市場不可控的風險。
那些繁瑣的財報,風投項目和再投資分紅,背後有頂尖金融團隊在打理。
秦拓沒有把那些復雜的份和不產文件放在江甜面前,不是因為防著,而是因為那些東西太專業,太傷腦筋。
而且,就他接下來,就江甜這子,他真把那些拿出來,估計跑得更快。
他給江甜的這張工資卡,里面走的是他作為集團董事長兼CEO的年薪,加上一些常規的獎金。
雖然名為工資卡,但每年的流水也是千萬級別的。
秦拓雖然糙,卻沒有大男子主義,只是他覺得男人結了婚就應該承擔起養家的責任。
讓妻子無需為柴米油鹽打細算,這是一個男人建立小家庭最該現的對婚姻的誠意,也是一個男人給妻子敢于奔赴婚姻的底氣。
至于那些復雜的投資,他來心就行。
他們又沒有簽什麼婚前協議,那些東西,江甜以後也有份。
“我們結婚了,老婆管錢是天經地義。”秦拓高大的軀微微前傾,雙手撐在桌面上,盯著的眼睛說道。
江甜連連擺手,腦袋搖得飛起: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要你的錢!”
住著那個三房兩廳一直沒有搬家,那是因為那房子是哥哥給買的,于意義非凡,但自己真不窮。
很小的時候就對畫畫有興趣,後來哥哥也對這方面用心培養。
後來偏好畫方面的方向,14歲開始,就在網上接單了,多年的功底加上靈氣,現在的約稿費用極高,加上哥哥以前以前給的錢,江甜算得上是小富婆一枚。
對別人的金錢沒有那種強烈的占有,求的只是一個能護著和星星的安穩日子。
更何況,他們今天才剛領證,哪有一上來就收人家工資卡的?
又不是柳琴,恨不得從蚊子上刮二兩油的人。
“你不要?”秦拓深邃的單眼微微瞇起,臉一瞬間就嚴肅了起來,拿出了幾分在談判桌上的霸總威。
板著臉的秦拓還是比較唬人的。
“江甜同志,這不僅是錢,這是我作為丈夫的態度。你既然嫁給了我,就得接我的一切好的和不好的。”
“可是,可是這也太快了呀,我自己能賺錢的…”江甜聲音的,帶著點急切。
見的不行,秦拓在心底暗暗挑眉,畫風一轉。
上一秒還是冷厲霸總,下一秒,這高一米八九的糙漢猛男,肩膀瞬間垮了下來,眼角眉梢居然出了一明晃晃的委屈和傷心。
“媳婦兒,你是不是沒把我當一家人?你是不是嫌棄我?你以後是不是要甩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