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,我不是,我沒有,我不會的...你別瞎想。”
江甜一下被秦拓整不會了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
秦拓的聲音低沉了下去,一臉的落寞難過,看起來竟有幾分凄涼:“唉,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,看著那些戰友每次發了津,第一時間就是樂呵呵地打給媳婦。我就想,等我以後有了自己的小家,我也要把工資卡上,會一下被媳婦管著、兜里只有兩百塊煙錢的快樂。”
說到這,秦拓又嘆了口氣,目幽幽地看著:“結果現在,我好不容易討了個媳婦,媳婦卻嫌棄我,連滿足我這個微小心愿的機會都不給。看來,我注定是個沒人管的孤家寡人了。”
江甜本不是個伶牙俐齒的人,看著這樣的秦拓,一下子被憋得說不出話來。
不是,大哥,你頂著這麼一張能嚇哭小孩的街霸臉,配上那道帶著殺氣的疤,在這里演什麼“沒人疼的小白菜”啊!
“我…我沒有嫌棄你。”江甜咬了咬下,小聲反駁,但還是不手拿那張卡。
秦拓瞇起眼看著江甜:“還是說,其實,你就沒有想好好的跟我過日子,你不想對我負責?你在騙婚?”
江甜沒有想到秦拓竟然用那麼嚴重的罪名指控,一下子急了:“我,我才沒有騙婚,我是愿意跟你結婚的,你,你不要冤枉我。”
江甜急得聲音都要劈叉了,秦拓一看把老實孩子氣得都要站起來跟他理論了,也不敢逗了。
故作勉為其難的點點頭:“那好吧,我知道你是真心的,那你就把卡收著,不然我就覺得你是在騙我的。”
江甜實在沒轍,不明白秦拓怎麼今晚會是這樣的。
完全沒有了之前第一次見時,那種冷淡的邊界。
也沒有白天的那種嚴肅樸實的格,怎麼好像,有點怪怪的。
男人,也這麼多變的嗎?
看出江甜臉上的無奈和無語。
秦拓見針,直接把卡塞進白的手心里:“那就拿著。”
看著手里那張卡,江甜被秦拓的胡攪蠻纏弄的七暈八素的,拿就拿吧,等他要的時候又還給他。
“那…那我先替你收著,就當是幫你存錢了,你需要用的時候隨時管我拿。”江甜小聲嘟囔著,像是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臺階。
“行,都聽媳婦的。”秦拓眼底的笑意瞬間彌漫開來,漾著藏不住的春風得意。
江甜準備等會兒把卡拿回房間,視線里,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又推過來一樣東西。
一張黑底銀字,著低奢質的卡片。
“這又是什麼?”江甜疑。
“我主卡的副卡,沒有預設限額,這張卡有不權益,方便的,你拿著用。”秦拓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面。
虱子多了不怕,債多了不愁。
都已經收了人家的工資卡了,一張副卡而已,拿吧!
江甜破罐子破摔的,也沒有再扭。
手拿起那張極有質的黑的啞金屬卡片,純黑的底上有銀灰的浮雕人像,低調中又顯奢華矜貴。
看著眼的,好像是在哪兒見過。
江甜翻過來看了一眼卡背面,看見那串英文標識,眼睛都圓了,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了。
之前接了個單,需要查相關資料,就看過這種卡片的圖片。
沒有想到,傳說中的黑金卡竟然有一天會在的手中。
盯著卡面上那枚LOGO,腦海里浮現出當初查資料時看到的評價:只要是在地球上合法的事,就沒有它辦不到的。
這還真不是浮夸,這是實打實的特權。
在特定的圈子里,這張卡就是一張通往“無所不能”的門票。
它不只是一張支付工,更是份的現,卡的背後是一個7*24小時待命的私人定制服務中心。
“秦拓…這卡...”江甜咽了下口水,指尖微微有些發。
既然查過資料,江甜自然知道,什麼樣的人才能擁有這張卡。
所以,隨手拉來的新婚老公,到底是什麼份什麼家?
秦拓看著那副如臨大敵的小模樣,只覺得可得,語氣懶散得不行:
“出去逛街買東西就帶著,也就是圖個方便,這卡還不錯。”
他輕描淡寫地略過了這張卡五位數起步的開卡費和年費,也略過了持卡人必須擁有的資產證明。
“太貴重了,我怕丟。”江甜還是覺得這卡燙手。
“丟了再補辦。”秦拓不以為意地挑眉。
“秦拓。”
江甜抬起頭看著秦拓,那雙清澈的麋鹿眼里水瑩瑩,聲音有些發: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?你就不怕我其實是個圖錢的壞人,把你的錢卷了就跑路嗎?”
秦拓愣了一下,隨後腔發出一陣低沉愉悅的笑聲。
他起繞過寬大的書桌走到邊。
微微彎腰,一雙結實的胳膊分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。
那好聞的混著須後水,和男荷爾蒙的清冽氣息將包裹住。
他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作,只是出帶著薄繭的大手,像安小一樣,輕輕了的海藻般的長發。
秦拓微微俯湊近耳邊,低醇的嗓音帶著幾分氣的逗弄和毫不掩飾的張狂:
“你是我媳婦兒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?我秦拓看上的媳婦,就算是個壞人,我也甘之如飴。不過嘛,想跑?別說門,窗都沒有。”
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耳廓,江甜的臉騰地一下紅了,白皙的小臉漫開一抹胭脂,像是四月枝頭上初綻的海棠花,,迷人。
慌地抓起桌上的兩張卡,站起就往外跑:“我,我回房間睡覺了,晚安!”
看著落荒而逃的小背影,秦拓單手在西的口袋里,指腹輕輕挲了一下剛才過發的地方,角上揚的弧度怎麼都不下來。
他這糙了三十年的人生荒漠里,總算是開出了一朵最的花。
慢慢來吧,小媳婦兒現在還只是對他有信任和好。
遲早有一天,他會連人帶心全部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