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鐘潯兩世加起來,這算第一次看。
說實話,很無聊。
劇中一共三對人,融合了時下熱門狗于一。
第一對的Alpha誤會一直深的Omega是殺父仇人的兒子,長了也不知道問,單方面定罪後翻臉如翻書,開始想方設法折磨Omega。
看到Alpha自我旁白的那句“我你,可我更恨你,我們一起墜地獄”時,鐘潯冷笑一聲。
第二對是雙A,荷爾蒙跟信息素的雙強撞讓不人驚呼出聲,但強行劇殺一位,另一位殉時,電影院響起輕微的泣聲。
鐘潯側,小聲道:“明明戰力表,可以帶著人殺出重圍,非要因為所謂的紀律白白送命。”
孟鏡聽:“這我有點理解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關于這點我也不太理解。”
第三對是個作Omega跟大叔Alpha的,兩人稍微一對視就拉,工業糖直往嗓子眼塞。那個Omega一害就嘟,妝造也不知道什麼逆天審,涂的釉宛如豬油,在大屏幕下沖擊力炸,鐘潯第一次看到還行,第二次忍不住閉上眼睛。
好好的約會……
“好看的。”孟鏡聽說。
鐘潯:“?”
他偏過頭,發現男人看的相當認真,不似作假。
鐘潯:“……”
好不容易熬到結束,鐘潯有些虛,一會得多吃點飯。
對比鐘潯的麻木,孟鏡聽顯然驗不錯,他誠懇地發出邀請:“如果有新的片,我請你看。”
鐘潯的神經都劇烈一跳。
在這一刻,另一種愧疚跟心虛,織著將鐘潯淹沒。
他以為重生在一切都尚未發生的時間點,說明來得及。
但顯然傀儡給孟鏡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影,以至于他分不清正常健康的應該是怎麼樣的,除非孟鏡聽真的有不為人知的XP,不然解釋不通這麼一個爛片,孟鏡聽為什麼喜歡。
難道真的是“我之砒霜你之糖”?
鐘潯難以置信,但在孟鏡聽充滿希冀的注視下,他咬咬牙,覺得三個小時的摧殘也不是不能接:“好的。”
孟鏡聽從他手中接過還剩一半的可樂杯。
在扔進垃圾桶前,孟鏡聽快速兩口喝完。
鐘潯心尖像是有青草拂過。
但兩人誰也沒提這茬,直接去了餐廳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中央廣場的景象一覽無余。
這家餐廳味道不錯,鐘潯就著菜吃了兩碗米飯。
出一整天的後果就是,不等晚飯結束,裁決庭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談闕在那邊語氣嚴肅而急促地說著什麼。
孟鏡聽放下了筷子。
掛斷電話後,鐘潯開口:“正好也吃完了,你去忙,我自己打車回家。”
“我先送你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鐘潯打斷:“談闕一般不這樣,別耽誤事。”
孟鏡聽點點頭,起拿起外套。
鐘潯雙臂撐在桌子上,淺笑道:“開車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孟鏡聽神微有變化,像是漆黑夜幕中的流星一閃而過,隨後他大步離開。
鐘潯出了餐廳後,在廣場喂了兩分鐘鴿子。
微風中糅合了歡聲笑語,輕松愉悅,好像污染是很遠之外的東西。
路邊就有出租,鐘潯坐上報了地址。
到家還早,他沖了個澡,換干凈服,然後端坐在電腦前,打開了郵箱。
第一封就是孟鏡聽發來的,有關裁決庭醫務科的錄取標準。
其中的三項考試以“難度變態”而出名。
如今的醫學已經擺了傳統條框,當人類第二征出現,信息素開始主導起,醫學領域就迎來了大翻新,而更高科技、更好度的醫療械,大大代替了人工。
基礎知識、相關延,實戰經驗乃至于對各類儀的練掌握,是考核的基礎。
單是其中兩本書,就有三個磚頭疊加那麼厚。
鐘潯冷靜下單,對他來說不是從頭學,而是溫習鞏固。
上輩子,能學的都學了。
第二天孟鏡聽沒回來,第三天中午,安保送來了一個文件袋。
鐘潯打開,如愿看到了兩張邀請函。
對于趙茂典為了邀請函氣都累斷一事鐘潯不興趣,他拍了照,發給了孟鏡聽。
傍晚,孟鏡聽才回信息:【知道了,我會來。】
鐘潯:【累不累?】
孟鏡聽:【不累,理了兩個A級污染,只是談闕重傷。】
鐘潯驚了一跳,索撥了個電話過去。
孟鏡聽也是秒接。
“是一群帶有致幻氣息的槐樹林,之前一直傳聞鬧鬼,談闕的防護面罩在打鬥過程中被桉樹樹枝掀飛,一時間吸的有毒氣達到上限,直接昏迷了。”孟鏡聽沉聲。
談闕是他的聯絡員,忠心耿耿,孟鏡聽自然揪心。
鐘潯語氣一輕:“防護面罩如此不牢固?”
孟鏡聽呼吸屏住,片刻後說道:“你如今的敏銳程度令我吃驚。”
“不是敏銳,而是不合常理。”鐘潯說:“我記得你們的作戰服從頭到尾都是經過打造的,不該存在這種問題。”
“嗯,已經在調查了。”
鐘潯:“談闕在裁決庭嗎?等明天我去看看他。”
“在第一醫院。”孟鏡聽說:“那里的解毒藥劑更加權威,不出意外明晚轉回裁決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鐘潯用力叮囑:“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天一亮,鐘潯吃了早餐,就去拿自己訂好的果籃跟鮮花。
談闕份特殊,在不對外開放的住院大樓,一層就他一個,是孟鏡聽打過招呼,鐘潯才能暢通無阻地進。
到了病房門口,聽談闕正對著手機講話:“不用擔心,真沒事,你們二老別來了,我今晚就回裁決庭了。”
“哎呀,真的不用,聽話啊,乖。”
談闕穿著病號服站在窗戶口,臉上是無奈又溫馨的笑。
鐘潯記得談闕是“老來得子”的子,家中父母自然視若珍寶。
好不容易安好爸媽,又說了兩句,談闕才掛斷電話,他著手機屏幕,眼中是淺淺流淌的思念。
咚咚——
談闕聽到敲門聲,“進來。”
“要換藥嗎?”談闕說著就掉最外面的病號服,肩背上纏著繃帶:“今天怎麼這麼早?”
鐘潯:“啊……你還是穿上吧。”
鬼來了!談闕這麼想著,雙臂往上一抖,瞬間裹服,然後豁然轉,一臉狐疑地盯著鐘潯:“你怎麼上來的?”
“當然是你們老大批準的。”鐘潯將果籃跟鮮花放在桌上。
談闕像是炸的貓,總覺得鐘潯在果籃里藏了炸\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