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公安同志詢問著火原因,大伙也很奇怪,這火到底是怎麼燒起來的?總不能是有人故意縱火吧?
于是所有人的目全都看向肖家人,這事恐怕只有他們清楚。
“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,我們都在睡覺,聽到外面的吵鬧聲才知道是我們家著火了,這才爬起來,不信你們問我媳婦。”
見大伙全都看向他們,肖衛東趕解釋道。
吳翠花忙點頭附和道:“對,我們都在睡覺,睡得很死,直到大伙進來滅火我們才驚醒。”
他們兩口子說完,很多人都點頭印證了他們的說法。
這兩個死貨,睡得跟個死豬似的,他們過來時這兩人還沒醒,只有那個姓沈的丫頭一個人在滅火。
問他們也是白問。
肖建國見所有人的目全都轉向他,心里很是不得勁,沒好氣的道:
“別看我,我今晚連屋門都沒出,我咋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他今晚一直在屋里忙,哪里知道火是怎麼燒起來的。
都怪這火,要不是這火鬧的,他至于這樣嗎?
聽他這麼說,大伙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後,就把目全都轉向沈黎。
那喊聲是個聲,應該就是喊的,也就是說是最先發現的火,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見大伙全都看向自己,沈黎一點也不慌,不不慢的開口講起了事經過。
“我起夜的時候,聞到一子煙味,覺不對勁,才發現是柴棚著火了。”
“我拿盆接水去撲火,可怎麼也撲不滅,嚇得我趕去喊人。”
“我也喊過肖叔叔他們,可他們睡得實在是太沉,我怎麼喊也喊不醒,我好害怕,怕屋子被燒著,也怕自己被燒死,只好跑到外面去喊人……”
說完,沈黎還一臉後怕的拍了拍口。
對于的說詞,大伙沒有任何懷疑。
他們確實是聽到了敲盆聲,并且那喊聲一聽就是驚嚇過度喊出來的。
也住在這里,總不能放火燒自己吧?
可,那火到底是怎麼燒起來的?
難道是肖家人缺德事干多了,有人要謀害他們?
對于沈黎的說法,公安同志沒有說什麼,而是出了屋子,去現場查看。
公安一出去,所有人也跟了過去,包括沈黎以及肖家人。
肖家的柴棚早就燒得面目全非不樣子,所有的柴火一個不剩全部燒,就連挨著的廚房也沒能幸免,被燒得黑不溜秋的。
所幸的是沒有牽連到其他家,更沒有人員傷亡。
兩個公安同志在現場查看了半天,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,只撿到了幾個煙頭。
最後得出的結論是:可能是天干燥,煙頭沒有掐滅干凈才引發的火災。
為此他們還特意教育了一下肖家人以及在場的所有人,以後煙,煙頭一定要完全掐滅掉。
“一定,一定,我們一定吸取教訓。”眾人忙不迭的點頭道。
都說水火無,這事可不能兒戲。
今晚幸好是沈丫頭發現的早,不然整個家屬院都可能被燒。
事說完,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後,沈黎就回了原主住的屋子,準備收拾東西離開。
一進屋,先鎖上門,拉上窗簾,確認安全後,這才從空間里拿出原主的幾個皮箱,又用床單包了一大堆服等輕便的東西。
然後在兩位公安同志和左鄰右舍的見證下,大包小包的走了出來。
還沒完全散去的眾人見此,都沒有說什麼,有好心人要幫忙搬,都被沈黎婉言拒絕了。
“小黎,你別走,你聽我解釋,我和沒……”
肖建國眼看沈黎要離開,著急得不行,上前抓著的手就開始叭叭的解釋。
沈黎只想快點離開這里,哪里還愿意去聽他的廢話,一把甩開他的手,冷聲道:
“肖建國,我們已經退婚,沒有任何關系,以後就算在路上到,也只當不認識。”
“別我,惡心。”
說完,不等肖建國再有作,提著大包小包隨著人群快步離開了肖家。
這個渣男,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,多待一秒都想吐。
都現場直播了,還說沒什麼,啊呸,他咋有臉說出來。
肖建國看著沈黎離開的背影,想追上去把人留下,可惜,他腳步還沒,就被孫夢瑤抓住了手。
“建國哥,你,你不要我了嗎?”
看著邊委屈可憐的人兒,他終究沒有追出去。
等人都散去後,他才看著自己的父親很是不甘心的道:
“爸,現在怎麼辦?”
沒了沈黎,他們要怎麼找到那些東西?
“怎麼辦?睡覺。”
肖衛東狠狠的瞪了自家兒子一眼,心里也很是憋屈。
怎麼辦?
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?
就差一步,就差最後一步,這小子就不能管住自己的下半?
非要在這關鍵時候弄出這種事來。
這要不是他親兒子,他非要打死他不可。
肖衛東氣呼呼的回了自己屋,結果看到的就是一屋狼藉,仔細一看,很多貴重些的東西都沒啦。
就連床底下的那一大包錢也沒了,沒了,全沒了,一個子都不剩。
“噗”,一口老噴涌而出。
可恨,肯定是那些人借著救火的機會,來了個渾水魚。
“報警,快去報警。”
肖衛東捂著口,咬牙切齒的道。
他非要那些人把牢底坐穿不可,他的錢,他們也敢拿?
“老肖,不能報警,萬一公安詢問那些錢的來歷怎麼辦?”
吳翠花拉住他,一臉著急的道。
也很氣惱,可也是真的害怕。
那些錢都不是正途來的,他們本就解釋不清。
搞不好還得把一家人搭進去。
“噗”,又是一口老噴出。
肖衛東覺自己的心好痛,像被什麼堵住似的難,難得差點不上氣。
對,不能報警。
就算報警了那些人也不會承認,那麼多人,公安不會為了一些小東西而去搜他們的家,本就搜不過來。
眼下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至于丟的錢,只要找到沈家的那些東西,還愁沒有?
另一邊,肖建國屋,床上,孫夢瑤正摟著肖建國的手臂不停的撒。
“建國哥,沈黎走了,玉佩怎麼辦?我很想要那個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