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棚里堆滿了雜,最多的就是木柴,占了大半的空間,那些木柴沒有腐朽,還都能用。
另外還有一些鐵鍬、鋤頭、砍刀、鐮刀等農,除此之外,還有一些空花盆,料、掃把,殘破的桌椅板凳,腌菜用的壇子,瓦缸、背簍等雜。
整個柴棚被這些東西堆得滿滿當當的,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要不是沈黎有原主的記憶,怎麼也不會想到,地窖的口會在這里。
猜測,這些東西應該是原主父母故意堆放在這里的,目的就是不想讓人發現地窖的口。
不然外公一家都走了那麼多年,木柴早該腐朽得不樣子,哪里還能用?
想明白之後,沈黎就開始收東西。
等把柴棚里所有的東西全都收進空間後,地窖的口也了出來。
口用一個石板蓋著,沈黎上手試了一下,很沉很沉。
就原主之前的那個小板,絕對打不開,好在喝了2次靈泉水,用盡全力的話應該是能打開的。
沈黎擺好姿勢,鉚足勁,雙手抓著石板,用力往上一抬,石板一點點的被抬起,出一小截通往地下的臺階。
口被打開後,沈黎并沒有急著進去。
這個地窖也不知道多久沒有被打開過,怕里面氧氣不足,貿然進去,很可能因為缺氧而窒息。
等待的過程中,從原主的行李包里找出一袋餅干來吃,忙活了大半夜,真的有些。
誰能想到,一穿過來就是一陣的兵荒馬,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。
吃著吃著,就忍不住嘆,哎,還是後世的餅干好吃。
可惜,再也吃不,那個繁華的世界,估計再也回不去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為傷心難過。
餅干吃完,沈黎又喝了點靈泉水,估著時間差不多時,從原主行李包里找出一個手絹來充當口罩。
口罩戴好,一手拿著手電筒,一手拿著木,沈黎開始沿著臺階慢慢往下面走去。
下到地窖的時候,特意了一下,還好,沒有缺氧的癥狀,只有淡淡的酒香味。
沈黎用手電筒朝著前面照了過去,看到的就是一排排擺放整齊的上面著“酒”字的缸。
心一,趕跑了過去,拿著手電筒仔細查看起來。
大部分的缸都封得很好,顯然里面還有酒,只有小部分的缸是空的,里面什麼也沒有。
酒?
這可是好東西。
毫不客氣,一個缸不落的全都收進空間。
酒缸全部收走後,沈黎拿著手電筒在地窖里開始一點點的查看起來。
原主也只是聽到東西藏在地窖里,可這里除了酒缸再無其它,那就說明,這個地窖另有玄機。
很快,就發現其中一個酒缸的底部,似乎和其它酒缸底部有些不一樣,用木朝著那地方使勁砸了下去。
沒一會,那地方就被砸開,出一塊石板,沈黎把石板移開,下面是一個小,里有一塊凸起的石頭。
看了那麼多的電視劇和小說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那個凸起的石頭絕對就是開啟室的機關。
沒有任何猶豫,沈黎用一只手握住那塊石頭,使勁按了下去。
和預想的那樣,石頭摁下去沒一會,地窖最里面的那堵墻便開始慢慢的向里面移。
直到那面墻不再移,出一個大門的時候,沈黎才拿著手電筒上前。
沒有讓失,門後面赫然就是一個室,確切的說是一個藏寶室。
看著里面那大大小小的箱子,說也有幾十個,沈黎沒空去細數,也沒有多做停留,直接上前一個個的全都收進空間。
再蔽的機關室,也經不住有心之人的探查,不敢冒險,也不敢去賭那個萬一,這些東西必須放在空間里才放心。
東西收完,沈黎把室門關上,一切恢復原樣。
沒有了那些酒缸,怕被人發現端倪,就去院子里弄了很多土進來。
院子里的水果樹被收走,留下很多大坑,那些坑里的土很是松,弄起來也方便。
整個地窖包括那些酒缸底部,全被沈黎撒上了厚厚的一層土,撒完又找了塊木板鋪在上面,再拿出一個空酒缸在木板上滾來滾去。
這麼做的目的,就是盡量把那些土嚴實些,免得被人發現是新土。
等整個地窖的新土被得差不多的時候,沈黎又從空間里拿出幾個空酒缸,敲碎,讓碎片散落一地。
地窖里有酒香,且很難散去,沒有酒缸碎片說不過去,正好這些碎片也能掩蓋一下那個機關。
忙完這些,沈黎才慢慢退出了地窖,并把石板重新蓋上。
回到地面,先是從院子里弄了很多土過來,把石板完全蓋住,然後又從空間里拿出一些木柴和用不上的雜出來,堆放在上面。
原主父母特意掩蓋的口,得再次掩蓋起來。
等把一切弄好,已經快凌晨四點,天也快亮了。
趁著還有點時間,沈黎決定去空間休息一會,順便悉一下空間。
一到空間,先照例去喝了點靈泉水,滿復活後,才開始參觀起空間來。
空間很大,沒時間去仔細的一一查看,決定先進院子里去看看。
一般小說里寫的空間,就只有禿禿的一片土地,只待主人去開發。
怎麼的空間里就有個那麼大的院子?
難道里面還有人住?或者是上一任空間主人留下來的?
對于這點,沈黎很是好奇。
如果不弄明白,心不安,也睡不著覺,總有種被人窺的覺。
院子是一個古古香的大四合院,之前找梯子時進來過,很是干凈整潔,并沒有什麼異常,現在要去屋子里面看看。
屋子有正房,有廂房,有廚房,大約有7-8間的樣子,且每一間的面積都很大,也都很干凈整潔,一點不凌。
沈黎一間間逛過去,別說活人,連個活都沒發現,這讓稍微心安了一些。
這里房間雖然多,卻沒有一間是空的,每一間都放滿了東西。
每一個房間的擺設都著一古古香的韻味,讓人仿佛置在古老的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