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遭報應”這三個字,在這個年代還比較敏,胡說的時候很是小心。
要不是實在太高興,他可不敢這般緒外,更不敢這樣隨意說。
“真的?”
聞言,沈黎故意出十分震驚的表,可那看熱鬧的興勁卻是真的,且一點不比胡差。
“當然是真的,要不然我也不會來喊你。”胡信誓旦旦的道。
他可是特意托人一直盯著肖家的,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就得到消息。
“走,走,走,快點,去晚了看不到戲就太可惜。”
沈黎邊說邊快速朝前奔去,要不是怕暴空間,真想把自行車拿出來騎,著去太耽誤時間。
不枉昨夜一通忙活,還蠻有效的,這等好戲,絕對不能錯過。
要好好看看,肖家那對父子面對這種況要如何自證清白,保全自己。
他們在設計陷害原主一家時,是否想到會有今天的結局?又是否有過一愧疚?
落後一步的胡,見沈黎如此著急,趕騎上自行車去追。
“小黎,快上車。”
來這之前,胡心里還在糾結和不安,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沈黎?告訴之後是會傷心難過?還是和他一樣高興?
畢竟之前沈黎對肖建國的癡迷程度,他們是見識過的,是八頭牛都拉不回的那種。
現在看到沈黎這副幸災樂禍、看熱鬧比他還猴急的樣子,胡心里勝欣。
領導的苦難沒有白,沈黎這頭倔驢終于被他們拉了回來。
真好!
沈黎正往前跑,沒注意到胡已經騎上自行車,正在招呼上車,聽到喊聲,輕輕一躍,就跳上了自行車後座。
剛坐上去,胡就猛的用力往前一蹬,自行車就像離弦的箭似的,嗖嗖的往前飛奔而去,那速度快得車胎都被磨得直冒火星子。
等們趕到機械廠家屬院的時候,正好看到肖建國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被革委會的人押著出來。
雖然是被押著,可他們卻很是不服氣。
肖衛東梗著脖子,在那大喊冤枉。
“同志,我是被冤枉的,我什麼也沒干,那些東西不是我的,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,你們不能信,一定要還我清白。”
“我家昨晚被了,那些東西說不定就是賊人放進去的,我們一家都是被冤枉的,你們一定要相信我,還我們清白。”
不得不說,肖衛東的腦子不笨,還很靈活,無意中竟然被他猜到了真相。
可惜沒用,革委會的人辦事,不趁陷害你就是萬幸。
這麼多證據擺在面前,他肖衛東就是說破天都沒用,就算再有關系也是白搭。
今天這事,是上面大領導發的話,他們可不敢徇私。
此時的肖衛東,心里直罵娘,很是憋屈,他真的覺得自己很冤枉。
今早起來,他發現家里一夜之間幾乎被搬空,很是氣憤,這次,他不準備再忍下去,于是立馬去報了公安。
公安同志來了後,仔細調查了一番,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,只能作罷。
本來今天他們家是要辦結婚喜宴的,他們都請好了假在家待客,可出了這檔子事,什麼也沒了,還辦個屁的喜宴?
正當他們為此發愁的時候,一群紅衛兵就沖了進來,一進來就嚷嚷著要抄家,他極力阻攔都沒用。
想到他們家剛被人家,還得很徹底,他的心就放松了一些。
搜吧,他就不信,他們能搜出什麼來,只要自己盯他們,不讓那些紅衛兵趁放東西就沒問題。
結果,那些人還真當著他們的面,從他們家搜出了違品和違書,而且還不。
看到那些東西的那一刻,肖衛東腦瓜子突突的直疼,他覺天都塌了。
完了,徹底完蛋了。
這種事他再悉不過,就是他以前經常干的事,縱使對方再清白也抵不過事實擺在眼前。
沒想到,他終日打雁今天竟然被雁啄瞎了眼。
他不服,也不甘心。
到底是誰干的?
這些東西又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?難道真是昨晚的賊人放進去的?
是誰?
到底是誰要害他?
面對這種況,吳翠花只能無能的使勁哭喊著,邊哭邊還不停的咒罵著。
“哎呦我的娘啊,這是哪個殺千刀的,這樣誣陷我們,不得好死,這麼喪良心的事也敢干,也不怕遭雷劈。”
“缺德玩意,最好劈死他們全家,讓他干壞事,隨意誣陷好人……”
四人里面,嚎得最大聲的還得是孫夢瑤,得那一個撕心裂肺,凄慘無比。
“同志,我不是他們家人,我和他們沒關系,我是無辜的,你們快放了我。”
“他們干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,更沒有參與,我是冤枉的,同志,你們不能這麼對我,不能這樣……”
“我就是來他們家借住的,我是無辜的,我和他們沒有半點關系,我啥也不知道,你們好好看看我,不能這麼對我,你們會到懲罰的。”
孫夢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打擊得徹底崩潰,不,這一切不是這樣的,不該這樣。
原以為只要嫁給肖建國,就可以改變前世的命運,擁有用不完的財富,過上有錢人的富足生活。
哪里會想到,他們昨天剛領的結婚證,酒席還沒辦,就要跟著他們一家被下放到農場去改造。
不,不甘心。
是上天的寵兒,的命運與眾不同,不該遭逢此等大難。
現場最為安靜的,就是肖建國,他看著發瘋般的孫夢瑤,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,覺得很不可思議。
在說什麼?
說和自己沒關系?
他們昨天才領的結婚證,昨晚還恩恩的糾纏一整晚,轉眼居然就說和自己沒關系?
還不是他們家人?
那他們的結婚證算什麼?
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,這也飛得太快了些吧?
哼,想飛?
那也看能不能飛走。
“孫、夢、瑤,你再說一遍,我們到底是什麼關系?”
肖建國看著孫夢瑤,徹底忍不住,殺的心都有,他咬牙切齒的怒吼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