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蘇寧語噎住了,撅著哼了一聲,當然不能承認自己是圣母。
林教眉頭皺得更了,軍訓期間遇到喪尸發,他已經很郁悶了,實在沒有心解決小孩之間的糾紛,干脆不管了:
“行了,都回去坐好,等一下吃飯了。”
看著林教走了,蘇寧語恨恨地瞪了楚悅一眼,又重新坐回了樓梯邊。
只是周圍的同學看向眼都不一樣了。
誰都不是傻子,從剛才兩個人的對話里,蘇寧語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多知道了。
幾個從頭到尾都關注著這邊的教換了個眼神,這個蘇寧語腦子確實有點問題,得跟連長說一下,免得以後惹麻煩。
楚悅白眼都懶得給蘇寧語一個,按的想法,像蘇寧語這種人 ,說是圣母都是抬舉了,肯定是要殺了以絕後患的。
末世里這種人比喪尸還要可怕,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在背後給你致命的一刀。
上輩子的蘇寧語就是這樣,做事只管自己順不順心。
教們帶著他們離開學校的時候,蘇寧語因為跑得慢,被排在了後面,見沒人讓先上車,竟然在那麼危險的時刻大聲哭著鬧了起來!
結果他們那一車被喪尸圍堵,秦教和另外一名教為了掩護他們,用自己的引開了喪尸,活生生被喪尸啃了!
後來面對眾人的指責,還說保護學生是教們的職責,傷心地哭著說也不想的,不關的事,搞得好像大家都在欺負,倒了天大的委屈一樣!
不但不覺得自己有錯,反而覺得教們的犧牲是應該的!
像這樣的事做過不止一次,楚悅覺得那時候的江教都想直接弄死,這麼個又蠢又壞,自私自利的人,留著就是個禍害!
但是以楚悅現在的手,在這個食堂里對蘇寧語下手也沒把握。
教和同學們還沒有意識到末世的嚴重和殘酷,他們不知道這樣的人會給他們帶去怎樣的災難,如果楚悅貿然出手,殺不了蘇寧語不說自己還得吃虧。
所以楚悅順和蘇寧語在這里鬧了一場,給大家提個醒,希他們會留意到這個不定時的炸彈,不要再因為的注水腦子犧牲無辜的人。
楚悅有自己的打算,等這邊稍微穩定了,就要離開,這一次不會跟教他們一起走。
現在喪尸還很弱小,楚悅想趁這個黃金時間回家找爸爸媽媽。
家在三千多公里外的蜀地,末日前就是一張機票的事,末日後楚悅走了三年都沒能走回去,最終死在了離家三百里多公里的地方。
這一次憑著上輩子的經驗,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回家,這一次一定可以找到爸爸媽媽!
教們開始發飯,樓上的同學先下來拿飯,教們牽出一條隔離線,把樓上樓下的人分開。
拿飯的過程中陸續有人變了喪尸,很快都被教們解決了,其中有一個居然是樓上的人,看來還是有人瞞了自己傷的事。
大家慢慢索出了經驗,要變喪尸的人會發高熱,渾發抖,有的甚至暈了過去,只要把這一部分人挑出來,其他人就相對安全了。
這些楚悅都知道,但是也沒有直接告訴教們,只悄悄引導了一下。
至于那些昏迷不醒的,有的可能醒過來就要覺醒異能了,也沒說,讓他們自己去發現吧。
要不然別人問怎麼知道的,難道說是看小說看來的嗎?
其實楚悅現在也糾結的,也想覺醒異能,但那就意味著要被喪尸抓傷才行。
可是誰知道被抓傷後是覺醒異能還是變喪尸呢?
這事兒可說不準,萬一自己送到喪尸面前弄了個傷,一回頭變了喪尸,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?
算了,再看看吧,現在是有空間的人呢,要是自己把自己弄死了,那可虧大發了!
楚悅也拿到了自己的飯,飯菜不多,剛好夠一個人不的程度。
雖然之前那盤飯菜已經把楚悅吃撐了,但是又活了這麼久,楚悅覺得自己胃里又騰出來一格,還是可以再吃一點的。
吃飯的時候也沒消停,那種發著燒的,知道自己要變喪尸了,哭著吃自己人生中最後一頓飯,吃著吃著就變了喪尸,然後又被教理了。
整個食堂氣氛安靜詭異,好多人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,楚悅看著他們盤子里的剩菜蠢蠢。
末世里資奇缺,楚悅又一直都在路上,基本上都是在半半飽中度過的。
盡管後來變強了,也有了好隊友,不再肚子了,也很能吃上一頓像樣的飯,這種香味俱全的食只存在記憶里。
看到他們那麼多飯吃不完準備倒掉,楚悅真的心疼壞了,真想都給收起來。
嫌臟?不存在的。
如果讓一個人上幾天,別說別人吃剩的食,就算是已經發臭的,只要能吃,他也會吃得津津有味。
不過還沒等楚悅想出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收剩飯,江教就教訓了第一個把飯倒掉的人。
看著那個被江教著把飯菜撿起來吃了的男生,眾人都默默地把盤子穩穩地又端回了座位上,臉上都有些不服氣,心里肯定給江城取了不霸氣的外號。
他們現在不知道,這一盤子飯菜如果真的倒掉了,他們會後悔一輩子的。
到了下午,食堂里的況基本都已經穩定了下來,樓下的同學只剩下二十來個了,其中包括六個發著高燒昏迷不醒的。
教們還有五十一個,江城把剩下的四百多個學生分二十五組,每個組十八九個人,選兩個組長,配兩個教。
本來雜無章的眾人,這樣一分組,立刻變得有序起來。
蘇寧語遂自薦想去當組長,結果同組的同學和教都不同意,氣得撇著眼淚汪汪地坐在一邊直哭。
楚悅心里微松,看來那一架還是吵出了效果,這一次蘇寧語沒當組長,至沒有上輩子那麼能作了。
晚些時候江城帶著幾個教出去了一趟,天快黑的時候才回來,幾個人臉都很難看。
他們幾個出了學校,走了一條街,學校外面也全都是喪尸。
路上像是發生了連環車禍,被撞壞的車子縱橫錯地停在路中間,有一輛橫倒在路中的公車里全是喪尸!
他們沒有看到任何警和救援人員,也沒有看到一個活人,整個城市似乎變了一座死城。
況比他們想象得還要嚴重!
他們幾個人算是手很不錯的,但是從學校出去這一路也是險象環生。
如果帶上這一群生慣養的學生娃,可能連學校都走不出去,更何況出去了往哪里去也是個問題。
目前來看暫時留在學校慢慢跟外面取得聯絡才是最好的辦法。
教們這次出去也不是全無收獲,他們把大家的手機都拿回來了。
楚悅已經三年多沒見過的手機了。
上輩子他們躲在育館,剛躲進去沒一會兒,就被傷變喪尸的人傷了一波。
育館里沒吃沒喝,教們又想辦法去弄吃的,又犧牲了一波。
直到一個多星期以後,政府組織救援,但是學校里喪尸太多,軍隊又還要救學校里其他被困的師生。
教們便自己帶著他們逃離學校,哪里有時間去拿沒有信號的手機。
楚悅覺得肯定認不出自己的手機,想著等大家都拿完了剩下的就是的。
誰知道等大家都拿完了,手機還剩一大堆,才反應過來,死了那麼多人,手機當然拿不完的。
在手機堆里拉了幾下,楚悅還是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手機。
那是高考完後爸爸媽媽獎勵給的新手機,配了個小黃鴨的手機殼。
楚悅抖著手打開手機,手機里沒有任何未接電話和新消息。
微信“二對一準扶貧”群里,聊天界面還停留在昨晚。
楚大河:寶貝在學校哭鼻子沒有?
悅悅:哭了,枕頭都哭了。
悅悅:枕頭照片.jpg
楚大河:不會是口水吧?驚訝.jpg
悅悅:楚大河同志,看破不說破,你這樣的話你的心小棉襖會風的。
媽媽在下面笑狗頭:楚大河,你好意思笑悅悅,不知道是誰在回來的飛機上哭了豬頭!豬頭表.jpg。
楚大河:有的人回來看見悅悅拖鞋還不是哭了!
楚大河:寶貝不哭哈,爸爸媽媽下周末就來看你,微笑.jpg。
悅悅:傲小公舉.jpg
楚悅看著爸爸最後說的那句話,眼淚刷刷地掉了下來。
爸爸媽媽,你們等著悅悅,這一次,我一定會回到你們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