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悅的爸爸媽媽只有一個兒,從小到大,就是爸爸媽媽捧在掌心的寶貝疙瘩。
別人開家長會可能一個家長都不去,他們家每次家長會都爸爸媽媽組團去;從小學到高中,楚爸楚媽都是家委會的骨干;楚悅高中離家遠,楚爸楚媽就在學校旁邊買了房子,跟著兒搬了過去。
他們家是拆遷大戶,家里有十幾套房子門面收租,存款也不,還開了兩家連鎖超市,楚爸楚媽平時除了去超市轉轉,基本沒啥事干。
兩口子除了陪兒,最大的好就是打麻將,楚悅高考結束後,兩個人又迷上了夜麻將。
如果爸爸媽媽頭天晚上去打牌了,那喪尸發的時候,他們一定還在家里補覺。
即使沒有打牌,爸爸媽媽上午出門的概率也不大,只要他們不出門,那就應該是安全的!
因為家里是開超市的,所以楚悅家從來不缺吃的。
他們家還有一個兩百多平米的大平臺,楚媽種了好些參差不齊的作,只要他們不出門,肯定能茍住,一定能等到回去。
至于楚爸楚媽會不會變喪尸這個選項,楚悅兩輩子都沒朝那邊想過。
只擔心爸爸媽媽也會來找,擔心他們會在路上錯過。
小時候爸爸就對楚悅說過,如果遇到危險不要跑,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著他,不管多遠爸爸都會來找到。
上輩子呆在蘭城基地里等了半年多,等得都絕了,最後決定自己回家去找爸媽。
也許爸爸媽媽上輩子也來找了,只是這一路會有多危險比誰都清楚,無法想象爸爸媽媽在路上會遇到什麼。
所以,要更快地回家去!
晚飯過後,大家都上了二樓,有的坐在餐桌旁,有的直接坐在地上,相的人偶爾還能說兩句話,大部分人卻都沉默著,直到熬不住睡著。
楚悅找了紙和筆,把知道的喪尸的習和蘭城避難基地的基本況都寫了下來,揣進口袋里。
天快亮的時候,楚悅悄悄站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是人最困的時候,同學們都歪歪斜斜地睡得正香,只有幾個守夜的教警惕地站在四面。
楚悅站起來的作被一個教看見了,小聲問道:
“這位同學,怎麼了?”
楚悅同樣低聲音回道:“我上廁所。”
教點點頭,囑咐:“小心點,快去快回!”
楚悅忙點著頭往廁所的方向走去,走到半路,拐了個彎走到了江城休息的地方。
江城閉著眼睛靠坐在一張靠墻的餐桌上,大長一條屈起用兩只手抱著,看起來睡得正香。
楚悅彎腰想把紙條悄悄放進江城口袋里,沒想到剛靠近,江城就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一片清明銳利,沒有半剛睡醒的懵懂。
楚悅一下子對上江城探照燈一樣的眼睛,心一慌腳一,差點按在江城上。
江城忙手想去扶住,不過楚悅末世三年也不是白混的,反應極快,腰一擰穩住了形,尷尬地笑了笑,
“江教,好大一只蚊子……”
江城收回出去扶楚悅的手,掃了一眼,漫不經心地問道:“你手里拿的是什麼?”
楚悅把兩只手往江城面前一攤,兩只手里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有。
“剛剛就是看到有個蚊子咬您,想幫您打蚊子來著,嘿嘿……”
江城眼睛微瞇,他剛剛明明看見這個生手里有東西,難道真的是自己眼花看錯了?
“江教,蚊子跑了,我接著上廁所去了哈。”
楚悅說完轉就跑,幸好剛剛反應快哦,把紙條收進了空間里,要不然就被抓現行了。
是想幫教們避開危險,可教們要是現在就看見紙條上的容怎麼解釋得了?
楚悅想了想,最後把紙條放在了男廁所的洗手臺前面的鏡子前,希不要被拿去屁了。
廁所里的燈有些昏暗,現在還太早,里面一個人也沒有。
楚悅上完廁所從隔間出來,抬頭看向廁所的盡頭,那里有一扇橫開的小窗戶,是用來通風的,以楚悅的型,一是可以鉆出去的。
沉了一口氣,楚悅著廁所隔間爬了上去,剛把手搭上窗戶,就聽到一個生的尖聲。
“啊——楚悅,你要干嘛?我就知道……”
是蘇寧語!
楚悅踩在廁所隔間上,一手著窗戶,一手反手利落地甩出了一刀。
刀是從後廚順的剔骨刀,小巧的刀眨眼間就準地沒了蘇寧語的嚨!
蘇寧語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,嚨里的話再也喊不出來,直直地向後倒下去。
楚悅刀甩出去後,人就跟著從隔間上跳了下來,在蘇寧語還沒倒在地上之前接住了,意念一,死不瞑目的蘇寧語就不見了,連一滴都沒留下。
廁所外面響起教的聲音:“里面的同學,怎麼了?”
“沒事沒事,摔了一跤!”楚悅忙答應著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江城一邊從外面走了進來,一邊問道。
剛剛那個高分貝的尖,在寂靜的凌晨里尤其響亮,不僅把外面的人驚醒了,連食堂外的喪尸都驚了,江城怎麼可能不進來看看。
廁所里就楚悅一個人坐在地上,手撐著腰,臉上一副痛苦的表。
江城走過去蹲在楚悅面前,看著問道:“摔到哪里了?”
楚悅一臉尷尬的躲閃著:“沒,沒摔到哪里,我坐一會兒就沒事了。”
看楚悅那樣子,估計是摔到屁了。
江城和教們都是大男人,實在也不好仔細去關心一個小姑娘的這種傷勢。只能把扶起來,讓試著走兩步,看起來應該沒有大問題就算了。
江城讓楚悅出去休息,楚悅苦著臉賴在廁所邊不,堅持要在廁所里緩一會兒再出去。
另一個教提議:“要不個生來看一下你吧,你這不了也不行呀。”
楚悅連忙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真的沒事,就坐著緩一會兒就好,真的,我有經驗,沒問題的。”
“好吧,那你坐著休息會兒,有什麼事再來找我們。但是不能像剛才那樣大了,會很危險!”
江城說完警告地看了楚悅一眼,帶著教們出去了,他們幾個教在廁所里呆著實在也不太好。
楚悅乖乖點頭,答應得飛快,終于把教們送了出去。
眼看教們都出去了,楚悅剛想站起來,門口又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,是兩個生結伴來上廁所了。
楚悅認命地又坐了回去,行吧,再守一會兒廁所吧。
兩個生看見坐在地上的楚悅,象征地問候了一聲,楚悅無奈地應酬著,等著們上完廁所出去。
接下來陸陸續續又進來幾上廁所的,楚悅已經不想說話了,只希們上完廁所趕走。
男廁所那邊傳來喧嘩聲,說著什麼喪尸,什麼避難基地,看來他們是發現紙條了,楚悅的心又放下了一點。
眼見廁所里人都走了,門口也沒了聲音,楚悅“嗖”地站起來,迅速跑到窗戶下爬上隔板,上窗戶,雙腳用力一蹬,整個人就攀在了窗戶上。
這里是二樓,再加上又是食堂,比普通樓的層高還要高些,窗戶離地大概有五六米的高度。
好在食堂的設計師有遠見,在二樓的窗戶下弄了一條腰線,雖然不寬,但楚悅踩腳沒問題。
要是換上輩子的楚悅,這點高度本沒在怕的,說不定還能跳出個花樣來。
但是現在的楚悅可不敢直接跳,只能著窗戶小心翼翼地踩在了那條腰線上。
樓底下聚著一群喪尸,不知道是本來就在這里的,還是被蘇寧語的聲吸引來的。
楚悅著墻順著腰線挪到樓下有草坪的地方,抬手把蘇寧語的尸先扔了下去。
底下的喪尸聞到新鮮的味道,爭先恐後地撲在尸上面撕咬起來,後面的喪尸撲不進去,就撲在喪尸堆上面張著瞎咬空氣。
楚悅看著被喪尸堆淹沒的蘇寧語,心里沒有任何波瀾。
本來都打算放一馬了,沒想到倒把自己當快遞送上門來了,這誰能忍心拒絕?
眼看底下的喪尸都被吸引到蘇寧語那邊去了,楚悅往下一跳,著地時順勢就地打了一個滾兒,平安落地的同時基本沒發出一點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