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悅走回收銀臺,那里有一個貨架擺的是各種學習用,本子筆文件袋之類的。
貨架的底層有幾盒回形針,楚悅拿了一盒回形針,瞟見下面還有些針線盒之類的,順便又給收了,在末世里,服可太容易破了,有針線絞兩下總比飛著好。
楚悅想了想,又把架子上的紙筆本子膠帶大頭釘小刀片之類的收了一些,轉一邊走一邊出一枚回形針折一個小鉤子。
回到小門邊,只見把小鉤子進鎖眼里,輕輕試探著,就用了十來秒鐘,門就開了。
楚悅推開門,還沒來得及走進去,就見一個黑影“嗷”地一聲向沖了過來。
是鎖在里面的喪尸!
楚悅面無表地出新菜刀,一刀就把它給解決了。
新菜刀果然好用,又快又準又狠!
喪尸倒在門口,手臂上有潰爛的傷口,看來是了傷後躲進倉庫里才變喪尸的。
門後是一個樓梯,通向二樓,楚悅把門關上,握著刀小心地向樓上走去。
大概是因為學校這邊剛開學,老板狠加了庫存,倉庫里的貨品堆得滿滿的。
整箱整箱的泡面自熱鍋,大米白面礦泉水,牛飲料八寶粥,還有許多箱的蛋零食餅干,楚悅把需要的都給收了。
想到爸爸喜歡喝酒,又收了些啤酒白酒紅酒。
楚爸自從楚媽懷上楚悅就戒煙了,但是他口袋里永遠揣著一包煙,遇到人的時候就掏出來遞過去,人關系全靠小小一支煙來維持。
楚悅又給爸爸收了些各種牌子的香煙。
看著被自己差不多收了的倉庫,楚悅心里忽然有點不踏實的覺。
這個空間怎麼就像個黑一樣,多東西都能裝進去。
都不知道這個空間是怎麼來的,萬一有一天突然沒有了,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?
但是糾結歸糾結,也不耽誤現在快樂地收資。
管他呢,先用著吧,萬一人家是個忠誠的空間呢。
不過還是往口袋里塞了一把巧克力,算是勉強安一下自己,沒辦法呀,現在連個背包都沒有。
忙了一早上,楚悅肚子也了,倉庫里暫時還算安全,決定先吃早飯。
現在有的是吃的,當然不能著自己,再說要是萬一以後空間沒了,吃得越多不就越劃算?
楚悅本來想吃個自熱火鍋的,但是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剩下的那盤飯菜,那個不吃變質了就太可惜了,于是決定先吃那盤剩飯。
心念一,那盤飯菜就出現在楚悅的手上,連筷子都還擺在盤子上。
楚悅挑挑眉,干得不錯!
不過吃了一口就奇怪地皺起了眉頭。
嗯?這個飯怎麼還是熱的呢?
就像昨天吃的時候一樣,好新鮮!
按理說昨天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一天了,飯早就該涼了才對,怎麼還能是熱的呢?
難道……?
楚悅有些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,這玩意兒還能保溫?
這麼高級的嗎?
那以後可更要對空間溫點了,別給弄沒了,那可太可惜了!
不知道冷的能不能保溫呢?
門口蔬菜區有個冷藏柜,里面是生鮮豬,可以弄來試試看。
楚悅吃到八分飽就沒再吃了,把剩下的飯菜收了起來。
現在一個人在外面,吃太飽會影響自己行的速度,到時候跑不就該讓喪尸吃個飽了。
收了這麼多吃的,楚悅打算繼續上路,爭取在天黑前趕到一個雙龍鎮的地方。
上輩子往家走的時候在那里躲過喪尸,知道那里什麼地方可以安全過夜。
楚悅開門出來,超市里暫時沒有喪尸,路過門口時,順手把冷鮮柜子和架子上的各種蔬菜都收了。
視線掃過街上,楚悅忽然被一家烤鴨店里的烤鴨吸引住了,爐子的玻璃窗里掛著一只只烤好的烤鴨,金黃金黃的,楚悅似乎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。
既然空間能保鮮,不如再弄幾只烤鴨?
烤鴨店附近喪尸還多的,不過這可難不住楚悅悅一顆吃貨的心。
從空間拿出一瓶啤酒,使勁往烤鴨店的反方向一扔。
“啪”地一聲,啤酒瓶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響亮,附近的喪尸都被吸引了過去。
楚悅急忙沖了過去,連烤鴨帶爐子都一起收了。
忽然脖頸上覺一陣戰栗,有喪尸在背後!
來不及多想,楚悅矮就地一滾,躲過了喪尸的襲擊,回頭一看,不愣了一下。
這是一個喪尸,長得很不錯,頭發染栗,燙著大波浪,喪尸灰的眼珠也沒影響眼睛的麗。
可是從下那里就不能看了,從下到口都被咬得模糊,的手里抱著一個小喪尸,小喪尸的邊還有糊糊的碎。
即使已經被這個孩子咬得模糊,即使也變了一個喪尸,但還是地抱著的孩子,不肯松手!
楚悅在心里輕嘆一聲,然後手里換了一把新菜刀,利落地給了這對母子一個痛快。
這種喪尸後面肯定會進階的,攻擊人的時候母子兩個一起上,可難纏了。
這家烤鴨店生意應該不錯,烤鴨店後面是一個作間,好幾十只已經烤好的烤鴨掛在大爐子里,還有許多正在腌制的生鴨子,楚悅都給收了。
片鴨子的作臺上還擺了好多分小袋的面皮子和蔥,還有許多甜醬,楚悅也都給打掃干凈了。
收完鴨子,楚悅又瞄見了旁邊一家排店,炸好的排裝在紙袋里,整齊地堆在那里,瀝油架上還擺了一堆半的翅烤腸之類的。
排店過去是一家牛餅店,對面還有一家鹵店……
楚悅在心里哀號:完了,回不去了!
現在這些東西都還很新鮮,喪尸也又笨又弱小,不趁現在收起來,以後想要都沒有了,媽媽最吃這些了。
勸好了糾結的自己,楚悅又開始洗劫起這些小吃店。
給了自己一個小時的時間,一個小時後,無論如何都得走了。
嘿嘿,排烤腸牛餅,鹵包子鴨脖子,煎餅醬餅蛋餅,茶蛋糕糖葫蘆烤紅薯炒板栗……
好滿足!
除了吃的,楚悅還收了這條街上的某某大藥房,某某堂,什麼冒藥消炎藥止疼藥,紗布酒消毒水……,各種藥統統橫掃了一波。
末世里,藥比食的更缺!
有了藥,楚悅也胡給自己手上的傷消了個毒,簡單包扎了一下。
一家某坊的門口,原本擺在外面的幾排架已經都被推倒了,差點絆楚悅一跤,楚悅穩住子腳步一轉,進店報復地收了好多秋秋睡子……
還有一家賣床品的,床單被子枕頭羽絨被什麼的都有,連人家的樣品床都一起給收了。
路過一家運品牌店門口時,楚悅看見他們已經上了秋冬款的服,連羽絨服都有,麻溜地跑進去收了一波服鞋子子。
順便把自己上這一滌綸的迷彩服換了寬松舒服的運服,牛筋鞋也換了運鞋,還弄到了個大背包,裝得滿滿的背在背上。
眼看一個小時都過了,楚悅糾結地再看了眼前面的東西,轉拔往外走,不能再進去了,不然真回不去了。
就在這時,樓上一個窗戶突然打開了,一個長得頗帥的男生沖著楚悅著嗓子喊道:“!你好厲害啊!你要走了嗎?我跟你一起走吧,兩個人互相也有個幫助不是?”
楚悅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男生,應該也是S大的學生,在這邊租房住的。
那男生見楚悅看他,忙對著楚悅展現自己最帥的側臉,往常在生里,他可是無往不利的。
誰知道楚悅就掃了他一眼,便不再理他,腳步匆匆往外面跑去。
“哎——你別走哇!你回來接我一下呀,你要不給我送點吃的也行啊!”男生看著楚悅的背影不甘心地喊道。
直到樓下的生走得看不見了,門外的喪尸聽到他的聲音又開始撞門,男生才回長的脖子,關上窗戶捂著在墻角。
他不敢出去面對喪尸,他更想一直躲在這里不出去,可是屋里什麼吃的都沒有。
他從昨天晚上起就只喝了幾杯水,已經得前後背了,再沒有東西吃,他就得活活死了。
那個該死的人,那麼厲害,一點兒都不怕喪尸,明明有能力可以帶他一起走,為什麼不肯帶上他?
有這樣想法的人不止他一個,這幾棟樓上躲在屋里的人都聽到了楚悅摔酒瓶的聲音,卻沒有一個人敢下樓去,只敢在窗戶後面看著孩在樓下走來走去。
楚悅走了,他們只怨恨別人不來救他們,卻從來沒想過自己鼓起勇氣沖出門去。
楚悅其實也嚇了一大跳,倒是忘了,末世初期是有很多幸存者都躲在家里,後來才被避難基地的軍隊組織接到基地里去的。
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見自己收東西進空間,要是被看見了就糟了。
不過也沒多大關系,他們反正這一輩子都不到了。
之前的出租車旁游著幾只喪尸,楚悅照老規矩拿出一瓶啤酒,往車後方一扔,喪尸們就順著聲音去了。
楚悅忙跑上去拉開車門,迅速將車開了出去。
出發,回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