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不醒的謝景宏母子被抬進侯府,送進正院。
侯府頓時飛狗跳,上上下下像無頭蒼蠅般竄,一團。
虞沅趁帶著人殺進來,目標明確,直奔最值錢的銀庫。
負責看管的侯府家丁擋住他們的去路,“庫房重地,閑人免。”
“讓開。”虞沅冷聲喝道,手里拿著一串庫房鑰匙和管家令牌。
家丁們站著不,態度強,“按府中規矩,得有侯爺的私印才能開庫房。”
府中出了這樣的大事,誰不知道?
這個時候侯夫人帶著人直闖庫房,能有什麼好事?
他們都是侯府的下人,自然是站侯爺的。
虞沅微微蹙眉,二話不說,拎起一塊板磚砸過去,將人砸暈。
其他家丁變了臉,不敢相信向來善良溫婉的夫人居然……這般兇殘。
他們是謝景宏的心腹死忠,只聽命于謝景宏,對侯夫人沒有多尊重,態度很傲慢,“夫人,您有什麼事跟侯爺好好商量,別為難我們這些下人。”
虞沅無心跟他們糾纏,隨手指了一個宮中侍衛,“告訴他們,我是誰?”
宮中侍衛面一肅,“這是皇上親封的長寧郡主,圣旨特意說了,若有敢欺凌怠慢長寧郡主者,必從重治罪,絕不寬貸。”
家丁們呆住了,高漲的氣焰瞬間打下來。
虞沅板著俏臉,冷聲道,“誰敢擋我的路,我就上告,說你們欺凌我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你們全家有幾個腦袋夠砍?”
這話一出,誰還敢阻攔,紛紛讓開一條路。
虞承安忽然出乎乎的小手,“姑姑,他想跑去通風報信。”
虞沅看著那個家丁的影,眼睛微瞇,“誰敢通風報信,就是跟我作對,我這個人有仇必報。”
“謝景宏都被我整的丟,挨了四十仗,生死未卜,你呢?”
那道影頓住了,隨後跑回來跪下,“您打暈我們吧。”
行,虞沅就全他們,幾板磚下去,全都安靜了。
宮中侍衛神各異, 這位長寧郡主看著弱弱,其實是個狠人。
不愧是將門虎。
靖安侯惹到,算是踢到了鐵板。
庫房,一箱箱金銀讓人眼花繚。
宮中侍衛看的眼睛都直了,“全搬走?”
虞沅微微頜首,一一查驗封存,“對,全部打包帶走,一樣不留。”
侍衛有些不安,“真沒事?”總覺在捅窟窿!
虞沅神清冷至極,“放心,這些都是我掙來的。”
當年,一嫁進侯府,謝老夫人就迫不及待將管家權到的手上。
還以為婆母不權,接手後才發現,靖安侯府六個庫房空空。
下人的月銀都拖欠了三個月,鋪面產業全被掏空了,負債累累。
這就是一個爛攤子。
查了賬本才知道,謝老夫人不擅長管家,虧空了好多,偏偏又要維持侯門面,吃穿用度奢華無度,只能東墻拆西墻,早就不敷出。
虞沅也沒辦法,只能將嫁妝先填進去,一步步經營產業。
而且,謝景宏剛接手兵權時,朝廷欠餉,只能靠自家將領想辦法解決,謝景宏是個不事生產的侯門公子,吃喝玩樂樣樣通,卻搞不來錢。
只能用嫁妝幫謝景宏養兵,讓他順利接過兵權,收服軍心,平步青雲。
還用六年的時間,將侯府各個庫房填滿,侯府上下過的滋潤無比。
如今,侯府上下都忘了曾經的艱難。
宮中侍衛也不管那麼多,反正,有長寧郡主和鎮西王在前面頂著呢。
虞沅本是管家之人,將侯府所有的馬車都弄來,裝箱讓人押送到鎮南王府邸。
正忙活著,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,“姑姑,蔣爺爺他們來了。”
虞沅扭頭一看,是鎮西王府京中府邸看家的舊部,只有二十幾人,個個都缺胳膊的。
眼眶一紅,前世這些人被謝景宏打著為慶生的旗號騙進府,全被毒殺了。
“蔣叔,您來了。”
老宅這些年閉關守孝,不過問世事,所以消息閉塞。
蔣叔剛知道靖安侯外室攜子上門宮,可把他氣壞了,匆匆糾集一班老兄弟殺過來。
“大小姐,您別怕,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這些人都在,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會護您和小王爺周全。”
其他人也群激,“我們這就聯系舊部,為您和小王爺主持公道。”
他們每次派人過府問安,都說大小姐和小王爺過的很好,結果呢?
“靖安侯這忘恩負義的東西,絕不能放過他。”
虞沅擺了擺手,“先別說這些了,幫我把這些東西都搬回去。”
就是打個時間差,趁謝景宏傷,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,先將最貴重的幾個庫房端了。
眾人神一震,沒錯,搬空庫房!
銀庫十萬兩銀子,打包帶走!
第一個庫存房搞定,虞沅立馬帶著人殺向第二個目標,珍寶庫。
那是靖安侯府珍藏寶貝的庫房,都是好東西。
是門口守衛的人就安排了十個,將庫房圍得水泄不通。
“站住,不許過來。”
虞沅聽而不聞,直直的走過去。
守衛不急了,紛紛出刀劍,“再敢上前一步,死活不論。”
虞沅冷聲喝道,“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清楚這是宮中侍衛,如果他們傷了一毫,你們全家都得死。”
對方依舊不肯退,宮中侍衛不耐煩了,“一起上。”
雙方打了起來,靖安侯府的守衛心有顧忌,施展不開。
宮中侍衛就毫無顧忌,不一會兒就將對方打倒在地。
虞沅拿著鑰匙上前開鎖,第一道鎖應聲彈開,可鑰匙進第二道鎖芯,任憑怎麼轉都紋不。
季侍衛快步上前問道,“怎麼了?”
虞沅指尖攥冷冰冰的鑰匙,面沉得嚇人,“鎖被人換掉了。”
季侍衛呆了呆,“誰換的?”
虞沅垂眸盯著鎖孔,心底猛地一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