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沅負責打理中饋,掌管六大庫房,卻有人悄無聲息的在眼皮底下換了鎖。
冷笑一聲,還能是誰?的好婆婆!
上次索要一樣東西,庫房沒有,就怪氣的指桑罵槐,暗示虞沅貪了寶貝。
當時虞沅還委屈的,如今想想,都是套路。
“你們先搬銀子,我去去就回。”
對這個珍寶庫勢在必得!絕不能留給謝景宏母子!
虞沅二話不說,直奔福壽堂,這是謝老夫人住的院子,裝潢布局都是最好的。
這會兒靜悄悄的,虞沅走了進去。
一道清喝聲猛的響起,“誰?”
聽到靜,看院子的丫鬟芍兒沖了過來。
虞沅神淡定,“是我。”
芍兒眼睛一亮,張的手足無措,“見過夫人,老夫人被抬去正院,嬤嬤和姐姐們也跟著去正院服侍了。”
虞沅打量了兩眼,記得這丫頭,前世困在後院,忍挨,芍兒給送過熱饅頭。
“就你一個人守著院子?”
“是。”
虞沅微微頜首,“我進去瞧瞧。”
闖進室,將室翻了個遍,都沒有找到珍寶庫的鑰匙。
難道是猜錯了?
一道怯生生的聲音響起,“夫人,你在找什麼?”
虞沅回過頭,看向芍兒,猶豫了一下,“我……”
芍兒忽然開口提示,“您可以去小佛堂看看。”
虞沅驚訝不已,“老夫人才是你的主子。”
芍兒眼睛晶晶亮,全是激,崇拜,敬重。“您救了奴婢的母親和妹妹,這一份恩常常記在我們母的心里。”
爹是個賭鬼,賭輸了就賣妻,是夫人派人去贖回來。
是夫人救了們母三人,將們拉出那個地獄。
對來說,夫人是頂頂好的,可惜,人小位卑,回報不了一二。
虞沅恍然大悟,約約是有這麼一回事,幫的人太多了,沒有記在心上。
芍兒輕聲催促道,“趁大家都不在,您快進去吧,我幫您在門口守著。”
虞沅快步走進小佛堂,這是老夫人每日燒香拜佛的地方。
墻壁上嵌著壁龕,龕中供奉一尊佛像,地上放著一個團。
翻了一圈,還是一無所獲。
突然,心里一,看向那尊佛像。
果然,在壁龕之後有一個暗格,里面放著一個錦盒,盒子鎖了。
拔下珠釵,用頭搗鼓了一下,錦盒哐當一聲開了。
里面放著五把金燦燦的鑰匙。
來不及細看,抱上錦盒就往外跑。
經過芍兒時,停下腳步,出兩張銀票,“拿去給你娘買點補品補補。”
芍兒沒有拒絕,雙手接過,深深拜下去,“多謝夫人。”
虞沅走了兩步,回過頭提醒道,“趁現在混找個借口,換個地方當差,別落下把柄。要是……遇到麻煩,你來找我。”
“是!”
珍寶庫前,虞承安正眼的盯著路口,一看到虞沅的影,立馬蹦了起來,小手猛揮,“姑姑,你拿到鑰匙了。”
“對。”
這一次,虞沅用其中一把鑰匙順利打開珍寶庫的門。
打開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紅藍寶石,翡翠,瑪瑙,珊瑚,東珠,夜明珠,字畫古董,奇珍異寶,琳瑯滿目,珠寶氣。
“全都是好東西啊。”
虞沅看到幾件眼的珍寶,心口一,後背升起一寒意,“這個,這個,那個,全是我們鎮西王府的東西。”
“啥?”宮中侍衛們驚呆了。
虞沅終于知道,為何要換了鑰匙。
拿起一塊羊脂凝霜玉佩,“你看,暗有我們鎮西王府的徽印。”
季侍衛拿著玉佩仔細查看,“還真是,這里有個虞字。”
“哎呀,侯府好貪呀,連兒媳婦的嫁妝都要貪。”
“真是丟人。”
虞沅恨的要命,邊出了!
但,這不是追究的時候,催促道,“快打包,統統帶走一樣不留。”
“好嘞。”
虞沅全程指揮,大家配合默契,打包封存的,押送的,聯絡的,忙的團團轉。
就連虞承安都在幫忙打包,小臉弄的臟兮兮。
東西太多了,忙活了好久才搬空銀庫和珍寶庫。
接下來,虞沅帶人殺去了藥材庫,二話不說,就將藥材庫的侍衛打暈,拖到角落里。
野山參,鹿茸,牛黃,天山雪蓮,冬蟲夏草等貴重藥材,全是救命的好東西,統統打包帶走。
就在此時,一個老嬤嬤闖了進來,看到這一幕,頓時驚呼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誰允許你們進藥材庫的?”
虞沅定晴一看,是謝老夫人邊的心腹,嬤嬤。
嬤嬤奉命前來取老山參,沒想到會撞上這一幕。
也看到了人群中的虞沅,頓時大怒。
“夫人,侯爺了重傷昏迷不醒,老夫人剛醒,你不在他們邊侍候,卻帶著一些野男人闖進庫房,這是想干什麼?”
虞沅抬眸,漫不經心的開口,“你算什麼東西?敢管我的閑事?”
嬤嬤是謝老夫人的陪嫁,虞沅對向來客客氣氣的,經常打賞。
哪得了虞沅的冷待,當場暴怒。
“我是老夫人的人,你對我不敬,就是對老夫人不敬,等著跪祠堂吧。”
府中局勢已經變了,還沒有反應過來,依舊仗著老夫人的勢猖狂不已。
蔣叔氣不打一來,他家大小姐苦了,連個老奴才都敢爬到頭上。
他一掌揮過去,“啪。”
嬤嬤整個人飛了出去,重重摔在墻上,暈了過去。
虞沅微微蹙眉,“繼續搬,作快點。”
心里亮,嬤嬤遲遲不回去復命,謝老夫人必定很快察覺異樣。
果不其然,藥材庫里的東西尚未盡數搬空,門外已傳來雜的腳步聲。
謝老夫人帶著一眾侍衛怒氣騰騰圍堵庫房,滿臉戾氣,一雙冷的老眼死死盯著虞沅。
“虞沅,你這吃里外的孽障,竟敢勾結外人盜侯府財,罪該萬死。”
厲聲下令,“來人,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