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沅一個眼神,宮中侍衛悉數退到架子後面,擋的嚴嚴實實。
而,蔣叔帶著一班兄弟毫不猶豫的擋在最前面,神森然,“我看今日誰敢我家大小姐?要,先踏過我的尸。”
他們都是戰場退下來的老兵,手上見過,上殺氣沖天,很是嚇人。
兩方對峙,各不相讓,勢一即發。
就在此時,管家沖老夫人使了個眼,輕聲勸道,“老夫人,侯夫人只是一時之氣,有什麼話好好說。”
謝老夫人眼珠微轉,強行將怒火下去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,將這樁丑聞下去,將輿論和口碑扭轉過來。
這需要虞沅的配合!
“罷了,虞沅,我們是一家人,你想要什麼盡管跟我說,我給你拿點,但不能帶著外人搬庫房,這于禮不合。”
虞沅有些憾,來的有點快,東西還沒有搬完啊。
“老夫人,你這麼快就醒了?謝景宏呢?死了嗎?”
這是詛咒!謝老夫人的怒氣蹭的上來了,怎麼都不住。
“虞沅,你和宏兒是夫妻,夫妻一,榮辱與共,他要是不好,你也休想好過。”
按著心口,生的下令。
“這樣吧,你去大門口跟大家解釋,宏兒孝期生子是你出來的,那孩子其實是你生的,為了逃避責任,掛在外室名下。”
這逆天的發言,震驚了所有人。
虞沅知道謝家人不要臉,但沒想到這麼不要臉。
到了這種時候,還在算計。
“老夫人,圣旨已下,謝景宏罪名板上釘釘,你這麼跟皇上對著干,不怕被誅九族嗎?”
謝老夫人面難看到了極點,“只要你承認誣告,一切都能圓回來。”
圣旨是無法改,但,可以將責任全推到虞沅上,將來謝景宏才能起復,重新出來當。
至于,謝繼祖順理章記在虞沅名下,不能繼承侯府,但能繼承虞沅的一切。
就當是虞沅賠罪。
虞沅神莫明,“哦,我誣告,我五馬分尸,犧牲我一人,洗白謝景宏和紀眉兒,還能讓野種繼承我的東西,打的好一手如意算盤。”
虞承安氣的小臉通紅,“不要臉,卑鄙,無恥。”
蔣叔也震驚不已,“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家,真是開眼了。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難怪三代都不是好東西,靖安侯府要完。”
謝老夫理直氣壯的怒喝道,“別忘了,靖安侯府背後站著誰?”
大聲威脅,“虞沅,你考慮清楚,你還有一個侄子,這可是虞家唯一的男丁,若有個三長兩短,怎麼對得起虞家死去的人?”
只要圣母皇太後在,靖安侯府就完不了,照樣風風的,無人敢欺!
虞承安氣壞了,“姑姑,別理,我不怕死。”
虞沅挑了挑眉,忽然驚咦一聲,“咦?謝景宏被抬出宮,西太後怎麼還沒派人過來問候?平時可積極了,今日這是怎麼了?宮中不會出事了吧?
謝老夫人臉一變,這不可能。
“胡說八道,這世上誰敢圣母皇太後?”
“本朝以孝治國,皇上也得聽太後的,否則就是不孝。”
這話很是強,但,有幾分厲荏。
虞沅看向一排架子,朝皇宮方向拱了拱手。
“我虞家滿門只忠于帝王,只聽命于帝王。”
架子後的宮中侍衛恍然大悟,虞沅為何要將他們留下,這才是真正原因。
這哪是為了幫忙搬庫房?是給皇上看的!
謝家人的反應全在的意料之中,謝家人這麼囂張跋扈,仗的是西太後的勢,新皇真的能容忍嗎?
還順勢展現了虞家對帝王始終如一的忠心。
好家伙,虞承安還小呢,就開始為他鋪路了。
不得不說,長寧郡主是真的聰明,不做墻頭草,只抱新皇的大。
試問,哪個帝王不喜歡只向著他的忠臣呢?
謝老夫人站在門外,也因為線的原因,本沒看到這些暗的宮中侍衛。
“好好好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來人,去請五城兵馬指揮司林大人,就說有匪徒闖進靖安侯府強搶東西,讓他過來綁人,讓他多帶點人。”
“是。”侯府侍衛匆匆而去。
馬城兵馬司是管京城治安的,權利很大,而長林大人是侯府的姻親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蔣叔幾人有些不安,下意識的看向虞沅。
虞沅神平靜,“別慌,我自有章法。”
謝老夫人狠狠瞪著虞沅,有種不好的預,“來人,去查查其他庫房。”
不一會兒,下人就慌里慌張的回來稟報,“老夫人,銀庫空了。”
謝老夫人眼前一黑,銀庫有十萬兩銀子,這是年底上的田莊地租,各大店鋪營收,還沒來得及換銀票。
不得不說,虞沅是管家的好手,不僅轉虧為盈,庫房充盈,賬上還有大筆的現銀。
“老夫人,珠寶庫也空了。”
“老夫人,藥材庫空了大半,尋常的藥材還在,但那些珍貴的藥材都沒了。”
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,謝老夫人心疼的直吸氣,珍寶庫全是搜羅來的好東西,價值連城。
藥材庫全是救命的珍稀藥材,有錢都買不到。
“虞沅,你把搬走的東西統統還回來,立刻,馬上。”
虞沅斷然拒絕,“不!”
謝老夫人一想到那些東西,心痛死,“盜要坐牢的,你一個子坐了牢,這輩子就完了。”
虞沅角揚起一抹淡笑,“我是靖安侯府的主人,在自家拿點東西怎麼了?犯了哪條律法?”
這話也沒病。
謝老夫人氣笑了,還得哄著,“你把東西還回來,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那是不可能的,事後再一筆筆清算。
虞沅反問道,“你見過到的還吐出來的?真是老糊涂了,滿口胡言。”
謝老夫人忍無可忍,然大怒,“你放肆,來人,把他們統統拿下。”
侯府侍衛嘩啦啦的舉起武沖進來。
蔣叔率先沖過去迎戰,先聲奪人,大刀砍向之,一片慘聲。
他悍不畏死,寧可自傷八百,也要傷敵一千。
俗話說,橫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怕死的。
侯府侍衛就領點俸祿糊口,誰愿意拼命?紛紛朝後躲避。
謝老夫人氣的直罵人,全是廢點心,白養了。
“虞沅,快讓他們住手。”
虞沅見蔣叔他們占了上風,不慨萬千。
老兵當真是悍勇!
即便帶傷殘,依舊把四肢健全的侯府護衛打得潰不軍。
“老夫人,要打就打,要停就停,哪有這麼便宜的事,別慫,繼續打!”
眼見侯府節節敗退,狼狽不堪。
忽然,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聲怒喝響起,“住手,全都停下。”
“若敢違抗,格殺勿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