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宏心中得意,“虞沅,你還沒有一個丫環懂事。”
謝老夫人心里一,故意大聲說道,“沒錯,染秋比虞沅強上百倍千倍,兒子,等你好了,就將染秋收房吧。”
“好。”謝景宏滿口答應。
不經過正室的同意就納妾,是打正室的臉。
他就是故意惡心虞沅。
染秋喜上眉梢,總算是如愿以償。
才不想一直當個侍候人的丫環,將來嫁的也只是小廝之流,一輩子出不了頭。
想為侯府的主子,想要潑天的榮華富貴。
當場就大表忠心,“謝老夫人,謝侯爺,我會安分守己,一心一意向著侯府。”
這話里有話,狠狠踩了虞沅一腳。
謝景宏很是滿意,“虞沅,你怎麼不說話?是不高興嗎?”
虞沅微微垂眸,掩去眼中的嘲弄,染秋還有用,就讓得意幾日吧。
染秋心中得意萬分,“侯爺,夫人向來清高孤傲,您別生的氣,就原諒這一回吧。”
謝景宏後背疼的厲害,心中更是恨極了虞沅。
“除非,跪下來給我磕頭求饒。”
染秋揚起腦袋,趾高氣揚的喊道,“夫人,您快跪下啊。”
果然,虞沅上前兩步,還沒等他們得意,就一腳將染秋踢開,染秋的腦袋砸到床腳,頭破流。
旁邊驚呼聲響起。
虞沅聽而不聞,一把揪住謝景宏的襟,將他拖下床,重重扔在地上。
“啪。”一聲,謝景宏摔到了傷口,又流了,疼的齜牙咧。
這還沒完,虞沅舉起胳膊重重揮下去,打中謝景宏的臉,掌聲響徹全場。
一下又一下,掌又快又狠,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。
“非要我扇你,才舒服,是吧?我全你!”
“啊啊啊。”謝景宏慘聲響起。
謝老夫人心疼壞了,“放開宏兒,快放開,虞沅,你怎麼這麼野蠻?”
不敢上前,卻讓下人們上前阻止,但,蔣叔一行人擋在前面,誰都過不去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虞沅將謝景宏扇豬頭。
林大人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,心中忌憚不已。
眾人敬畏的看著這一幕,不愧是鎮西王之,將門虎,真猛。
謝景宏當眾辱,心中恨的想殺人。
“虞沅,你毆打親夫,不想活了?”
虞沅打的手掌心紅腫,但,狠狠出了一口惡氣,心里好多了。
“夫妻居家拌手腳乃是宅私事,外人無權置喙。”
謝景宏要瘋了,在心里罵了無數遍,想了無數折磨的辦法。
“虞沅,別打了,有話好好說。”
謝老夫人氣的大喊大,“虞沅,你欺凌自己夫君,以下犯上,皇上要是知道了得多心疼啊,季侍衛,你們快上前拉開虞沅。”
季侍衛遲疑了,“這是靖安侯府的家務事,我們不方便手。”
虞沅停了下來,涼涼的問道,“說,西北馬場的地契在哪?”
慘聲立止,謝景宏瞳孔猛,“馬場?”
宮中侍衛的耳朵豎了起來,西北的馬場?那應該是長寧郡主的嫁妝,怎麼落到謝侯爺手里了?
難道,是挪用妻子的嫁妝?嘖嘖嘖,真……不要臉。
關鍵是,這是馬場!!!
馬是國家戰略儲備資,國家嚴格管控,鎮守邊關的統帥可小規模的養,用于前線戰馬補給,這也是軍事需求。
為將領,誰不想擁有一個合法的馬場?
那等于是擁有了一個小型獨立武裝力量,是一個家族的萬世基業。
虞沅一腳踩在謝景宏後背,故意將傷口輾了又輾,謝景宏發出殺豬般的慘聲。
“在哪?快說。”
謝景宏心里慌不已,難道知道了什麼?
不可能,西北馬場遠在千里之外,虞家也沒人了。
他的態度驟變,好言好語的哄道,“沅兒,別鬧了,我知道錯了,向你賠個不是。”
虞沅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似笑非笑,“哪里錯了?”
謝景宏滿心屈辱,但暗暗安自己,昔日韓信下之辱,今日他虞沅折辱又如何?
總有一天,他會連本帶利還回去!
“我……不該養外室,不該生私生子,不該欺騙你。”
他滿臉誠懇,深款款的表示,“我保證,以後不會再犯,一心一意對你,至于紀眉兒母子,我會盡快打發掉。”
眾人瞠目結舌,這男人真是虛偽又善變。
“就這?”虞沅還是不滿。
謝景宏只想將這事敷衍過去,“染秋打著你的旗號接近我勾引我,這種吃里外的賤婢,發賣了吧。”
染秋芳心破碎了,淚流滿面,“侯爺。”
謝景宏哪里顧得上人,他拼盡全力只想保住馬場,那是侯府的未來。
他沖虞沅笑的溫,“這樣總行了吧。”
虞沅眼珠滴溜溜的轉,“沒想到靖安侯為了馬場,如此忍辱負重,倒是讓我心難耐,更想拿到馬場了。”
謝景宏的笑容僵住了,眼中全是怨毒,這是耍他玩?
虞沅不聲的指了指拔步床,“蔣叔,你去床上找找,看看有沒有暗格?”
“是。”
謝景宏額頭滲出汗珠,“不許。”
蔣叔聽而不聞,跳到床上,細細索,不放過每一寸。
謝景宏張的屏住呼吸,視線不由自主的朝床底掃。
虞沅看在眼里,“蔣叔,查查床底。”
蔣叔跳下床,在床底下索了一陣,到了一個凸起,輕輕一按,一個暗格彈出來。
“找到了。”
虞沅接過來一看,果然是西北馬場的地契。
“這是我的嫁妝,何時改了謝景宏的名字?”
眾人:……
謝景宏裝死!
虞沅拿著地契晃了晃,大聲解釋,“這個西北馬場占地千畝,養了上萬匹馬,原是鎮西王府的產業。”
“早些年謝景宏死皮賴臉求我將馬場給他暫用一段時間,我一時心就給了,卻被他改了名。”
謝景宏心有不甘,“這是我的。”
虞沅涼涼的提醒道,“府有存檔,前幾任主人是誰,一查就知。”
這話一出,謝景宏臉難看到了極點,搞了半天,就是想將馬場搶回去?
到底懂不懂,嫁進侯府,就是侯府的人,嫁妝就是侯府的。
鼠目寸的人,就算馬場到了手里,也保不住。
虞沅垂眸,掩去眼中的荒涼,前世謝景宏靠著這個馬場一步步坐大,了一方諸侯。
今生,就提前毀了他的後路!
“我會請皇上徹查,誰幫你私下擅自改名,違法者,誰都別想逃。”
謝景宏急的不行,“你別鬧。”
虞沅聽而不聞,“季侍衛,聽聞西北地區始終不穩,馬匹不夠用,是嗎?”
季侍衛不明白的意思,“是。”
虞沅向皇宮方向拱了拱手,恭敬而又虔誠,“承蒙皇上看重,封我為長寧郡主,我無以為報,就將西北馬場進獻給皇上,愿西北早日平息戰,還邊關百姓一個安寧。”
季侍衛眼睛一亮,這個好,皇上一定高興。
“郡主大義。”
上馬場?
謝景宏只覺氣沖頂,驚怒加,嘶聲怒吼,“不可以!我不同意!”
虞沅勾了勾角,掂了掂手中地契,語氣涼嗖嗖的。
“謝侯爺這般氣急敗壞,難不這馬場里……藏著你私蓄戰馬,勾結黨的證據?”
謝景宏渾猛的僵住,瞳孔驟,難掩驚懼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