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虞沅,凡事要講證據,皇上不會信你的鬼話!”
誰都能看出來,他心虛了,宮中侍衛暗暗記在心里。
虞沅的眼神充滿了失,像看著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。
“謝侯爺,你為勛貴,深皇恩,天下百姓供養,卻只顧自己,全然不顧國家利益和邊關百姓安危。”
大聲質問,“你對得起皇上嗎?你對得起天下黎民嗎?你配當一個侯爺嗎?”
謝景宏滿面通紅,不知是氣的,還是的。
“這是兩回事,就算西北馬場是你的嫁妝,但你嫁進靖安侯府,要捐嫁妝也得經過我的同意,不可擅自作主。”
不管如何,都不能將西北馬場拱手相讓。
這對他來說,太重要了,關系到侯府百年興旺。
哎,虞沅只圖一時痛快,全然不顧侯府的利益和未來。
這樣的人不配當主母!
但,他還得耐心的哄勸,“虞沅,這馬場是鎮西王府留給你的,將來還要傳給你的孩子,有著特殊的紀念意義,我想鎮西王也不希上馬場。”
他極力拿鎮西王說事,試圖用親打虞沅。
虞沅輕心中冷笑,孩子?呵呵。
“你錯了,父王一直教導子孫後代,為國為民,乃大義。”
說句實話,不帶兵,不可能將馬場這種戰備資留在自己手里。
與其落到謝景宏手里,不如上。
給皇上,還會落得一個虞家忠義的名,刷足存在,在承安還沒有長大之前,能得到宮中的庇護。
留給謝景宏,他的勢力越強,他們姑侄的日子就越不好過。
“我想,父王若是地下有靈,一定會欣然上馬場,能為君王分憂是我們虞家的榮幸。”
這份覺悟,讓宮中侍衛不高看一眼,難怪皇上會封賞虞家後人,確實是不一樣。
虞家人確實值得!服氣!
謝景宏卻氣的要死,這麼一說,他就被架了起來。
不?對君王不忠,沒有家國大義,還不如一個弱子呢。
他咬了咬牙,忍著心痛說道,“這樣吧,我捐十萬兩銀子,充做西北軍軍糧……”
舍不得孩子,套不到狼。
季侍衛拱了拱手,“謝侯爺大義。”
沒想到走這麼一趟,還能撈到一份功勞。
謝謝長寧郡主!
謝景宏面帶笑容,“那馬場就不捐了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虞沅就打斷道,“你捐你的,我上我的,我們各管各的。”
謝景宏舍得大出,就是為了保住馬場,“我們是夫妻,你的就是我的,我們夫妻捐了十萬銀子,就不用上馬場,還請季侍衛在皇上面前言幾句。”
季侍衛看向虞沅,虞沅一臉的不高興,“我雖是子,但一口唾沫一口釘,虞家的西北馬場我捐定了,誰阻止都不行。”
謝景宏想掐死的心都有了,敗家。
他從牙里出一句話,“虞沅,你別任了。”
虞沅本不搭理他,笑意盈盈的轉過頭,“季侍衛,你還不快過來接收十萬兩銀子?”
季侍衛圍觀了這麼久,已經發現了一件事,長寧郡主心思深不可測,一環扣著一環,靖安侯本不是的對手。
他自然是站強者,而且,馬場上的意義重大,促此事,皇上高興之下說不定會讓他升發財。
“謝侯爺高風亮節,我替西北將士謝謝您。”
說出來的話像潑出去的水,收不回來了,謝景宏騎虎難下,心痛難當。
“虞沅,去開銀庫,取十萬兩銀子。”
謝老夫人眉頭一皺。
虞沅猛的瞪大眼睛,大聲喝斥,“你說什麼胡話?銀庫空空,一文錢都沒有。”
季侍衛角了,當然沒有了,全被搬空了。
謝景宏不敢相信,他昨日還去了銀庫對賬,庫房銀子塞的滿滿當當。
“這怎麼可能?你是怎麼管家的?難不……你貪了?”
虞沅臉一沉,“謝景宏,你貪污了一百萬兩軍餉。”
這話一出,全場皆驚。
謝景宏聞聲變,“無憑無據,別說。”
虞沅冷笑道,“跟你學的,無憑無據你說我貪,我還說你巨貪呢。”
“你這是反悔不想捐銀子?那是欺君!”
謝景宏也不知怎麼會這樣,事態全失控了,他又氣又急,“……寬限幾日,讓我籌集齊銀子。”
虞沅眼珠滴溜溜的轉,狡黠如狐。
“何必那麼麻煩,你私庫有好多寶貝,隨便拿幾樣出來就值十萬兩銀子。”
紅輕吐,吐出一句,“像揚州鹽商送的四尺高的珊瑚樹。”
謝景宏如被一道驚雷砸中,腦袋嗡嗡作響,心跳如雷,渾寒豎起。
“你瞎說什麼,這世上哪有四尺高的珊瑚樹?宮中都沒有。”
虞沅笑的意味深長,“宮中沒有,你有啊。”
“還有,碧璽百果盆景,和田白玉玲瓏盆景,南海夜明珠鎏金屏風,就值十萬了。”
每說一樣,謝景宏的臉就難看一分,慌不已,“我沒有。”
怎麼知道這些的?他邊有的眼線?
謝老夫人見兒子被的節節敗退,早就不滿了。
“虞沅,這些你瞎編的,我從來沒見過。”
虞沅驚訝萬分,“這些寶貝一樣都沒送給您嗎?不應該啊,謝景宏對我無無義,但對您向來孝順,有好東西怎麼可能不送?”
頓了頓,面羨慕之,“啊,對了,南海夜明珠鎏金屏風夜不用點燈,流溢彩,不勝收,是稀世珍寶。”
說的栩栩如生,仿佛親眼所見,謝老夫人心里也打起鼓,面有疑,難道真有?
“不在老夫人這里,難道是獻給了圣母皇太後?”
紀侍衛搖了搖頭,“沒聽說有這樣的寶貝。”
以圣母皇太後高調的作派,娘家進獻的東西會炫耀給全皇宮看。
像這樣稀世珍寶,怎麼可能忍住不炫?
虞沅呆了呆,隨後,神有些古怪,似笑非笑的問道,“那就是送給了外室?”
謝景宏臉上全失,眾人見狀,心里不約而同浮起一個念頭,好家伙,不會是說中了吧。
蔣叔忽然來了一句,“大小姐,如今外室進了府,外面的宅子用不上了,您為主母,應該將宅子收回來。”
虞沅的眼睛瞬間閃閃發亮,鋪墊了這麼久,就為了這一刻,“好主意,來人,跟我去抄家。”
抄外室的宅子?想想就激。
想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