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門聲震耳聾,驚了四周的鄰居,紛紛跑出來。
這是什麼況?
“你們是什麼人?怎麼砸別人家的門?”
“砰。”一聲,大門被重重撞開,一群侍衛護著虞沅姑侄走進院子。
迎面就看到幾個驚惶失措的丫環老嬤嬤。
其中一個老嬤嬤怒氣沖沖的喝道,“你們私闖民宅,好大的膽子,知道這是誰的府邸?”
虞沅饒有興致的問道,“誰?”
老嬤嬤得意洋洋的炫耀,“靖安侯,新皇的親表弟,圣母皇太後的親侄子。”
虞承安撇了撇小,小聲嘀咕,“我怎麼記得靖安侯府在玉大街?”
老嬤嬤是紀眉兒的心腹,還經常幫著出主意,但見識有限。
“我家主子替靖安侯生下一子,很快就會主侯府。”
主?虞沅看向四周圍觀的人群,揚聲道,“大家都聽見了吧?靖安侯在這里養外室,還生下私生子,私德有虧。 ”
現場一片嘩然,他們有的是錢,但地位不高,跟員幾乎沒有什麼集,消息不靈通。
他們只知道這家是員外室,但沒想到是靖安侯!
老嬤嬤頓時怒了,“你居然罵我家侯爺,膽大包天,我這就讓府把你們抓走。”
虞沅使了個眼,落在後面的林大人被請了進來。
老嬤嬤看到他,立馬眼睛一亮,趾高氣揚的道,“林大人,您來的正好,這些人私闖民宅,快把他們抓起來。”
虞沅挑了挑眉,有意思。
“一人得道犬升天,主子搭上了靖安侯,底下的奴才都敢指揮五城兵馬司指揮使,皇上知道嗎?”
虞沅玩味的看著林大人,似笑非笑,“看來林大人經常來,跟下人都這麼悉。”
林大人臉發黑,又氣又急,“這是靖安侯夫人,還不快拜見貴人。”
靖安侯夫人?正室上門找事?大家激了。
老嬤嬤吃了一驚,卻沒有行禮,侯夫人無子,自家主子有兒子,一定會笑到最後。
有恃無恐,大聲囂,“就算你是侯夫人,也不能擅闖民宅,侯爺若是知道你這麼鬧騰,會不高興的,我勸你,要三思而後行。”
好囂張,可把虞承安氣壞了,“姑姑,這人怎麼這樣?”
虞沅心中閃過一個念頭,出清淺的笑容,“林大人,這奴婢對你如此悉,你應該常來吧,是何人?
林大人見識過深不可測的心計,隨時會挖個坑,將對手埋了。
他不敢大意,小心應對,”紀眉兒的嬤嬤,姓徐。”
他趁不注意時,沖徐嬤嬤悄悄使了個眼,別說話。
可惜,徐嬤嬤消息不靈通,又一心想踩著虞沅討好自家主子,“侯爺對我家主子深意重,天天山盟海誓,恩的不得了。”
是故意激怒虞沅,讓虞沅做出不理智的行為,為主子上位鋪平道路。
虞沅沒有生氣,而是四打量,是徽式建筑,小巧致,還有一個小小的花園,玲瓏有致。
“這屋子好小,也沒有一件像樣的擺件,看來謝景宏只會上哄哄,舍不得在紀眉兒上花錢。”
徐嬤嬤聽不得這話,“那你大錯特錯了,侯爺有什麼好東西都會拿來博我們主子一笑。”
林大人暗不好,剛想張阻止,虞沅冷冰冰的視線掃過來,飽含警告。
“送點銀子,就當是嫖資,有什麼值得炫耀的。”
徐嬤嬤不了居高臨下的傲慢,有什麼狂的?不過是家主子的手下敗將。
“誰說的?四尺高的珊瑚樹,你見過嗎?這里就有一對,是侯爺四搜羅,專程送給主子的生辰禮。“
林大人阻止不及,眼前一黑,蠢貨,中招了。
虞沅一臉的不屑,“就這?也只有沒見過世面的人把珊瑚樹當寶貝。”
徐嬤嬤哪得了激將,”那南海夜明珠鎏金屏風,夜後不用點燈,流溢彩,的如仙境。”
虞沅愣了一下,出迷茫之,“編的吧,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寶貝?”
徐嬤嬤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“那你就沒有見識了,侯爺最喜歡在屏風下跟我家主子恩纏綿,說是……有趣。”
“侯夫人,你啊,空有正妻的名號,我家主子卻得盡侯爺的寵,羨慕嗎?嫉妒嗎?”
虞沅輕輕嘆氣,“哎,確實羨慕的,還有什麼寶貝讓我開開眼界?”
徐嬤嬤說了一長串的寶貝,每說一個,虞沅就驚嘆一聲,徐嬤嬤更得意了,越發炫耀自家主子的得寵。
等徐嬤嬤的炫耀告一個段落,虞沅冷不防問道,“林大人送了什麼東西給你家主子?”
徐嬤嬤毫無防備,“那可多了,蜀綢雲錦煙羅,玲瓏閣的各式頭面,像紅寶石,翡翠,珍珠金鑲玉等等,應有盡有,全是送給我家主子的。”
還小人得志的反問道,“侯夫人,你沒有吧?”
林大人閉了閉眼,想死的心都有了,有的人八百個心眼子,有的人張口全是口供。
虞沅回過頭,意味深長的看著林大人,“林大人,你真有錢啊。”
林大人後背升起一寒意。
虞沅神一肅,冷聲下令,“搜,一樣都不許掉。”
“是。”
徐嬤嬤見勢不妙,撲過去阻止,“誰敢這屋子的一草一木,就死定了,侯爺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但沒用,那可是宮中侍衛,直接將一把推倒,到翻箱倒柜,挖地三尺搜檢。
虞沅揚了揚眉,“來,有請靖安侯老夫人。”
在大門外的靖安侯老夫人被請進來,一出現,眾人皆震驚了。
虞沅笑意盈盈的看著靖安侯老夫人,“老夫人,所謂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我們就親眼瞧瞧你兒子對外室的深似海吧。”
這是人話嗎?謝老夫人的臉難看到了極點。
一件件奇珍異寶如流水般送出來,放在院子里,任由大家圍觀,大家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虞沅拿起來一樣樣把玩,笑的扎刀子,“老夫人,你見過這麼大的紅珊瑚樹嗎?”
“老夫人,你見過這麼漂亮的南海夜明珠鎏金屏風嗎?”
每一句話都往謝老夫人心口扎,做夢都沒有想到,兒子將好東西全孝敬給了外室。
呵呵,真是孝子!
將所有的怨氣發泄到虞沅頭上,“你還有臉笑?笑什麼笑!都是你沒用,連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,沒用的廢。”
“空占著正妻的位置,連個蛋都不下,占著茅坑不拉屎!”
虞沅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,眼中閃過一寒芒。
既如此,那別怪心狠手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