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是一掌,分明是下馬威。
眼見掌就要落到虞沅臉上,一道影沖出來,擋住對方的攻勢。
是蔣叔,他神嚴肅,護著虞沅姑侄。
今日有他在,誰都休想他們一手指頭。
虞家縱然沒有幾個人,也不能墮了祖先威名。
虞沅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年輕婦人,明霞郡主,陛下的堂妹。
冷冷的道,“明霞郡主,你當眾襲擊我,這是欺我鎮西王府無人?”
當年虞家遭難,只活了一個孤和小嬰兒,虞家的勢力立馬被各家瓜分,靖安侯得了大頭。
如今, 這些人都不想看到虞家再一次橫空出世,再一次輝煌。
明霞郡主心里是這麼想的,但上不能這麼說。
“虞沅,對婆母不敬,舉告夫君,對庶子不慈,你大逆不道,倒反天罡,丟盡天下人的臉,我這是替天行道。”
氣焰囂張,指著虞沅的鼻子痛罵,罵的很難聽。
勛貴宗室員圍觀,全是一腦的站明霞郡主,給幫腔。
“確實是太過分了,哪有這樣當兒媳婦當妻子的?”
”男人再錯,也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,豈能折辱?”
不能讓虞家就此冒頭,這是他們統一的想法,所以,選擇在今日齊齊發難。
這法事意義重大,是為虞家收攬人心,也是宣告虞家新一代的亮相。
那些舊部啊,稍微有點良心的都來見一見,重新續上。
哪怕已經剩下一點面子,也做一做,關鍵時刻抬一抬手。
虞沅冷冷的看著這些人,對他們的想法心知肚明。
但,他們打虞家,正好給了絕佳契機。
虞家沉寂已久,如今最需要一場雷霆手段,重塑聲威、震懾四方。
就,拿他們開刀!
“你們替天行道?要給天子當爹?還是要取代他?”
帝王是天子,天之子,代天道行事者也。
這話一出,大家嚇出一冷汗。
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,眾人的氣焰頓時消了幾分。
先帝是個糊涂人,耳子也,喜奉承,好糊弄。
新帝就不一樣了,他推翻先帝時期的很多政策,輕徭薄賦,限制土地兼并,限制勛貴的特權。
這就得罪了很多人,但他冷酷無,獨斷專行,喜怒不形于,手段極為凌厲。
明霞郡主的臉微變,“絕無此意,你不要扣帽子。”
慌的轉移話題,“我是說……乾坤有序,男尊卑,子既嫁,便以夫為天,以夫家為尊。”
越說越起勁,滿口大道理,用規矩來制虞沅。
“而你,失德悖倫,人人當厭之。”
其他人紛紛附和,“這話說的沒錯,子就該順聽話,以夫為天,哪有自家丑的?沒有半點家族大局觀。”
“虞沅都騎在夫家頭上拉屎,行事乖張,讓人瞧不上。”
虞沅早就料到今日不會平靜,那些人啊,會聯手將剛冒頭的虞家打下去。
蛋糕就這麼大,他們都不夠分呢。
心中升起一雄雄戰意,那就鬥上一鬥吧。
與天鬥,與地鬥,與人鬥,其樂無窮。
“明霞,你我都是郡主,你是以什麼份教訓我?”
毫不客氣的嘲諷道,“後宮之主?還是我長輩?”
明霞郡主真正的想法不足為外人道也,也說不出口。
“你這般不守規矩,視禮法為無,我看不慣,路見不平就想踩一踩。”
虞沅不怒,反笑了,笑容絢麗無比,“我懂了,我學會了。”
舉起胳膊,重重揮出去,“啪。”
全場都安靜了。
明霞郡主的臉腫了,氣怒攻心,反手就要打回來。
但,有蔣叔在,明霞怎麼也打不到虞沅。
暴跳如雷,“虞沅,你怎麼敢打我?”
“看不慣你,就想打一掌。”虞沅說的理直氣壯,還頗為自豪,“明霞郡主,多謝教誨。”
明霞郡主:……!!!
的兄長,明安郡王忍不住站出來,替妹妹撐腰。
“侯夫人,你這就不對了,君子口不手。”
虞沅笑瞇瞇的懟回去,“我是子。”
明安郡王:……
駙馬一臉的鄙夷,“教訓你,是為了你,你怎麼能狗咬呂賓,不識好人心?真是上不了臺面的子。”
虞沅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塊板磚,用力砸過去,砸中駙馬的膝蓋。
“啪。”膝蓋一痛,駙馬應聲跪在地上,眾人瞠目結舌。
不是,你怎麼不講武德?一言不合就手!
“你瘋了?”
虞沅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“我是為了你好,才教訓你,你怎麼不識好人心?真是上不了臺面的男人。”
忍不住自夸,自己是一個好學生,學的真快。
禮部員忍不住喝斥,“侯夫人,你嫁人了,不該再摻和娘家的事,這于禮不合。”
別拋頭面跟他們男人爭搶,趕滾回後院待著。
等虞承安長起來,那是十幾年後的事。
虞沅眉眼銳利如刀,“我高興,我樂意,要你多管閑事?這麼閑就多管管你子,整天跟庶母也不是事啊。”
如一道驚雷砸下來,眾人的眼睛齊刷刷的亮了。
還有這事?好炸裂!
禮部員如被重重砸中後腦袋勺,然大怒,“你胡說!我兒飽讀詩書,最守禮,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你妾剛得了一枚玉佩,有的名字,是令郎親自在玲瓏寶閣定制的,是兩人的定信喲。”
隨著的話,禮部員的臉越來越難看,不由自主的輕。
確實有這麼一枚玉佩,但,妾說是給自己的生辰禮!
大家看他的表,還有什麼不懂的?
一時之間,眼風飛。
焦史眉頭皺,大聲喝斥。“侯夫人,信口開河可不好,子要多修口德。”
他生古板,滿口知乎者也,也最看不起人,之前就彈劾過虞沅。
虞沅立馬鎖定了他,笑的古里古怪,“我又沒說你頭頂綠的發,替人養了兩個野種,急什麼?”
啥?沒聽錯吧?大家都顧不上圍攻虞沅了,紛紛豎起耳朵吃瓜。
焦史氣的抓狂,“我要彈劾你信口開河,詆毀朝廷命。”
虞沅笑了,眉眼彎彎,狡黠中帶著一機靈,“你就不好奇野種的親爹是誰?是一個你做夢也想不到的人,但大家都認得喲。”
“誰?是誰?”四周圍觀人群瞬間炸開了,不約而同的探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