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,春香哭了。
寧四輕輕摟過,不斷吻著的臉。
“香,對不起,我實在控制不住對你的喜歡。”
“你這樣,讓我以後怎麼做人。”
春香抬起頭,緋紅的兩腮,印證了剛才的瘋狂。
“以前你那是人的生活嗎?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
春香滿臉,哭得梨花帶雨,把寧四整得心漾。
寧四憐惜地幫著眼淚,聲音有的溫。
“這麼多年,沒想到你過得這麼苦,知道嗎?四哥心疼死你了。”
初嘗人婦滋味的春香,雖然哭,但怎麼可能不回味剛才的悸。
有些怕怕地說道:
“四哥,如果老知道,他一定會打死我的。”
“他敢,自己完犢子,還讓你為他一輩子守寡不。”
寧四心疼地著春香。
“放心好了,有我在,不會讓他對你怎麼樣。”
“可是,我畢竟是他的媳婦呀!”
“什麼狗屁媳婦,明天我就帶你去離婚。”
“別,如果我走了,他太可憐了。”
“你呀!總是這麼善良,他那方面不行,政府也會批準離婚。”
“千萬別,四哥,我已經答應他了,會和他好好過日子。”
春香想起這些年兩人的相依為命,還有對自己的好,實在狠不下心。
“原來你愿意,我不管。但現在不一樣了,你是我的人,我怎麼能袖手旁觀。”
寧四一副仗義的模樣,讓春香更了。
但一想到人家有家有業,自己總不能破壞人家家庭吧!
“四哥,就這樣過吧!也許這就是我的命。”
春香想起娘家的絕,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才不相信那蛋玩意,什麼命不命的,都是自己想怎麼做,就怎麼做。”
“即使離婚了,又能怎樣,別忘了,我沒有娘家可回去。”
“我給你家,咱倆一起離婚,反正我早不想要那個娘們了。”
寧四眼中著堅定。春香雖然,但還是比較理智。
“不可以,四哥,你還有三個孩子,再說,嫂子對你多好,千萬別沖。”
春香的善解人意,一時讓寧四更了。
“春香,你放心,我會讓你為世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春香臉一紅,地捶了他一下。
“就怨你,把我的子弄臟了,怎麼辦?”
寧四一下攥住那只玉手,還放在上吻了一下。
“不是臟,那是四哥在救你,讓你知道人生最大的幸福是什麼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了,守活寡的日子還沒過夠嗎?”
說完,寧四的又了過來,在春香的上、脖頸上,慢慢往下移。
此時,春香腦海里,寧四的溫和老的野蠻相輝映。
春香好像在數九寒冰里,一下到了春三月的溫暖。
這種覺,怎麼不讓流連忘返。
這個男人太溫了,他用自己獨特的方式,讓春香忘記了做人的一切標準。
忘記了自己是誰,只有一個份—人。
“四哥,這樣不好。”
“有什麼不好,只有四哥心疼你。”
寧四溫的聲音,深深溫暖了春香那顆孤獨的心。。
想想這幾年和老的憋屈日子,真的很委屈。
春香擔驚怕地著寧四帶給的滋潤。
此刻的寧四,使出了看家本領。
時而熱奔放,時而溫如水,又時而潤細無聲……
一陣安過後,春香心那點抗拒,那點愧,隨之煙消雲滅。
一遍遍不滿足,一遍遍索要,好像要把這幾年欠的幸福,從寧四上都找回來。
到最後,寧四被搞得筋疲力盡,不斷求饒。
“香,先饒了我吧!等明天,好不好?”
春香不愿點了點頭。
“四哥,既然你要了我,就不要跑哦!”
“哪能呢!我你還不夠呢。”
“我怕你得到我,就不搭理我了。”
“不會,放心,香,我也舍不得你。”
“那下次什麼時候?”
春香收起,追問了一句。
“明天還在這。”
“後天呢?”
“後天也在這。”
寧四了人的小臉蛋,一臉壞笑。
“以後中午天天在這里等你,可以了吧!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春香地把臉埋在寧四的腋窩里,整得他渾的。
說心里話,寧四也舍不得撒手。
沒想到這丫頭,還真有韻味,比自家孩子媽強太多了。
不由得挑逗起來。
“這回應該謝四哥吧!要沒有我,你這輩子算白活了。”
“哼!如果你不招惹我,說不定我就不想呢,所以你得負責。”
“我一定負責到底。”
“怎麼個負責到底。”
“天天陪著你,著你,寵著你。”
玉米地響起風吹玉米葉子的嘩嘩聲,像海浪一陣陣沖洗岸邊得聲音。。
等到春香回家,老早到家了。
他親眼看見,春香從自家那塊玉米地的方向走來。
奇怪的是,媳婦的臉上卻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。
“怎麼才回來?”
一看見老比自己先一步到家,春香還是有些心虛。
“在地里待了會兒。”
春香冷冷回道。
“那麼深的莊稼地,下午都沒啥人,以後去,危險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春香看都沒看丈夫一眼,轉進了屋。
劉老一看媳婦沒生氣,心也落了地。
隨即,他追進屋。
春香已經吧吧躺下了。
“這早就睡了?”
“我累了,你出去吧!別打擾我。”
冷冰冰的話語,讓老覺得好陌生。
“我給你做點飯呀?”
春英氣不過,“嗖”地坐起。
“不用,我想睡會兒覺,總行了吧!”
老默默退出,恍惚間,他好像看到妻子上,有多帶的傷痕。
這都是自己造的孽啊!劉老,你太不是人了。
以後,如果再傷害媳婦,不得好死。
劉老暗暗發誓,以後一定對媳婦好,再也不會對手。
劉老心的愧疚更深了。
從此以後,做飯、下地干活,這個男人更勤快了。
殊不知,炕頭躲在被窩里的春香,一遍遍回味著與寧四的風流韻事,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。
天還沒完全黑,春香就開始盼明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