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春香麻利地收拾了一下，站起，打算回家。
“春香……”
老招呼了一句，下句又憋了回去。
“想說啥？”
“沒啥。”
老沖著媳婦笑了笑，拿起農，埋頭又開始干起了活。
春香鉆出自家玉米地，匆匆往家走去。
也許做賊心虛，春香不愿多待，更不敢面對老那張憨厚的臉。
走著走著，停下了腳步，看向不遠那片玉米地。
那里，是和寧四的溫窩。
兩天，真的好漫長啊！
春香開始想這個男人了。也奇怪，同樣男人，這寧四怎麼那麼溫。
在他的懷里，自己才是個人。
對了，眼看要秋收了，那塊地，這幾天被兩個人私會，磨禍得不樣子，趁著沒被主人發現，應該把倒地的玉米秧扶起來。
省著多話。
想到這，直接鉆了進去，走到與寧四親熱的地方。
果然，好大一片玉米秧，七扭八歪，一看就像人在這沒干好事。
每次，讓寧四扶，把這里恢復原樣，這個男人懶得很，他才不管呢！
“這里一看就是禍害的，你扶起來才看出破綻呢！”
春香不忍心，覺得對不起這片玉米。
說干就干，貓腰開始整理。
這時候，突然一雙大手猛地摟住的腰，從後面抱住了。
來人不容春香回頭，就是一通啃。
“煩人，你今天不是不來了嗎？”
來人沒有回答，著氣，沖著春香的後脖頸就開始啃了起來。
“哎呦！猴急啥。”
春香被人一抱，全，立刻閉上眼睛撒起來。
“四哥，輕點，我疼！”
來人的開始往春香靠，并且力道非常大。
對接上的時候，春香突然覺有些不對，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只聽見“媽呀！”一聲，春香用手猛地往外推這個男人。
“王八蛋，你竟敢占老娘的便宜。”
“嘿嘿，誰不一樣，反正你也缺男人。”
來人是國頭，一看春香發現了他，索豁出去了。
春香掙扎著，想掙出國頭的懷抱，誰知男人哪里肯，雙手死死抱住的腰。
“嫂子，求求你，答應我一回吧！”
“王八蛋，你撒手，我喊人了。”
春香又急又氣，大聲罵了起來。
“去你媽的，就你這個熊樣，還想上老娘，滾犢子去吧！”
“嫂子，我比寧四強百倍，不信就試試。”
國頭哪里肯撒手，一邊說一邊去扯春香的子。
“救命啊！有人耍流氓。”
春香一看國頭，像狼一樣撕扯著的服，反抗更強烈了。
“放開我，你個王八犢子。”
“嫂子，求求你，讓我做一回吧！”
國頭眼睛都紅了，里不住求著春香。
誰知春香拼盡全力反抗，一點機會都不給他。
這下，國頭得不著機會，一時惱怒，作暴了起來。
“你個婊子，寧四那家伙你都讓，憑啥不讓我。”
隨著“刺啦”一聲，春香的上被國頭一下扯了下來，人滿的前，幾乎全部在國頭面前。
國頭哈喇子都流了下來。
他猛地來個虎撲食，狠狠把春香在下。
“救……唔……”
春香來不及呼救，就被國頭的臭堵上了。
這下完了，也不出聲，招架也不是的對手。
春香絕地閉上了眼睛。
完了，自己今天逃不了了。
此刻，心里那一個恨。
恨老就知道干活，自己這麼呼喊，竟然聽不見。
他也恨寧四，要不是他，今天也不會被這個混子強暴。
正當春香的掙扎已經到了極限，子已經到半截，國頭即將得手之際。
一陣冷風呼嘯而來，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。
騎在上的國頭，來不及喊一聲，就被一鎬把撂倒在地。
接著，出現了一張猙獰的臉，居高臨下出現在春香的頭頂。
“老，國頭他，想強暴我。”
春英兜起子，聲音已經抖得不樣子。
老連忙扔下鋤頭，扶起媳婦，還不忘把扔在旁邊的，已經撕碎了的上撿回來，想穿在上。
無奈，本遮蓋不住那的上。
他只能下自己的短布褂，給媳婦穿上。
倒在旁邊的國頭，一不躺在那里，頭上有一個，在汩汩地冒著水，還摻雜著一種白的東西。
春香穿上服，猛地一側頭，頓時嚇得臉刷白。
“老，國頭他，他讓你打死了。”
老一聽，也看了過來，同樣，臉也白了。
“那，那是不是腦漿？”
春英用手指著國頭後腦勺搭地上的白東西問道。
“我，我看像。”
“怎麼辦？你把人打死了，怎麼辦？”
春香急得大哭起來，隨後又把聲音了下去，變抖的哭泣。
“別哭，我，我看看還有氣沒。”
老說話的聲音，也明顯帶著哆嗦。
他說完，慢慢靠近國頭，出一個手指頭，對著鼻眼探了下去。
只見他“吧唧”一下，癱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，完了，真死了。”
春英這時候也壯著膽子，靠近那個頭，一看，白花花的東西還在往外冒，不是腦漿是什麼。
隨著“哇”的一聲，春香把胃里的東西全吐了出來，包括早上那個饅頭。
“咋辦，我殺人了，我殺人了。”
老已經嚇傻了，嚇得站都站不起來，坐在尸旁邊，自言自語起來。
“老，這不賴我，真的，是他想強暴我……”
春香也懵了，竟然不斷解釋起來。
“咋辦呀！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。”
老哪經過這麼大的事。他膽子小，在家，一只都不敢殺，今天可倒厲害，竟把一個一百五六十斤的大老爺們殺了。
此刻，估計魂都嚇沒了。
別看春香是人，害怕歸害怕，但還有理智。
環視了一下四周，好在大晌午頭子，沒有人路過這里。
雙手扶著，站了起來。
“老，如果讓政府知道你殺了人，一定判死刑。”
“春香，我不想死，我還沒活過，怎麼辦呀？”
老只顧哭，現在已經完全沒了主意。
“老，如果報，絕對死路一條。”
“可是，是國頭先強暴的你呀！”
“別忘了，咱倆是地主，國頭貧農，不管什麼原因，地主把貧農階級打死了，這涉及到了階級鬥爭問題，你說，政府向著誰？”
“那怎麼辦？春香，我不能死，我和你還沒過夠呢！還有，咱們的玉米還沒呢！”
老此刻已經語無倫次，崩潰到了極點。
這個忠厚老實的人，做夢也沒想到，攤上了這麼大的事。
春英看著救自己，失手殺人的丈夫，越發覺得他好可憐。
第一次主抓住老的手，一本正經說道：
“如果不想死，那就共同想辦法。”
“啥辦法？”
“毀尸滅跡。”
“啊！”
老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了一會兒媳婦。
最後一頓一句說道：
“好，我聽你的。”
玉米秧被風吹得嘩嘩響，比夜里還要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