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四擔心老自首,再把自己代出來,心里又急又悔。
此刻,還不能讓春香看出來,只能溫相勸。
“香兒,這空絕不能提出離婚,那樣,咱倆都完了。”
“可是,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,我想每天和你在一起。”
春香上去,作勢把湊了過去。
寧四滿腦袋都是被抓、挨批鬥、進監獄,哪還有心思和溫存。
心里不住提醒自己。
這個傻人,一旦開了葷,什麼後果都不考慮,怎麼可以?我堂堂一個國家干部,不能毀在你這個人上啊!
春香看出寧四的冷淡,撒地撅起了。
“四哥,你是不是討厭我了。”
“哪有,香,現在咱倆得商量一下,阻止老去自首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老已經發現了咱們,你想想,他可能放過我們嗎?”
“他都不是男人了,給不了我幸福,憑啥管我。”
“唉!香兒,你是不了解男人啊!他打死國頭的狠勁,難道只是想救你?”
“那還有什麼?”
“當然是嫉妒,他雖然給不了你,但他想時刻占著你,在他的心里,你就是他的私有財產。”
“的他,當初因為沒地方去,也想著他的好,才留下來。”
春香眼里閃過一委屈。
“如今,有了你,我和他在一個屋睡覺,都覺得惡心。”
寧四心不由得一,心里一熱,輕輕摟過春香的腰。
“香,委屈你了。其實,我心也不好,但有啥法子,畢竟名義上,你還是他老婆。”
“所以我想盡快離開他。”
繞來繞去,又把寧四繞無語了。
寧四心里那個急啊!恍惚中,他看到自家墻頭,一個黑影閃過。
他知道,那是自己媳婦,他不怕媳婦,但他怕媳婦去父母那里告狀。
等一會兒,爹娘一來,豈不更熱鬧。
“春香,老一聽咱倆有事,是不是很生氣?”
“嗯,看出來了。”
“那他說去自首,有沒有威脅的份。”
“自首,哼!諒他不敢去,只是嚇唬我。”
“你錯了,現在他的希在你上,一旦你走了,他覺得一切都沒了,活著就沒意義了。”
“所以用這個我留下來。”
“對,只要你留下來,一切都好說。”
“難道,就因為這個短,你讓我在他邊一輩子?”
春香委屈地哭了。
“怎麼可能,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?”
寧四連忙安。
“我們現在關鍵是得穩住他,別讓他仇恨咱們,慢慢接我們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
“只要這個家在,什麼都有可能。”
“國頭的事,你不害怕嗎?”
春香抬眼問了一句。
“就怕咱倆落個國頭的下場,才讓你別輕舉妄啊!”
“那你要我怎麼做?才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聽我說,香,咱倆一定能在一起,主要是現在不是時候。”
寧四摟過春香,開啟了他的洗腦模式。
“你想想,現在剛解放,婚姻法特別嚴,不僅都保護貧農,四類分子也是國家公民,也都保護他們合法的權利。像咱倆搞破鞋這樣的事,一旦有人舉報,也是犯罪。到那時,別說偶爾在一起,連見面都不可能。”
“和誰相好,也罪嗎?”
“這傷風敗俗,違背公德罪。”
寧四隨口胡謅兩句,就把春香唬住了。
“那也坐牢嗎?”
“當然,如果再把國頭的事糾結起來,咱倆說十年以上,到嚴打,就得槍斃。”
“這麼嚴重?”
春香聲音都有些打。
“太嚴重了,特別是你地主婆子,勾引良家貧農,有可能判得更重。”
“到那時候,不等進監獄,批鬥都能把你批死。”
“你說怎麼辦?”
一說批鬥,春香已沒了剛才的氣,怕怕的了。
“香兒,回去好好安老,就說不離婚了,然後,我們可以談條件。”
“不離婚,他就不怪咱們了嗎?”
“他這種人,其實要的是面子,還有這個家,只要你不離婚,他慢慢會接的。”
“他想去省城治病,萬一……”
“放心吧!治不好。等回來以後,他會更老實,到時候咱倆就是沒有夫妻名,和真夫妻沒兩樣。
“這麼說,你是不打算離婚娶我了唄!”
春香心里突然有些失,忍不住涼涼地問了一句。
“打算啊!但別急,咱們得找機會。”
“等啥時候有機會,老了嗎?”
“等我當了,有了房,一切都會有的。”
“你看現在,我家那兩間茅草屋,即使到一起,你能住得了嗎?哪如你現在的青磚大瓦房,住著舒服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將來這個房子,也是我們的?”
“說不準,不過眼前,我可舍不得你和我苦。”
寧四會說,幾句話,就把春香說迷糊了。
其實,他野心很大,就目前這形勢,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地主婆,把自己前途毀了。
“那我回去怎麼辦?”
春香一下老實了,語氣也了好多。
“支持他去省城看病,然後表明觀點,不離婚,和他好好過日子。”
“可是,我想你啊!”
現在,兩個人確實在難舍難離中。
寧四更需要這樣的人,天天摟著,夢都是甜的。
突然,他壞笑了一下。
“如果你把他哄好,不告發咱倆,我想辦法,讓咱倆天天在一起,睡幾個月。”
“真的嗎?那可太好了。”
一說能在一起睡幾個月,春香立刻笑了。
“趕回去,千萬別讓他自首,以後的事給我。”
“行,但不要讓我等太久哦!”
春香幽怨地看著心上人。
“不會的,我每時每刻都想和你在一起啊!”
說著,寧四本不顧及墻頭那個黑影,一下摟住人,親個沒完。
就這樣,兩個人纏綿了好一會兒,才依依不舍分開。
看著春香的背影慢慢走遠,寧四從心里來說,也舍不得。
想想那溫如水的子,寧四恨不得追上前,和共度良宵。
這麼好的人,天天陪著一個太監睡覺,確實可惜得了。
但就是因為這個擺設,他就不敢,只能著。
國頭的死,讓寧四心里,對老,始終有畏懼。
老,誰讓你不識抬舉,那就別怪我無,先進去待幾個月吧!
主意打定,寧四了一個懶腰,才慢慢走進家門。
看了看假裝沒事人一樣的婆娘,輕蔑地笑了。
“以後,你老實閉,啥事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