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關系很好,轉眼間就了恨不得踩死們的仇人。
這轉變太快。
從這里可以說明一點,小姨一家之前對他們的好都是帶著目的,其實心里指不定怎麼記恨他們。
對于這樣的人,做出換命格之事,不難理解。
找到幕後黑手固然重要,但現在最要的事,得弄清楚自己的命格是否與人調換。
想到了前世那位年輕道士,他自稱是正一道第八十七代傳人,卻不知姓名與道號。
即便不清楚,也得找到那人。
次日,任然如同往常一樣,在家里吃過早餐後,由孔禮繼開車送上學。
“寶貝兒,零花錢夠用嗎?”孔禮繼的問道。
“不夠。”任然不客氣的出手。
前世,在被孔禮繼趕出家門後,孔憐特意跑過來刺激,告訴,每個月父親給的零花錢有五十萬,還時常給買包、買珠寶,而這些錢都是任家的。
再回看自己,每個月只有五萬零花錢,平常父親一個勁給母親洗腦,說什麼不能讓養大手大腳的壞習慣。
平日里的首飾包包,媽媽會替購買,服穿得都是外公外婆給定制的服。
能用到錢的地方,就是平日里買買吃的,與朋友社的費用。
購買不強,五萬元對而言足夠用。
在父親提出這個要求時,沒什麼覺,但是一想到他給私生每月五十萬的零花錢,用得還都是任家的錢。
回想著父親的說辭,任然心里冷笑。
原來不,從一開始就存在。
孔禮繼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紅票,“拿著。”
若是往日,不會去接。畢竟不缺錢,真缺錢的話,還有外公外婆給的副卡。
可這一次,毫不猶豫的接過手,了厚度,大概有兩三千左右。這些錢對于普通人而言很多,但對于在上流社會的們而言,這點錢都不夠請小姐妹吃一頓飯。
任然手一把搶走他公文包,直接將里面的錢全部拿走。
這一舉著實驚到了孔禮繼。
任然笑嘻嘻的看著他,做著計得逞的搞怪表,“爸,那點錢可不夠,你不能小氣。”
出幾張重新塞包里。
“喏,別說你閨不疼你。可是給你留了飯錢。”
孔禮繼哭笑不得,“好好好,我家寶貝最疼人了。只許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任然笑著,揮揮手目送著他離開。
轉過,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。
剛踏學校,有人跑到跟前八卦。
“任然,你知不知道裴洺被記過了。”來人是同班同學趙藝。
上輩子兩人的關系平平,但在被裴洺誣陷時,還為說過話。
裴洺是學校里的風雲人,按理說很小姑娘喜歡,可偏偏趙藝最看不慣他。
這次裴洺倒霉,說話的語氣里面免不得帶著幸災樂禍,“幸好,你昨日拒絕,不然得他牽連。”
任然蹙眉,“只是記過嗎?”
趙藝一怔,“對啊。”
難道這樣還不夠嗎?
之前趙藝還覺得任然對裴洺有好,現在看來哪里有好,簡直有仇。
“哦。”任然點點頭。
前世他們兩人分明是要在全校師生面前檢討,現在僅僅只是記過。
難道是這只蝴蝶扇翅膀後的效應。
趙藝再次震驚了,任然同學看來是真的不滿意這個理結果,以後誰要敢說任然喜歡裴洺的,那絕對是在故意抹黑、誣蔑。
踏教室時,徐莉正和幾名要好的同學談,在看到任然時,直接別過眼,無視。
“有些人真是害人不淺,如果不是給予別人,可以來我的信號,對方又怎麼可能大張旗鼓的表白。現在害得對方罰,自己卻摘得清清白白,真是好一朵白蓮花。像這樣的人,非常危險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背後刀。大家以後可要小心點。”徐莉故意大聲對著邊的同學說著。
教室所有人的目在任然與徐莉上掃視。
任然將書包往桌上一放,“有些人明明暗對方,喜歡對方喜歡得不行,就差跪下他的腳,知道自己配不上他,只能做那地里的老鼠喜歡。更可恥的是為了明正大與對方接,利用好朋友的名義,一次次去找男人,在外宣稱是幫好友的忙。這種表面一套,背後一套的人,大家要千萬小心,什麼時候被賣了也不知道。”
無論是前世,還是現在,都沒喜歡過裴洺。
剛剛所說,也非惡意誣陷。徐莉打從學就喜歡裴洺,已經喜歡了兩年之久。裴洺的家世、長相無疑是上乘,徐莉家境普通,長相只能算是清秀,自知自己配不上,心里自卑,但又想時時刻刻見到裴洺,想讓裴洺知道這個人。
一直在自己的面前說裴洺如何如何好,如何如何優秀,臉上就差寫著‘我喜歡他’。
不敢獨自靠近裴洺,所以經常拉著,給自己壯膽。畢竟,的家世、長相與裴洺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作為好朋友,自然樂意全。倘若兩人了,也算是半個紅娘。
可不知道何時,卻傳出喜歡裴洺的緋聞。
“你口噴人,胡說八道。”徐莉怒聲反駁。
任然拿出手機,點開聊天界面,點開其中一條語音,里面清晰傳出徐莉的聲音。
【裴洺太優秀了,我配不上他,我就想跟在他後默默守護他就好了。】
“還需要我放出更多猛料嗎?”
徐莉一張臉漲得通紅,到周圍同學投的異樣目,看向的眼神滿是怨毒。
“你無恥。”
徐莉沖過來,想要搶奪手機,任然一把將推開,腳下不穩,重重的跌坐在地,眼里的恨意混合著恥辱的淚水死死的盯著任然。
任然無懼兇狠的眼神,居高臨下的看著。
“任然,虧我當你是好朋友,沒想到你如此對我。”
徐莉仍下這麼一句話,委屈的跑出教室,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吃瓜群眾。
“腦子沒病吧?”趙藝詫異出聲。
不是先找事,反被打臉,怎麼還能擺出一副害者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