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。”
徐釗印一愣,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。
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,健健康康,看不出任何不對的地方。
“你們是誰?”
突然,後響起的聲音,驚得兩人原地跳起。
一道修長的影從黑暗之中慢慢走出,火褪去了他周的黑暗,微弱的線下,依稀能看清那人的長相,清秀稚,面容沉靜,束著發髻。
“你是青玄道長。”任然起。
青玄看著兩人,在太和山有不探險的驢友,面前兩人卻不像是那類人。
“你們找我?”
任然點頭,“是的。”
“我們已經在這里等了你三日。”徐釗印開口道。
青玄目平靜的從二人上掃過,邁步走向自己的屋舍,打開門,點上了蠟燭。
“進來吧。”
兩人跟著進屋子。
屋中的陳設簡陋,燈更是原始,十年如一日的生活,對他們而言是修行。
青玄的視線落在任然上。
“我出去煙。”徐釗印說了一聲,轉離開屋子。
“我想請你幫我算一算命。”
青玄繃著一張臉,神冷肅的端詳的面相,“生辰八字。”
任然報出自己的生辰八字。
青玄手指掐算著,抬眸又盯著的面相,半晌後里嘀咕著一聲,“奇怪。”
“你稍等,我再算算。”
青玄里念念有詞,眉頭越皺越深。
怎麼會這樣呢?
第一次給人算命,算出的結果卻是命格與面相有所出。命格為貴,但面相卻著一兇煞,雖淺,但足以引起他的注意。
兇煞淺顯,尋常修行之人很難覺察出,但他是正一道的傳人,有特殊法門,能窺視一二,故而覺得不可思議。
有這等命格的人,絕不可能出現兇煞之氣,難道是自己哪里搞錯了?
從現時,他一直繃著臉,裝出一副世外高人風范。本以為以他的修行,算命是小菜一碟,現在心里卻是慌得一匹。
不多時,他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汗。
任然注意到了青玄神有點兒不對,試探的提示,“青玄道長,是不是我的生辰八字的命數與面相的命數截然相反?”
青玄眼眸圓睜,高人風范再也繃不住了,“你知道?”
果然,對方已經下手。
任然心一沉,想到前世自己被厄運纏的種種,一寒意從腳底板心升騰而起。
到底是什麼人?!
“來這里之前,我曾遇到過一位大師,他告訴我,我的命格可能被人替換。他對我提及過你與你的師父,只有你們能幫我。”
這話九分真一分假。
青玄輕拍腦門,剛剛怎麼就沒想這茬。
換命格,實屬罕見。
即便是他,都沒能第一時間察覺。
有了思路後,青玄不再自我懷疑是否自己學藝不。
“你稍等。”
他起,從後方的柜子里拿出殼與幾枚古銅錢。銅錢放殼,再倒出,如此反復三次。
“你命格的確被天天換日,好在時間尚淺。”
“可有破解之法?”
“稍等。”
青玄再次起,走到隔壁耳房,在書架上翻翻找找,終于在最頂上的一個木箱子里翻出一本破舊的古籍,拍了拍上面的灰塵,湊到油燈下,仔細翻閱起來。
任然安靜的等待著。
半晌後,青玄終于在書籍里找到了關于換命格的記載,仔細閱讀完後,心里直嘆氣。
難搞呦!
“青玄道長,可找到破解法子?”
眼下最在意的便是這件事。
這關乎著他們一家的命,因為命格帶來的厄運,導致任家家破人亡。
對于這種看不見、不著的東西,不是你重生回來就可以避免。
你可以阻止母親吞服安眠藥而亡,誰知道命運會不會跑出其他事,讓母親走上另外一條死亡之路。
業有專攻,玄之又玄之事,得靠專業人士。單靠重生掌握的先知,很大幾率會重蹈覆轍。
人生能重來一次,已然還是上天垂憐,自己又怎敢辜負,又怎敢掉以輕心。
青玄道長神歉然,“破解之法,書籍上并未言明。以前曾聽師父提及過,想來他會破解。”
“勞煩道長聯系你師父幫我渡過難關。”任然誠懇的請求。
“呵呵。”青玄道長尷尬一笑,“那個、那啥,我師父雲游了,我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“打電話。”
“師父老人家不太喜歡用高科技東西,他老人家覺得那玩意會腐化人心智,不利于修行。”
任然:“……”
(ಥ_ಥ)
青玄道長見心梗的表,忙寬道:“別慌,別著急。換命格,這等毒之,可不是那麼容易能。你命格,乃天定,自有天命保護。”
任然心中有疑,但沒有出聲,聽他繼續說。
“除非你的自的氣運下降。能影響一個人的氣運,可以通過外在因素,以及法或符輔助。”【注1】
“外在因素?”
青玄道長想了想,用通俗的話來解析,“舉個簡單的例子,人們常說相由心生,但面相卻不是一不變。有些人年輕時,長相溫婉,但由于生活磨磋,事事不順心,心態會隨之變化,心不平,戾氣橫生,面相也會隨之變化。同理,年輕時面相不佳者,在良好的人與事陶然之下,會改變心態,面相亦會隨之變化。”
關于這個,任然清楚。
邊就有這樣的例子。小時候鄰居阿姨,是位文雅溫的妻子,十幾年前丈夫破產,跳樓自殺,留下與兩個孩子,且背負著巨額債務。
等到十幾年後,再次見到那位阿姨時,滄桑的臉上再無往日溫婉,只有尖銳刻薄與強勢。
青玄道長接著道:“想要換掉命格,沒有那麼容易。首先,他們需要減弱你的氣運。在你周圍制造出各種麻煩,讓你諸事不順,從而影響你的心態。當你郁結于心,或者心生戾氣,氣運會隨之減弱。其次,再需要搭配上影響你周氣場的私法,進一步削弱你的運道。兩者相輔相,將你困于他們布置的荊棘之中。等到你氣運削弱到一定程度後,再做法徹底將命格換掉。”
“如果我猜得沒錯,對方應該開始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