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發現鄧知節有外室,一氣之下回了娘家的時候。
鄧知節是在第三次來的時候才知道宋文君知道他在外面有外室的。
宋文君想起死了之後腦海中出現的那道聲音。
別的什麼沒怎麼聽清。
只注意到那道聲音說這是的最後一世了。
也就是如果這次死了,就再也不會重生了。
上輩子死之前,怨恨上天為何厚此薄彼,既讓穿越了,又讓盡了苦難。
宋文君苦笑了聲。
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弱的穿越者了吧。
作為一個現代人,穿越到了古代。
居然只活了五年。
別人都是爬到人生巔峰,壽終正寢的。
就用盡了所有手段,然後在大冬天凍死、死。
吃了兩輩子苦。
宋文君決定這輩子打起十二分神。
努力讓自己過點好日子,最起碼這輩子不要再死了。
先給自己定個小目標。
上輩子活了五年,那這一次,怎麼著都要多活兩年,活它個七年,也是比上輩子進步了。
理清了思緒。
這才發現肚子早發出了抗議。
當煙羅和另外一個丫鬟端著飯菜放在桌上時,宋文君幾乎是立馬從床上彈起來。
這個味道!!!
有多久沒有聞到了!!!!
簡直不敢想象,有多久沒吃飯了。
或許此刻的行為有些怪異,煙羅上前扶住,“小姐你慢點。”
“嗯。”宋文君努力保持著矜持坐在圓凳上,“不用伺候了,等我吃完了再進來收拾碗筷吧。”
“是。”
煙羅總覺得今天的小姐很奇怪。
和往日好像有一些不一樣,哪里不一樣又說不出來。
或許是沒怎麼相的原因。
門關上的那一瞬。
宋文君迫不及待地把手向盤中的紅燒肘子。
待要到肘子時頓然停住。
不由失笑。
瑪德,還真是乞丐當習慣了,看到吃的就下意識的手去抓。
兩個丫鬟端進來的菜不算盛,卻是宋文君上輩子後兩年做夢都不敢想的。
二葷一素一湯。
一盤紅燒豬肘,一碟小炒,一碟小炒青瓜,一碗豆腐青菜湯。
將那盤肘子端到面前,拿起筷子。
一陣狂風席卷。
不過片刻的功夫,盤子空空如也,只剩一個骨頭在里面。
宋文君揚起脖子,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。
滿足。
真的太滿足了。
活著一瞬間的幸福原來這麼簡單。
肚子里有油水的覺真好。
宋文君足足吃了三碗飯,掃了桌子上的所有菜。
直到肚子再也吃不下去一粒飯,才不舍的放下手中飯碗。
如果有一天死了。
宋文君想,如果是撐死的,或許那也是一種幸福。
或許有人會笑話沒追求,但其中許多滋味,或許只有真正挨過的人才有發言權。
煙羅進來收拾碗筷。
看到桌上如蝗蟲過境般的寸粒不留。
眼皮了。
難道.......國公府待了?
人如果吃的太飽了絕對不能直著腰。
宋文君微微曲著子紗窗下的榻上躺下。
這里是宋文君出嫁前的閨房。
雖然只是在這里住了兩個月就忙著去投胎似的嫁去了國公府。
國公爺確實是懷十分恩之心的,看這宅子就知道。
位置好,雖然小了些,里面的東西卻樣樣致,采也好,這閨房本來是給老太太住的,但老太太心疼。
把這最好的房間讓給了。
就連對黑了心肝的爹娘在嫁進國公府後,數次想搬進來,都被老太太嚴厲且不留面的拒絕了。
“煙羅。”吃飽喝足規劃好以後事之後,宋文君才開始著眼于眼前事。
在煙羅和另外一個丫頭收拾好碗筷準備出去時,住了。
而另外一個丫鬟,宋文君定眼看時。
這......不是當年跑到房間來東西,被發現,不僅不束手就擒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和干仗的那個死丫鬟嗎?
這茍驲的。
時間長了,竟然一時想不起什麼名字。
哦......是小竹。
“小姐你我。”
“嗯。”宋文君揮手讓那小竹出去,順便把門關上。
宋文君:“你來這里有多久了?”
其實算算也能知道,但一般說話都需要一個由頭。
煙羅:“回小姐,已經一年零一個月了。”
宋文君:“在這里習慣嗎?”
煙羅悄悄抬頭看了眼宋文君,有些拘謹的回道:“習慣的。”
宋文君笑道:“不用張,我不是在找你的罪,只是想問你點問題,你答好了還要賞你呢。”
“小姐你問。”
宋文君:“我爹娘和兩個哥哥來這里之後,對老太太好不好?”
這個問題似乎不太好回答。
煙羅猶豫了片刻,“我也不知道好不好?”
宋文君:“怎麼說?”
煙羅:“也談不上什麼好不好,只是老太太有時候說的話他們不聽。”
倒是意料中。
當初宋文君和老太太在京城安定下來,那一家子不知道從哪里聽到了風聲,說宋文君攀上高枝變凰了。
便一家四口都跟著過來福了。
來了之後全都好吃懶做,仗著自己的兒是國公府的夫人,四張揚。
兩個哥哥更是,好像已經徹底躺平了。
等著宋文君給他們牽線娶權貴的妻子呢。要不是那位大伯死的早,估計也要跟著來
這讓人無語的程度和當初宋文君以為自己是主角,一心想嫁豪門的心如出一轍。
“我在國公府正缺個的人,你愿意跟我回去嗎?”
煙羅有些震驚的看著,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宋文君笑道:“怎麼?不愿意?”
煙羅連連擺手,一時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國人講究一個含蓄。
太直白的話不好說出口。
“奴婢......愿意的。”
“行,那你先去回去收拾收拾東西。”
煙羅有些飄飄然的出去,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居然能去國公府。
水往低流,人往高走,就算是丫鬟也是一樣的。
誰不想當一個有前途有面的丫鬟。
榻是放在紗窗底下的,窗戶開著。
宋文君半躺著,右手曲起撐著腦袋,看著窗外的芭蕉樹。
不由想起上輩子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