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都是鄧知節院里的小廝。
風谷喚來兩個丫鬟,讓把宋文君送回去。
宋文君倒沒說什麼,轉離開了。
的院子離折桂堂不遠,也就一兩百米的距離。
煙羅第一次來這深宅大院,抱著行李小心翼翼的跟在宋文君後。
不到片刻。
穿過小道,就到了甘棠院門前。
看到甘棠院幾個字,宋文君心底不免生出一種舊地重游之,有一的傷。
沒想到還能回到這個地方。
院門外邊上幾米的地方建了一個小小的八角亭子。
夕傾斜,將亭子的影子拉的老長。
一個小丫鬟抱著服正從院子里出來,倏然看見宋文君。
不由面上一喜,連忙疾步上來請安。
“三夫人,你回來了。”
宋文君笑著嗯了聲。
不多時院里的人聽見外面的聲音,都迎了出來。
作為國公府的三夫人,宋文君的院子還是很大的。
院子雖然小,也分為院和外院。
院子中間砌了一堵青石磚墻,中間開了一道拱門進院,兩邊各設了兩道窗。
由正門進客廳,步至中堂坐下。
所謂中堂,就是古時候主家會見客人時坐的地方。
墻上三幅山水畫,畫前又擺放了一長方條案,條案上擺放了些花瓶裝飾,瓶中還著花枝。
條案前三尺遠的地方放著一正方案幾,案幾旁邊放了兩把四方椅。
宋文君走到四方椅前坐下。
“夫人,你可回來。”
“對呀,你不在的這幾日,我們做什麼都沒有勁呢。”
說話這兩人是甘棠院的大丫鬟,倆說完,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。
國公府夫人的待遇還是非常不錯的。
照規制的院子有十個丫鬟婆子供驅使。
像剛才抱著服在門口看到的那個丫鬟就是甘棠院的使丫鬟。
負責清洗、端茶倒水、打掃房間等。
除此之外。
還有大丫鬟兩人,負責針線、起居,使婆子三人,負責漿洗、提水、掃院子等重活,守夜的兩人,主要負責看院門,夜間值守。
不過甘棠院現在只有九人,因為還有一個首席大丫鬟,這個位置一般都跟著嫁過來的陪房。
宋文君那樣的人家,小老百姓一個,能活著就不錯了,還有個屁的陪嫁丫鬟。
之前公中倒是派來一個。
見跟著沒有前途,不知攀那里的高枝調走了。
“夫人,這位是?”說話的是大丫鬟芳兒,另一位是小梨,看向有些局促站在一旁的煙羅。
其他人也早注意到了煙羅,紛紛把目看向。
宋文君:“是我從娘家帶過來的,芳兒,把東邊那間挨著橫壁的房間收拾出來。”
眾人的重點留在了‘娘家帶過來的’。
也就是陪房丫鬟了。
幾人暗地里相互看了一眼。
“是。”
說完,便都上前去和煙羅相互認識。
不多時,小丫鬟來回:“夫人,公子遣人來問,夫人收拾好沒沒有,該去詹心居了。”
“讓公子稍等片刻,我換件服就來。”宋文君站起來往西邊的臥室走去。
不多時,換了一套平時在國公府穿的服出來。
芳兒、小梨、煙羅靜候在客廳。
宋文君略抿了抿,吩咐道:“煙羅剛來,對府中事務不甚悉,芳兒陪我去詹心居,小梨給煙羅說說府里的規矩。”
小梨笑道:“知道了夫人。”
宋文君帶著芳兒出門時,天已經黑了。
兩個促使丫鬟在前面掌燈,及快到折桂堂時。
折桂堂的小廝大概是眼力極好的,沒過一會,鄧知節便從院子里出來了。
時間剛剛好,宋文君到院門口,正好看見鄧知節從院里出來。
鄧知節上的服已經換下,此刻穿的是一件白外袍,斜襟,腰間系著細繩腰帶,腰帶上系著一塊圓形玉佩,下面墜著流蘇。
走起路來,流蘇跟著晃,晃到歷來流氓的眼里。
古人尤其是宦人家,男子走路基本上都是四方步。
用宋文君的總結就是。
腰部發力,踢袍,上半不,微微外八,大步流星,牛哄哄。
參考影視劇二郎真君、鎮元大仙等走出來的效果。
端方矜貴,格高。
上輩子宋文君就是個狗,覺得要像鄧知節這樣的樣貌出才配得上自己。
最要的是只有一個人,只一個人。
要是了哪一樣,都是配不上的。
現在嘛。
看到這樣的場景,宋文君無。
宋文君向他微微屈,笑道:“讓夫君久等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鄧知節發現宋文君從下午見到到現在,和以前相比,變了好多。
哪里變了。
似乎是了那份讓他生厭理所當然的傲氣。
這也是他不去甘棠院最本的原因,每次面對那樣的心,就讓他生厭無可奈何。
詹心居離這不是很遠。
還沒到正門,遠遠就聽到里面的熱鬧聲。
正門值守的丫鬟看見鄧知節和宋文君過來,向他們屈行禮。
太夫人的詹心居是整個國公府最大的院子,真要算起來的話,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還要加上兩邊跑道那麼大。
是宋文君甘棠院的五六倍大,是侍候的僕人就有二三十人。
從垂花門進去,兩邊的抄手游廊上掛了照明的燈籠,宋文君跟在鄧知節後從院中大路穿過去,穿過穿堂,繞過影壁,又過了一個走廊,這才到詹心居的正房大院。
剛才的喧鬧聲也清晰起來。
正門外兩邊廊上垂手侍立十幾個丫鬟,鄧知節和宋文君剛至廊下就有丫鬟回:“三爺和三夫人來了。”
里面的說笑聲小了下來。
過門檻,老太太和眾人是在右邊的閣房,丫鬟打開垂下來的流蘇門簾。
“孫兒、孫媳見過太夫人。”
“快起來。”老太太的慈祥和藹的聲音在上方響起。
宋文君規矩的支起子,帶著笑看向上方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坐在榻上,中間放了一張小小榻幾,上面擺放著兩個蓋碗,一左一右,另外一邊坐下的是國公夫人韓氏。
也就是宋文君的婆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