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國公夫人一共有四個子,前兩個是兒子,後兩個是兒。
大房便是國公爺這一房,也是襲爵者。
國公爺鄧文淵有一妻一妾,國公夫人生了一兒一,也就是鄧知節還有一個妹妹鄧錦春。
錢姨娘生了兩個兒,大兒鄧錦夏和二兒鄧錦秋。
因兩方還沒有分家,所以這小一輩是按年紀排的,鄧知節在男子中排行老三,所以府里人都三公子。
而子亦是如此排序,鄧錦春排行老大,府里人稱大姑娘,鄧錦夏為二姑娘,鄧錦秋為三姑娘。
還有一個四姑娘鄧錦冬,是二房那邊的。
二房二老爺鄧文松,比國公爺多了一房妾室,二太太白氏生了一個兒子,老大鄧知墨,已婚。
黃姨娘生一個兒子鄧知行,家族里排行老二,不過這個黃姨娘不知道哪一年已經染病死了。
剩下一個潘姨娘,是外邊帶來的,生了一個兒鄧錦冬。
老太太坐在上方榻上,旁邊坐的是大太太韓氏,下面右邊首位坐的是二太太白氏,至之下便是大夫人張氏(鄧知墨的妻子),二夫人顧氏,四姑娘鄧錦冬。
左邊首位坐的是今天的主角三姑媽(在小家里排行老三,在上一個大家族姑娘里也排行老三),下面便是時常寄居在國公府的兒王婉儀。
再下就是大姑娘鄧錦春、二姑娘鄧錦夏,三姑娘鄧錦秋。
“節兒媳婦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老太太把兩人起來之後就問宋文君。
宋文君笑道:“回太夫人,今日傍晚回來的。”
“可是家里有什麼事兒?去住了小半月也不見回來。”
宋文君:“并無是,只是家里的老太太年紀大了,掛念孫媳婦要,過去陪著住了幾天。”
太夫人哦了幾聲,又問家里老太太的子可還好。
宋文君一一回話,說無事。
“說了半天,竟把這正事忘了。”太夫人收回話題,指向左邊的三姑媽,“這是你們三姑媽,還不快過來見禮。”
宋文君便和鄧知節移了兩步,到了三姑媽跟前見禮。
三姑媽臉上堆滿了笑,連忙說不用多禮,快起來之類。
又問了幾句場面話才作罷。
宋文君對眼前的三姑媽可以來說是陌生的。
上輩子也就見過一面,就是在婚的時候晃了一眼,後面就再沒見過。
算上上輩子,這才是第二次見。
眼見時間差不多。
太夫人開口:“也快到用膳時間了,這里兒家家的,節兒到外院去和國公爺他們用膳吧。”
鄧知節說了聲是,便離開了。
國公府講究尊卑禮儀,鄧知節離開後,這里就剩下宋文君。
這里顯然沒想到今日會來,因此沒給留出相應的座位。
太夫人正在和三姑媽及兩個兒媳婦說說笑笑。
宋文君正尋思著在那里坐下。
“三嫂嫂來這里,我正有好些話要問你呢。”的是二姑娘鄧錦夏,說著站起來,將拉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宋文君此刻是謝這個小姑子的。
宋文君:“二妹妹要問什麼?”
等錦夏笑問:“你這次回娘家,外面可有什麼稀奇的玩意兒帶來。”
“我這次回來的急,下次回去給你帶來。”
正說著,太夫人說時間差不多,要用晚膳了。
三姑媽和二太太白氏起扶起太夫人往客廳中去。
一個大方圓桌,太夫人份最高,未坐下旁人是不能坐的。
太夫人笑著在正方首席坐下,三姑媽和表姑娘王婉儀坐在兩側,剩下座位空著。
老太太笑著招呼錦春四姊妹坐下陪飯。
古人陋習,媳婦伺候婆婆天經地義。
這個時候作為媳婦大太太和二太太就要伺候婆婆用飯了,大太太都沒地方坐。
宋文君這更小一輩的媳婦就更沒資格了。
太夫人今天看到出嫁歸來的兒,顯然非常高興的,臉上的笑就沒停下來過,加上表姑娘伶俐,能說會道,眾人又會附和。
氣氛更加的熱鬧一片祥和。
坐好之後,門外靜候的丫鬟們端著托盤魚貫而。
說是媳婦伺候婆婆,但也不過是從托盤上把菜端到大方圓桌上而已。
大太太和二太太有序將菜端到桌上。
宋文君把蓋子揭開,大夫人張氏和二夫人顧氏便拿起公筷給太夫人等人夾菜。
七八個人吃飯,二三十個人伺候。
作為國公府地位最高的人,飯菜的規格也是相當高的。
待全部看清桌子上擺的菜時,宋文君都驚呆了。
腦里剎時冒出杜甫寫的那兩句詩:朱門酒臭,路有凍死骨。
宋文君卻是確確實實經歷過這樣的。
上輩子臨死前,都快凍死了,那賞雪作詩的人說還要下三年雪呢。
不是夸張的滿漢全席,但宋文君覺也差不多了。
一共十二個菜,十菜一湯一冷盤。
第一道放在中間的便是鯽魚舌燴熊掌,圍在四周的是蒸鹿尾、紅燒南邊、棋盤魚肚、梨片拌果子貍、海參燴豬筋、南糟螃蟹、青瓜皮蝦、東安子、青椒燜甲魚。
還有一道燕窩湯和一道醬面筋的冷盤。
雖說高門貴府講究食不言寢不語,但這是家宴,沒有那些死規矩。
太夫人吃完,已經過了小半個時辰了。
太夫人放下碗筷,眾人也紛紛放下筷子。
太夫人吃完就到了大太太和二太太,本來要剩下三個媳婦伺候的。
二太太便說:“今日是家宴,我兩吃著也沒趣,讓們幾個也一起吃吧,不然等我們吃完,飯菜都涼了。”
大太太笑著說也好。
幾人吃完飯,又過了小半個時辰。
吃完飯陪太夫人又說笑了一陣,太夫人便開始攆人了。
“天也晚了,你們回去休息吧,我多年沒和懷兒見了,我人老了,見一面一面,讓我們娘倆說些己話,你們明天也不必過來請安了。”
鄧知節在外院早就回去了,宋文君回去路過折桂堂時,折桂堂的門已經上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