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嫁過來一年了,肚子也不見靜。
鄧知節除了初一十五過去,其他時間基本不會過去。
要是再不懷孕,這小妾就要一個一個的抬進來了。
國公府家大業大,鄧知節又是嫡子嫡孫。
趕生個兒子來立足腳跟,繼承家業要。
什麼潔不潔的,都是浮雲。
幾頓就老實了。
當然這只是針對宋文君一人。
畢竟是真正過飯,且被死的人。
“夫人。”
宋文君猛然睜開眼,見煙羅正在一樣喚。
原來剛才想著事兒瞇著了。
“浴房已經備好水了。”
宋文君四看了看,煙羅解釋道:“公子去了書房。”
“嗯。”宋文君站起去了隔壁的浴房。
煙羅本來要跟著進去伺候的。
被宋文君攔在了外邊,不喜歡別人給洗澡。
等洗完澡回臥房時,發現床前的罩子已經被放了下來。
宋文君的第一個想法便是,鄧知節回來了。
不知怎麼。
變得有點張了。
想想,也有四五年沒有沾葷腥了。
現在突然要搞。
還有點不習慣.......
宋文君掀開簾子進去。
鄧知節半躺在床上,手里拿著一卷書,眼皮都沒抬起來看一下。
宋文君心里暗暗說了句‘撞壁’,便走過去。
吹掉其他案臺上的燈,只留下床頭柜那盞燈。
下鞋子,爬到里間去。
“夫君,該睡覺了,晚上看書對眼睛不好。”
鄧知節這才放下書卷,吹掉床頭柜上燭臺上的蠟燭。
隨後放下床簾。
古人含蓄。
干什麼事兒都喜歡黑燈瞎火。
和鄧知節就寢最難的就是起床。
百卯時上朝,也就是清晨五點鐘,至提前一個時辰起來。
也就是凌晨三點鐘起床。
最是夜深人靜,睡好覺的時候。
宋文君卻要苦哈哈的起來給鄧知節穿戴朝服。
等鄧知節離開了,宋文君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才瞅著時間點起來。
同樣卯時去給大太太請安。
對于昨晚的事兒。
宋文君只想說,小說都是騙人的。
什麼大戰三百回合,白天黑夜,幾個時辰。
假的,假的,都是假的。
沒有什麼七八雜的雜活,頂天了也就半個小時。
除非他是黑人。
從生學的角度說,干事,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。
而且從宋文君比較悉的理角度來說,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,畢竟生熱。
鐵棒都能磨針,更何況細皮的玩意兒。
所以宋文君早晨雖然犯困,卻沒有任何的不適。
相反還有些神抖擻。
宋文君一連去了折桂堂好幾天。
鄧知節似乎對這個學生十分的滿意,也能耐下心來教。
也一連幾日在宿在折桂堂。
午間。
煙羅過來問,要在哪里擺飯。
宋文君:“擺在暖閣吧。”
青兒和紅兒端著飯菜進來,一一擺在暖閣的炕上。
飯菜也是分等級的。
宋文君的作為年輕一輩的媳婦,分例菜自然比不上太夫人和上頭兩位太太。
而且也沒有點菜權。
都是送什麼吃什麼,自己要是想吃什麼,還得另外加錢拿去大廚房做。
三菜一湯,是府里年輕一輩主子的分例。
今日送的就是一碗蛋花湯,一個竹筍炒,一碟涼拌黃瓜和一盤青菜。
別看這個菜在現代很平常。
但在沒有各種高科技料且什麼都全靠人工生產力低下的古代。
這已經算是非常奢侈的了。
普通人家過年的時候都不一定吃的有這個好。
宋文君才剛端上碗。
芳兒就走了進來。
“夫人,我老娘前些日子生病了,吃了幾副藥也不見好,我想回去看一看。”
宋文君夾菜的筷子一頓。
“百善孝為先,去吧。”
“謝夫人。”
宋文君從窗格看了眼出院的芳兒。
煙羅:“夫人是覺得有什麼問題嗎?”
宋文君沒直接回的話,“吃了飯把青兒和紅兒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飯畢。
婆子將碗筷收下去後,煙羅就帶著青兒和紅兒進來了。
兩人不知道宋文君找們何事,行禮之後便站在一旁垂手而立,眼睛低著看地。
宋文君看了煙羅,煙羅便退了出去,守在門口,避免隔墻有耳。
“不必張,就是有些事兒問問你們。”
兩人回道:“夫人請問,只要奴婢們知道,定不會瞞半分。”
“你們今年多大了?”
青兒:“回夫人,奴婢今年十六了。”
紅兒:“奴婢今年也是十六。”
宋文君:“家在哪里?又是怎麼進來的呢”
紅兒:“回夫人,奴婢不記得家是那里的了,那拐子自小就拐賣了奴婢,後來幾經轉手,來到了國公府。”
青兒:“奴婢家在郊外的小花村,前年收不好,我老娘就將我賣了進來,才剛進來就將奴婢分來夫人邊了。”
兩人底子還算干凈。
“芳兒和小梨在府里和誰的關系比較好,或是走的近?”
...........
“小姐,喝茶。”
煙羅將茶端到宋文君的面前,青兒和紅兒已經出去一會兒了。
宋文君卻還靠在那兒發呆。
“嗯。”宋文君接過茶。
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心中的哪個猜測,這是不是太扯了些。
傍晚,出去探親的芳兒就回來了。
一臉焦急的來暖閣見宋文君。
“夫人、夫人.......”
宋文君轉眼看向一臉言又止的芳兒。
“夫人,奴婢這次出去又看見了,上次并不是奴婢看晃眼了.......”
宋文君:“什麼看晃眼了?”
“就是、就是....”芳兒看了眼宋文君的神,小聲說道:“公子今日又去了那宅子,我看那抬轎子的人都是咱們府上的人。”
“奴婢確定,這次是不會認錯的。”
接著芳兒又將如何看見三公子進那院,又是怎麼怎麼不出來的,又是怎麼心驚膽跟上去確認的。
還十分準確的將那宅子的位置報了出來,說不信的話夫人可自去查探。
一口氣說了許多,說的口干舌燥。
宋文君慢悠悠的喝茶,許久才淡淡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夫人,不去......察看一番嗎?”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