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近一聽,原來是四五個人賭錢的大小之聲。
喧囂聲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算結束。
“不來了,不來了,再賭幾把,天就要亮了。”
幾人收拾一番,給了那媽裝錢,便三倆結伴離去。
其中三人便是芳兒、小梨和聞竹小院的小丫鬟。
今日芳兒兩人都贏了好些錢,這段時日兩人的運氣都極好,一連好幾日都贏了錢。
因此每到晚間就按捺不住要來賭一把。
這輸錢輸的最多的人就是聞竹小院的丫頭。
兩人贏了錢,此刻正在興頭上,跟在邊的小丫頭便乘機悄聲問道:“兩位姐姐,那天向你們打聽的事兒可有頭目沒有?”
說起這個,芳兒這才留意到正事,四看了沒人,“也逮著機會說了幾次,可三夫人不行,我們也沒法子了,近兩日我們說的多了,三夫人有些煩了,再刻意說,恐怕夫人會懷疑什麼。”
那那丫鬟連忙說無事,只要兩人能告訴甘棠院的靜即可,說著又從懷里出二兩銀子,給了芳兒和小梨一人一兩。
兩人手里拿著銀子,里推辭,小丫鬟笑道:“兩位姐姐就收了吧,這點子小錢還推辭什麼,聞竹小院也不缺這點錢,甘棠院清苦,姐姐們平時想吃點什麼也方便些。”
不得不說,聞竹小院出手就是大方。
一次出手就是每人一兩銀子。
比兩人每月八百錢的月例還多了兩百錢。
宋文君一連去折桂堂學了近一個月的三字經。
不僅字學全了,還會寫了。
鄧知節都有些詫異,一個大字不識的村婦,學習能力竟然比一般人還要強幾分。
好幾次迎上鄧知節有些欣賞的目。
宋文君都有些不好意思,這只是對上兒園大綱,優勢比較大而已。
本人并不是什麼學習上的天才。
要是有天賦,以當初在高中時的那個學習拼命程度,早就考上清華北大了。
就不會只是一個小小的一本畢業生了。
這日,天還未亮。
宋文君就聽到旁輕微的靜聲,知道,這是鄧知節起床了。
也趕爬起來。
和鄧知節同寢,每日都要凌晨三點起,簡直要了老命。
這比當初高三沖刺的時候起的還早。
那時候唯一的夢想就是趕高考完,然後睡個天昏地暗。
鄧知節話不多,宋文君默默給他穿好朝服。
“天還早,睡一會再去問安也不遲。”
哦!宋文君詫異,這個便宜丈夫居然會關心了。
有進步,有進步。
正常的男主應該是自己悄咪咪的起來,然後洗漱穿,寵溺的跟主說:“寶貝兒,昨日累著了,好好睡覺,老太太母親那里就不必去請安了,我派人去說。”
然而,這特麼是現實。
霸總套路在這里不適用。
誰用誰死,上輩子的自己就是前車之鑒。
在鄧知節上用,被休了。在那個北王上用,差點被殺了祭天。
“謝夫君關心。”
目送鄧知節離開,宋文君這才轉回到臥室重新在床榻上躺下。
這段時間其實更想問鄧知節,是不是在外面藏了一個妹妹。
這個妹妹到底是何等的國天香,讓那在暗里的表姑娘比這個正主還要著急。
如果真有妹妹,鄧知節顯然沒想這個時候曝出來。
現在基未穩,肚子里也還沒貨,去這個霉頭干什麼。
本來鄧知節就不喜歡,再去他的心尖尖,自己的境豈不是更加的艱難。
回籠覺終歸沒有原始覺好睡。
瞇了會兒,宋文君就起來洗漱準備去問安。
先去詹心居太夫人,再去大太太。
相比起來,大太太還算是一個好婆婆吧,雖說宋文君能明確的到不喜歡自己,但到底沒有為難自己。
請了安,大太太將三位姑娘留下。
宋文君自便離開。
誰知剛穿過垂花門,便在門口遇到了同樣過來給大太太問安的王婉儀。
宋文君有些詫異。
作為時常在國公府長居的表姑娘,一般只需去詹心居問安就好。
而且太夫人極疼這個外孫,一般宋文君等人去詹心居都極見到的。
“還未用早膳呢,三嫂嫂就回去了?”一看到,王婉儀就親切的上來說話。
宋文君:“母親今日要教導三位姑娘,我就不在這里礙眼了。”
王婉儀笑道:“原來是舅母疼嫂嫂,讓你回去自用早膳要自在些,那邊大嫂嫂可是每日都在陪二舅母用早膳呢。”
宋文君:“.........”
你直接說我不得婆婆喜就得了。
宋文君假裝聽不懂話里話外的意思,連忙角上揚,出一個同樣十分親切的笑來,搭上的手。
“滿府里就你一個明白人,那些下人都說我不得母親喜,可見是們不常見我與母親的緣故,我們姑嫂姊妹間時常相,也只有咱們親近之人才能看清里。”
王婉儀表有一瞬間的僵。
終于是相信了不相信鄧知節在外面有外室的事兒。
“嫂嫂說的是。”
兩人告別。
王婉儀帶著丫鬟聽荷進了院子。
大太太雖居住的不是國公府的正堂,院子卻也十分講究,穿過垂花門,兩邊是抄手游廊,東西兩邊是廂房。
大太太的居所名喚忘憂堂,進了垂花門,東西兩邊是廂房,這里是外院,是忘憂堂的幾位大丫鬟居所。
中間是穿堂,再穿過穿堂,便來到了正房院子。
這時正門前站了幾個侍立的丫鬟,見王婉儀來了。
朝屋子里間回:“表姑娘來了。”
和國公府里的姑娘比起來,王婉儀比錦春小,卻比其他三位姑娘都大。
門前侍立的丫鬟打起簾子,王婉儀含笑走了進去。
王夫人坐在正堂,右邊坐了錦春,左邊坐了錦夏和錦秋兩親姊妹。
見進來,錦夏和錦秋兩姊妹站了起來。
王婉儀笑著給大太太請了安,又朝坐在右邊的錦春問好,再朝左邊的錦夏兩姊妹回禮。
王婉儀在右邊坐了下來,大太太才慢悠悠的問:“近日住的可好,姑娘是客,有什麼缺的,盡可去找你大嫂子才是,可不要委屈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