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知節沒再說話,默默的任由給自己換取裳。
這個人自從回了娘家一趟,回來便變了許多。
了那一份自命天高的孤傲子,相起來也沒了他必須什麼都讓著盡著的理所當然的。
讓人舒坦許多,心底的那份厭惡也慢慢的消散了。
宋文君又跟著他去了書房。
今日鄧知節倒是沒有教識字了。
他在書架前徘徊一會,從里間出幾本書,放在書案上,大概有個四五本的樣子。
宋文君看著桌案上的書,又看了看他。
這......該不是專門給找的吧?
“這幾本拿回去,閑時看看,對你有見識有益,常見的字你也學的差不多了,遇到生僻字可來尋我。”
“知道了,謝夫君教導。”
宋文君將最頂上的書本翻開,發現是一些詩歌,而且還非常的眼,這不就是高中背的朗朗上口的詩詞歌賦嗎。
穿越者有一個必然的技能。
不管男,必然會在某場詩會上,背出無數的千古名句,然後驚艷四座,一時間為這個時代才高八鬥的才子才。
然而這條路在宋文君這里斷了,因為槽蛋的發現,會背的詩詞這里全有。
連翻看了兩本。
頭頂一道黑線。
會背的里面全有,不會背的里面也有。
在心里暗自慶幸。
幸好幸好。
這人雖然沒什麼學識,也沒什麼本事智慧。
但還有幾分書生的風骨,辛好沒在什麼詩會上大放厥詞,把那些曾經背的滾瓜爛的詩詞懟上去。
不然這臉都丟到姥姥家了。
上面兩本是詩詞歌賦,下面一本是山河志,記錄的是大夏的山川地理和風俗人,最後兩本竟然是賬本。
上面詳細記錄了該怎麼簡潔的記賬看賬。
鄧知節在書案前看書,宋文君則半臥在書房北邊的羅漢床上翻著那本山河志。
和男同一室,宋文君的心還是很不錯的。
要是能再有兩個和鄧知節一般的男子來給按,那就更好了。
心里冒出這個想法,宋文君就暗暗的唾棄了一下自己。
人吃飽了想的就是多。
都還未在這國公府立足呢,就開始飽暖思了。
轉了個,換另外一邊躺。
一抬眼,便看見折桂堂的小廝悄聲走了進來。
“公子,表姑娘過來了。”
嗯?表姑娘。
宋文君來了興致,立馬豎起耳朵聽。
鄧知節抬眸掃了眼進來的小廝,小廝心領神會的說道:“表姑娘帶了兩盒糕點,說是詹心居新來給太夫人做糕點的廚子做的,味道新穎,特意讓公子也嘗嘗。”
鄧知節思索片刻,“就說我在會客。”
宋文君還以為能為戰地記者,吃到新鮮剛出爐的表哥哥和表妹妹的瓜呢。
沒想到鄧知節不見人家。
宋文君不好奇,鄧知節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個表妹對他有意思呢。
還有上輩子和自己和離之後,他是娶了那位金屋藏的人,還是這位心機比較深的表妹呢。
不一會,出去傳話的小廝提了一個食盒進來。
小廝輕輕的將食盒里的兩碟點心端出來。
鄧知節抬頭,便看見宋文君一瞬不瞬的盯著這邊。
“過來。”
宋文君放下手中的書,翻下了羅漢床。
確實是兩碟子非常有食的點心,一碟是紅的桃花形,一碟是白的月餅形。
鄧知節嘗了一塊便不再。
宋文君拿起一塊紅糖輕輕咬了口,不覺眼睛都亮了。
口即化,不甜不膩還帶著淡淡的桃花味。
敢說,這是傳過來吃得最好吃的糕點,沒有之一。
又拿起一塊白的,同樣的口,都是口即化,只是剛才那個是桃花味,這個是清新的梨花味兒。
這就是太夫人的伙食嗎?
看來的好好努力,爭取早日擁有點菜權。
兩碟糕點,大半進了宋文君的肚子,覺得今天都可以不吃晚飯了。
拿起碟子里的最後一塊糕點,倚在書案旁,笑著問:“夫君為何不見表妹?”
鄧知節沒什麼特別的表,視線依舊落在書卷上,“表妹已到了議親的年紀,男有別,不宜相見。”
原來如此,宋文君還以為鄧知節是察覺到了王婉儀對他有意思,故意不見的呢。
突然想起今日來找鄧知節要說的事。
“夫君。”
鄧知節抬眼看。
心里躊躇一番,宋文君便將今日大太太請太醫過來給把脈的事說了。
“太醫怎麼說?”
“太醫說我子沒什麼問題,可能是氣有些不足。”
鄧知節沉默片刻。
“你我還年輕,不必著急。”
宋文君:...........
的重點是這個嗎?
的重點是太醫說自己沒問題,那有問題的是不是就不是自己。
不過這種事關男子尊嚴的事兒,還是別說的那麼明白了。
鄧知節這強壯的,那啥應該也是健康的。
傍晚,在這里用了晚飯。
宋文君便抱著四五本書離開了折桂堂。
和鄧知節睡覺最讓人痛苦的就是要早起。
誰凌晨三點鐘起床的,簡直是擾人清夢。
而且今晚回去還有重要的事兒要干呢。
雖說主子不應自降價和奴才扯頭花,但也要適當的給吃里爬外的東西一點教訓。
今晚宋文君睡得很早。
芳兒小梨兩人裝模作樣的進來伺候睡下,主臥早早就熄了燈。
二更天。
芳兒兩人果然又悄悄的出門去了。
煙羅悄悄進臥室,掀開床簾。
“小姐,們又出去了。”
煙羅把屋里的燭臺點亮,又找一件外衫披在宋文君上。
宋文君冷哼一聲,來到暖閣這邊,盤坐在榻上。
“去將上夜的婆子來。”
甘棠院的奴僕共十人,其中上夜的婆子有兩人,這兩人也是宋文君不經常看到的。
兩人換著上夜。
不一會,煙羅就將今日在門口上夜的婆子喚來了。
婆子侍立在一旁。
“夫人。”
“芳兒兩人可是出去了?”宋文君慢悠悠的問道。
婆子看了斜靠在榻上的宋文君,猶豫間不知如何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