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君笑道:“大嫂說的是,正好我今日帶了兩個丫頭過來,也無事,就讓們去搭把手,也不是什麼重活,就當是鍛煉了。”
二夫人顧氏也隨聲應是。
宋文君邊調了兩人,顧氏邊調了兩人,張氏又從自己邊指派了一個人,共五個人跟了梅香去國公府的後門搬運東西。
芳兒兩人一天一夜沒睡,此刻站在門外腦殼昏昏,聽著要去後門搬運東西。
心里一陣煩躁,下意識的就要反駁。
抬頭發現領頭的是詹心居的梅香,邊的也是張氏和顧氏前得臉的丫鬟。
張開的又閉了回去。
認命的跟著去後門搬運東西。
把人帶到後門,梅香吩咐了幾句便離開了。
張氏管家,跟在邊的丫鬟地位暗地里自然也比其他人的高,那丫鬟想來也是個十指不沾春水的。
不過做做樣子,當起了幾人的領頭,指派各人搬運東西。
芳兒兩人有苦難言,也不敢犟。
吹了一夜的冷風,又沒得覺睡,現在又被來搬運重。
那滋味,但凡經歷過的人,別提多酸爽了。
眼看到了中午。
芳兒兩人盼著宋文君趕回去。
宋文君今日卻格外的孝順,不僅沒同幾位姑娘回去,還心的在這里服侍老太太用膳,又陪老太太說了會話。
這才慢悠悠的回甘棠院。
煙羅確實是有事出去了。
才剛進門,青兒就將熬好的藥端過來。
“夫人,藥還熱著呢。”
看著桌上碗里黑漆漆的湯藥,宋文君只覺眼前黑了又黑。
這個什麼破玩意的氣藥,是一點都不想喝。
青兒似乎看出了的為難,小聲問道要不要去拿點餞來。
宋文君點點頭。
“夫人稍等,奴婢這就去拿過來。”
“慢著,我肩膀有些酸,你來給我,小梨去拿吧。”
青兒余瞥了眼小梨,走到宋文君的後給肩。
從進了門,小梨就想找個什麼借口回房睡覺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去拿東西。
只能心有不甘去外面拿餞。
小梨剛走,芳兒立刻笑道:“夫人.........”
“什麼事兒待會再說。”宋文君立馬就打斷了,輕輕扭頭,“青兒。”
青兒:“夫人。”
“去將紅兒和兩個婆子喚進來。”
不時,青兒就去將人喚來了。
看著眼前站著的四五個人,宋文君了眉心,看著門外風和日麗的好天氣。
“今日天氣正好,太也大,今日不必收拾院子了,去將兩邊廂房里的被子都拿出來好好的曬一曬,別了哪間房。”
芳兒站在一旁都傻眼了。
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宋文君,這個三夫人今日咋了,怎麼覺是在變著法兒的折磨們。
小梨拿著餞回來,正巧遇到紅兒和兩個婆子出門去。
宋文君吃了藥,也不說話,悠閑的來到暖閣半躺下。
芳兒兩眼眶都快黑了煤炭,終于上前說道:“夫人,你前些日子催我們做的裳還有一點就完工了,現下無事,不如我和小梨回房做針線了。”
宋文君抬起手擺弄自己的指甲,懶懶的抬頭看了兩人一眼,好半天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話,“去吧。”
兩人如蒙大赦,連禮也不行,慌慌忙忙的出去了。
回到房間一看,發現炕上的被褥等全被拿到院子曬太了。
芳兒憋屈的跺腳。
小梨卻什麼也顧不得,腳上的鞋也不,仰面倒在炕上沉沉睡去。
雖說天氣晴朗,但還在春日,屋里有些倒寒,炕也是冰冷的,但對于困到極致的人,哪里還管得了這些。
只恨不得有一個地方,睡它個天昏地暗。
窗外春正好,細風拂過芭蕉葉發出輕微的沙沙響聲,偌大的芭蕉葉隨風搖。
宋文君將暖閣的窗戶打開,看著院里的春。
一切都是那麼的有生機,要是能一直活下去就好了。
吃好喝好,壽終正寢。
昨天睡得比較早,此刻午休時間,也沒太大得困意。
半臥在榻上,靜靜的看著窗外。
閉著眼睛瞇了片刻,算計著此刻大太太應該是要醒了。
將青兒和紅兒喚進來。
東邊廂房。
芳兒兩人睡的正酣。
青兒推開門聽來,便聽到兩人的大呼聲。
和一同進來的紅兒相互看一眼,走到炕上將正在酣睡的兩人拉起來。
“芳兒姐姐,快起來,夫人要外出,要你們陪著出去呢。”
“芳兒姐姐!!!”
“小梨姐姐,快起來快起來,夫人要出去,要你們陪著呢!!!”
“芳兒姐姐!!!”
“什麼!什麼!煩不煩,要死了不是!!”小梨被青兒反復的拉拽,醒了過來。
饒是平時有些好脾氣,躲在芳兒後,讓去打機鋒,此刻也崩不住了。
躺下去統共不到半個時辰,又被醒,擱誰誰不惱怒。
“夫人要去忘憂堂找太太有事呢,點名要你和芳兒姐姐陪著去,馬上就要走了,姐姐快些起來吧。”
芳兒困的眼睛都睜不開,喝道:“你們兩個小蹄子,夫人要出去,你們陪著去不就是了,來拉扯我們做什麼!”
“那怎麼行,你們大丫鬟,自然是要陪夫人出去的。”
“我們是院里的使丫鬟,每天又要掃地,桌子,還要給夫人洗服,哪里有時間陪夫人出去,再說這又不是我們的活。”
“你們快些起來吧,待會兒夫人怪罪下來,我們可擔不起。”
平時這兩個底下的丫鬟哪敢這般口氣和們說話,連宋文君的話們都不一定聽,這兩人的話就更不聽了。
當下兩人困極,也懶得和青兒辯論。
直接又倒頭睡了,誰知才剛躺下,又被兩人拉扯起來,竟不能睡。
一番拉扯是如何也睡不了。
芳兒是又氣又怒又無奈,青兒兩人得了宋文君的命令,好似得了尚方寶劍,今日非要把們拉扯起來不讓睡覺。
芳兒一把掙紅兒推拉的手,朝臉上啐了一口,“小蹄子,滾開,別拉扯我,老娘自己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