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時,青兒回來說兩人發燒了。
發燒了?
也是,在意料之中,吹了一夜涼風,白天干活,中午的睡覺的時候又沒被子。
這一套下來,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未必得了,更別說是兩個耍的丫頭。
“去請大夫過來看吧。”
府里有專門的大夫,轉為家下僕人看病的,只是醫略微差些,比不上外面的大夫和太醫。
才用過早膳,煙羅就回來了。
煙羅回來剛好遇到大夫過來,跟著去了廂房,兩人燒的都昏迷不醒了。
大夫開了藥方便離開了。
煙羅拿著方子過來給宋文君看,宋文君接過看了眼。
也看不懂什麼藥方子,見上面都是一些常見的中藥名字,把單子給青兒,讓去抓藥。
紅兒還在旁邊伺候,宋文君揮揮手讓人出去。
人都出去,才開口問:“怎麼樣?”
煙羅:“老太太已經將丫鬟換了,老爺夫人和兩位爺還如以前一樣,夫人說家計艱難,讓小姐照顧一些家里,兩位爺也該娶親了,讓小姐幫忙看看那家的小姐合適,也該介紹給自家人。”
介紹個錘子。
這幫畜生是把當日本人來整,不僅要錢,還要給他們搞個家的小姐當媳婦。
這夢做的。
煙羅:“還有另外一件事。”
宋文君:“什麼事兒?”
煙羅四看了看,確定沒人,才小聲道:“小姐讓奴婢去察看的事兒有些眉目。”
“那兩個小蹄子說的好像是真的,姑爺........外面真的好像有人。”
煙羅時刻觀察著宋文君的神。
變得吞吞吐吐的。
宋文君無語,當然知道鄧知節外面有人,上輩子就知道了。
不僅有人,還是心尖尖上的人,說不定就是鄧知節書房畫像上的人。
現在毫無覺,有的只是吃瓜的。
眼神示意煙羅說下去。
“奴婢去了芳兒說的那個地址,守了半日,也沒見什麼人出來,傍晚的時候宅門就開了,兩個婆子扶著一位貌的小姐出來,上了馬車離去。”
“我看那馬車裝的滿滿的,似有搬家的樣式,奴婢不太確定,也沒看見府里悉面孔,就一直守著,誰知半夜的時候,那馬車就回來了,不僅回來了,還跟著兩輛豪華的馬車,而且那些家丁也好眼,好像都是姑爺院里的人.........”
煙羅講到這里突然停下。
“後來呢?”宋文君正聽得起勁,突然戛然而止,把人的好奇心都吊起來,不上不下的。
煙羅看了眼宋文君,繼續道:“後來、後來奴婢就看見姑爺抱住那位姑娘下馬車,進宅子里去了。”
宋文君心里一。
不過是心臟突然跳了下罷了,沒在意。
“直到第二日快到卯時,姑爺才從里面出來。”
煙羅小心翼翼的看宋文君臉。
宋文君卻仰躺在榻上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也辛苦了,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宋文君眼睛看著屋頂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難怪,昨晚那麼趕著去投胎似的,原來是小妻跑了,要去追回來。
追回來,追回來。
宋文君突然瞪大眼睛,從榻上立起來。
這、這.........
這特麼不是上上輩子看的一本小說嗎?
不不,應該說不是一本小說,而是一類小說。
這類小說,主通常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當男主的外室,然後等男主正妻一死,立馬扶上位。
而且男主有權有勢,主大貌、絕尤。
又又,是個男人都得上的那種。
鄧知節那長相、那家世,確實附和那類小說的男主角,至于那主?
宋文君還沒看到,還不能確定。
反正這節是有點像了。
逃他追。
而宋文君,嗯.........確實有點像那作死早死的原配。
畢竟上輩子就作和離了。
暗罵一聲,問候了一下祖宗。
麻蛋,原來不是主,就是說上輩子咋死的那麼慘,半點主環沒有。
不過,這一切都是的猜測。
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,先把院子里的這兩顆釘子拔了要。
不然這甘棠院都要篩子了。
以後拉的屎,別人都知道是干的還是稀的。
芳兒兩人吃了幾天藥也不見好,不過幾日形便消瘦下來。
宋文君去看過一次,兩人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的。
回了屋子,宋文君將煙羅喊進來問是怎麼一回事。
一問才知道原來在外院熬藥的那個使婆子熬藥的時候不盡心,藥還沒熬好半生不的就給人端過去喂了。
宋文君聽了一驚,“那我的藥........”
“小姐放心,你的藥自然是放十二顆心在上面,不敢如此。”
“全因那婆子和芳兒兩人有舊怨,才如此怠慢。”
宋文君問有何舊怨。
原來之前芳兒兩人仗著是甘棠院的大丫鬟,連宋文君都不看在眼里,更別提院子里的婆子了。
言語之間不饒人,有了些口角之後,把臟活累活都分派給這個婆子干,因此趁兩人染了風寒,意報復回來。
“怎麼不早點來告訴我。”
“我看小姐對們也甚是不喜,不如就借那婆子.......反正臟的也不是我們的手。”
“胡鬧!”宋文君沉下來臉來,“這點子事還不至于害人命,去告訴那熬藥的婆子,好好熬藥,不然出了什麼事,第一個逃不了干系。”
宋文君確實是不喜歡這兩個人,但還不至于要害了們的命。
古代醫學不發達,稍微的一次風寒不好好醫治的話就能把人的命給要了。
有了宋文君的吩咐,那婆子可算是好好的熬藥了。
連續發了幾天高燒,喝了藥,兩人也慢慢的清醒過來。
俗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,腦袋逐漸清醒的二人,再笨也意識到事的不對勁。
夜間暗地談一番,看向主屋的方向恨的牙,眼神更是像淬了毒。
這日,宋文君出去回來。
剛坐下,紅兒就進來回事。
早在看到芳兒兩人被折騰的下場後,和青兒就拋卻了一切不合實際的夢想,如今只一心一意的伺候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