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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沈清越睜開眼,腦海中多了一段不屬于他的記憶。
暗的地下室,餿掉的飯菜,從樓梯上滾落時的疼痛。
還有站在樓梯上,笑的一臉無辜的江昭。
原主死了,死在被接回江家的第三年。
作為真爺,他活的不如江家的一條狗。
這時,一個電子音在他腦海響起。
【恭喜宿主已綁定男配系統。】
【我是你的系統,小八。】
【當前任務:維持原主懦弱討好型人設,走完劇,積攢悔恨值。】
【警告,偏離人設將遭到電擊懲罰,嚴重者直接抹殺哦。】
沈清越滿臉驚訝,“系統小八”
“你這是綁定我了?”
小八興沖沖的道【是得呢。】
【宿主,你符合綁定條件,請宿主完任務哦。】
沈清越一臉抗拒:“不要,你還是讓我去投胎吧。”
“我上輩子做牛馬,已經夠夠的了,還讓我完任務……算了算了,我去死吧。”
【宿主,只要完三千世界的小任務,就能獲得百億現金哦。】
【而且還能選擇回到之前的世界,人生。】
【以後,都會以你現在的本,去往三千小世界。】
沈清越心了。
百億呢……
“那行吧。”
【不過……】
“還有什麼條件”
【宿主要走完男配悲慘的一生,才算完。】
【記憶宿主已經接收了,男配的一生了解了吧?】
沈清越冷笑一聲,“我上輩子就不喜歡氣,做任務也一樣。”
他隨意的點著眼前的屏幕。
他上輩子在代碼研究上,非常有天賦。
【你……你要干什麼?系統核心代碼不可改……滴……】
電子音消失了。
沈清越站起,走到鏡子前。
鏡子里是一張絕的臉,五致,和他上輩子有幾分相似。
這時,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,沈清越轉,拿起桌子上的包,推開木門。
院子外停著一輛面包車,車窗搖下,一個中年男人正不耐煩的按著喇叭。
這是王司機,江家的傭人。
“聾了?趕上車,江家今天有貴客,沒時間在這窮地方耗。”王司機眼神里滿是鄙夷。
沈清越低著頭,快步走到車門邊,費力的拉開車門,坐進後排。
王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沈清越一眼,冷笑出聲。
“看你這副窮酸樣,別以為回了江家就能當大爺。”
“江家的大爺只有江昭爺一個,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沈清越在角落里,聲音微弱:“可是……我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兒子。”
“親生的又怎麼樣?”
王司機開著車,看了他一眼,語氣囂張。
“要不是為了堵住外面那些的,你以為江家會派我來接你?”
“一輛破面包車就打發了,你還看不出自己在江家是個什麼地位?”
沈清越沒有接話,他低下頭,額前的碎發蓋住了臉上的表。
三個小時後,面包車駛江城市中心的富人區。
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,車子停在法式別墅前。
沈清越推開車門,走下車,他穿著一普通的休閑服。
站在這里,顯得格格不。
別墅大門敞開,往里走,客廳中間,站著三個人。
江父穿著西裝,皺起眉頭,江母穿著真旗袍,神復雜。
他們中間站著一個穿著名牌休閑服的青年。
江昭。
江家養了十九年的假爺。
江昭笑著和沈清越打招呼,“你好,以後我就是你哥哥了。”
沈清越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江母語氣里帶著責備:“阿昭好心好意迎你,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
江昭委屈的搖搖頭:“媽,別怪他,應該是我太唐突了,他還不習慣。”
沈清越靠在車廂上,一臉為難,“對不起…我剛剛一直在想司機大叔的話…”
“王叔叔說,我上臟,是窮酸樣,連給江爺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我在想怎麼樣才不能給江家丟人。”
江父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,他轉頭,盯著站在一旁的王司機。
王司機整個人愣住了:“先生!太太!我沒說過……”
沈清越往後了,聲音小了一些:“王叔叔還說……江家派一輛破面包車來接我,就是為了打發我。”
“他還說以後江家的大爺只有江昭一個。”
這些可都是司機的原話,他可沒添油加醋。
江父聞言一臉鐵青,江家最看重的就是臉面。
一個司機敢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耀武揚威,甚至欺負江家的脈。
這傳出去,江家的臉往哪放。
“沈伯,把他帶下去結清工資,讓他滾出京市。”
兩個保鏢立即上前,不顧司機的喊,把他拖出了院子。
江母看著眼前弱親生兒子,心里多了幾分愧疚和煩躁。
江昭站在原地,臉上的笑快要維持不住。
這個鄉佬,三言兩語就發落了他在江家安的眼線。
是巧合,還是故意的?
江昭調整呼吸,重新換上一個笑臉,走上前,刻意保持了一步的距離。
“王司機那種下人的話你怎麼能信呢。”
“爸媽是最疼你的,你看,我特意給你挑了幾件服。”
“你上的服都洗破了,穿我的吧,我們量差不多。”
江昭招了招手,一個傭人捧著幾個購袋走過來。
江母神稍緩:“還是阿昭懂事,清越,還不謝謝阿昭。”
“那些服他只穿過一兩次的,料子都是很好的。”
讓真爺穿假爺的舊服,這是赤的辱,真有意思。
沈清越看著那些購袋,他語氣認真。
“謝謝江爺。”
“原來城里的規矩是這樣的。”
“親生兒子回家,要穿養子穿過的舊服。”
“我記住了,以後出去參加宴會,別人問起來,我一定會照實說的,絕不給江家丟臉。”
江父的太重重一跳。
出去參加宴會?
照實說?
江家真爺穿著假爺的二手貨出席晚宴,這要是被出去,江氏集團的票明天就會跌。
“胡鬧!”
江父厲聲打斷:“江家還沒窮到買不起幾件新服的地步。”
“管家,品牌方送當季的新款過來,按照大爺的尺寸。”
江昭維持著笑臉,心里早就恨他恨的牙了。
大爺
江父剛才用了大爺這個詞。
江母也察覺到了不妥,趕打圓場:“阿昭也是好心。”
“清越,你剛回來,很多規矩不懂,你的房間安排在二樓盡頭,先上去洗個澡換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