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江家別墅張燈結彩,為了挽回外界對江家苛待親生兒子的負面傳聞,江父特意舉辦一場盛大的認親宴。
名義上是給沈清越正名,其實是為了江氏集團即將上市的票造勢。
一件暗紅的西裝被隨意扔在床上。
服的尺碼很大,俗氣,布料有一難聞的化纖味。
江昭站在沈清越邊,雙手抱,“清越,這是我專門找裁給你加急趕制的。”
“你以前在鄉下沒穿過正裝,寬松點不容易拘束。”
“今晚可是你的主場,穿紅的喜慶。”
沈清越拎起那件外套,“確實喜慶。”
“穿上這,我是不是要去天橋底下扭秧歌。”
江昭被噎了一下,“你不懂欣賞,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復古風。”
“行,放這吧。”沈清越懶得跟他廢話。
江昭冷哼一聲,轉離開,他倒要看看,今晚這個鄉佬穿這小丑服,怎麼在名流圈子抬起頭。
沈清越關上門,拿出手機對著床上的服拍了張高清大圖。
點開傅斯律的頭像,是個純白的圖片。
沈清越:【圖片】
沈清越:傅先生,江家今晚辦宴會,這是江爺特意給我準備的。
沈清越:尺碼大兩圈,布料扎人。
沈清越:爹不疼媽不,連個能穿的服都沒有,可憐.jpg
另一邊,傅氏集團頂層會議室,兩側坐滿了高層,正在匯報下半年的并購案。
主位上的男人西裝革履,面容冷峻,桌上的手機震了兩下。
傅斯律低頭掃了一眼,屏幕亮起,幾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。
是備注為“小朋友”的賬號發來的。
他劃開屏幕,點開那張圖片,圖片是一張暗紅的劣質西裝。
再看下面那幾句著委屈的話。
傅斯律腦海里浮現出沈清越致漂亮的臉,配上這件服……簡直是暴殄天。
會議室里,正在匯報的銷售總監聲音越來越小。
傅總盯著手機看了足足快有一分鐘了,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。
“陳嶼。”傅斯律開口打斷匯報。
站在後面的陳嶼趕上前,“傅總。”
傅斯律聲音得很低,“聯系C家的高定工坊,尺寸按照沈清越的來,把那套白的限量版拿過來,送到江家莊園。”
陳嶼愣了一下,C家那套白高定,全球僅此一件。
傅總居然要送人?
“好的,傅總。”陳嶼轉退出會議室。
其他高層互相看了看對方,眼中八卦非常濃烈。
傍晚,江家莊園/
前面停了很多豪車,賓客也來的差不多了。
江父江母滿臉堆笑地在門口迎客,江昭穿著一黑的高定禮服,站在他們邊。
這時,一輛黑的邁赫停在他們面前。
“是傅家的車。”有人驚呼出聲。
江昭眼睛一亮,整理了一下領口,快步迎上去。
車門打開,下來的不是傅斯律,是陳嶼。
陳嶼手里捧著一個致的黑禮盒。
“陳助理,斯律沒來嗎?”
江昭有些失,看到那個印著C家標志的禮盒,心又好了起來。
“這是斯律讓你送給我的禮?”
他手就要去接,陳嶼微微側,避開了他的手。
“江爺誤會了。”陳嶼帶著職業微笑,“這是傅總吩咐,特意送給清越爺的禮服。”
周圍的人:“……”
江昭在半空的手僵住,臉上的笑容裂開。
江父江母愣在原地,傅斯律給沈清越送禮服?他們什麼時候搭上線的?
“清越爺在哪個房間?”陳嶼不顧江家人的臉,繼續問。
管家趕上前引路:“在二樓客房,您這邊請。”
江昭盯著陳嶼的背影,滿臉郁。
…………
沈清越剛吹干頭發,門被敲響,打開門,陳嶼走進來,把禮盒放在桌上。
“清越爺,這是傅總給您準備的。”
沈清越挑了下眉,打開盒子。
一套純白的修西裝,領口和袖口用銀線手工繡著繁復的花紋,低調又奢華。
“替我謝謝你們傅總。”
陳嶼不由多看了他兩眼,這年上有種說不出的從容。
人長的確實漂亮。
“傅總晚點會過來,您先換上。”
晚上八點,宴會正式開場,一樓大廳熱鬧的很。
江父站在臺上,正在發表認親言,“今天,是我們江家大喜的日子……”
“謝大家賞臉能來參加江家宴會。”
這時,二樓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所有人的目都盯著樓梯。
沈清越順著樓梯緩步走下來,白高定西裝穿在他上,形拔,襯得那張臉更加絕。
“這就是江家那個鄉下長大的真爺?”
“這氣質……說他是皇室貴族我都信。”
“那件服是C家的絕版吧?有錢都買不到的。”
“不愧是江家的真爺,氣質這塊沒得說。”
江昭站在臺下,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臉難看的很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服,本來還滿意,現在和沈清越一比,他就像一個陪襯。
二樓蔽的臺上,傅斯律端著紅酒,靠在欄桿旁,看著大廳中央耀眼那個人。
沒想到他穿這一,竟然奪目到這種地步。
傅斯律的目順著沈清越的脖頸到腰線……
周圍那些人貪婪打量的目讓他到很不悅。
這邊,沈清越走到臺下,隨意拿了一杯香檳,找了個清靜的角落待著。
沒一會,兩個影湊了過來。
江昭的堂妹江,和傅家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傅尋,兩人和江昭是同一個大學。
江昭端著酒走了過去,“,傅尋,你們來啦。”
江昭低聲音,嘆了口氣,“那個就是我剛接回來的弟弟。”
“一直在鄉下,沒見過什麼世面,規矩也不太懂,你們別介意。”
江本沒聽進去他在說什麼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清越。
繞過江昭,跑到沈清越面前,“你就是清越哥哥?鄉下的水土這麼養人嗎?”
“你這皮怎麼保養的?連個孔都看不見。”
沈清越看著眼前這個自來的孩,輕笑了一聲,“天生的。”
江捂住口,被他的笑容晃得暈頭轉向。
“太好看了,哥,你以後就是我親哥,誰敢欺負你,我江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江昭:“……”
江平時在家里一直很縱,從來沒把他放在眼里,現在居然對一個鄉佬這麼熱。
站在一旁的傅尋一頭張揚的紫發非常惹眼。
他對這種無聊的宴會沒興趣,是被家里長輩著來的。
剛才在遠沒看清,現在走近了,他盯著沈清越的臉,呆滯了一下。
隨後,走上前,眼神直白放肆,“你長得很合本爺的胃口。”
“加個微信?”
他是學校出名的校霸,還是京圈里的小霸王,向來是想要什麼就直接開口。
沈清越抬眼打量了他一圈,紫發,耳釘,破配西裝外套。
“不加。”沈清越拒絕得干脆利落。
傅尋挑了下眉,不僅沒生氣,反而更來勁了。
“有個,我喜歡,我傅尋,傅斯律是我小叔。”
“以後在大學里報我的名字,橫著走都沒人管。”
沈清越捕捉到了關鍵詞,傅斯律的侄子。
他余瞥見二樓臺上的那個影,角彎了彎。
“是嗎?那你小叔平時管你嚴嗎?”沈清越問。
“他忙得很,哪有空管我。”
江昭站在一旁,看著自己平時極力討好的兩個人,全圍著沈清越轉,嫉妒得快要發瘋。
他給不遠自己的幾個狐朋狗友使了個眼。
那幾個富家子弟心領神會,端著紅酒杯,裝作聊天的樣子,朝沈清越這邊走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青年,腳下故意一,整個人朝沈清越倒去。
他手里的紅酒杯傾斜,朝著沈清越潑去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……”青年里道著歉,眼神中滿是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