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清越醒來了眼睛,昨晚他睡的特別好。
起去洗漱,十分鐘收拾好後,推開門走下樓,傅斯律已經坐在餐廳了。
他穿著黑西裝,領帶打得還是那樣規規矩矩,又了高不可攀的樣子。
“醒了就過來吃早餐。”傅斯律沒抬頭。
沈清越走過去,拉開椅子坐下,他上穿著傅斯律的服,尺碼大了,袖口卷了兩下,領口也有些大。
“傅先生早。”
沈清越單手托著下,咬了一口三明治,視線直勾勾地落在男人的結上。
傅斯律作一頓,“吃完送你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
.........
半小時後,車子開出清和灣,朝著江家別墅去。
車廂很安靜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沈清越偏頭看著窗外,快到江家時,他突然湊近旁邊的人。
“傅先生,昨晚謝謝你。”
傅斯律往旁邊側了側,拉開距離:“順手而已。”
“那傅先生的順手,還讓人有安全的。”
車子在江家別墅大門前停下。
大清早,江昭站在門口,手里拿著手機,神有些焦躁,昨晚他把沈清越鎖在實驗樓。
本來想讓這鄉佬吃點苦頭,結果今早去開門,里面沒人,連門鎖都被人暴力踹壞了。
正心虛著,抬頭就看見了傅斯律的車,江昭眼睛一亮,趕迎了上去。
“斯律,你怎麼這麼早來……”
還沒說完,就看見從副駕駛上下來的沈清越。
江昭臉上的笑容凝滯,“你怎麼在斯律車上。”
又瞥見他上的服,他穿的服是傅斯律的。
沈清越不僅上了傅斯律的車,還穿了傅斯律的服。
江昭怒氣沖沖的上前就要去抓沈清越的領子:“你昨晚去哪了?為什麼會跟斯律在一起。”
沈清越往後退了半步,正好躲到剛下車的傅斯律後。
他手抓住傅斯律的手臂,從男人後探出半個腦袋,一臉笑意。
“江昭,你這是干什麼?”
“昨晚要不是傅先生收留我,我就死在實驗樓了。”
傅斯律抬起頭看向江昭,神發沉。
“斯律,你別聽他胡說,他就是個滿謊話的騙子,他故意勾引你是不是?”
“江昭。”
傅斯律開口,聲音低沉,迫很足。
江昭一愣,不敢說話了。
“昨晚是誰把他鎖在資料室的,需要我調學校的監控查清楚嗎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,不是我……你要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
傅斯律冷嗤一聲,懶得再聽他廢話,轉往別墅里走。
沈清越跟在後面,路過江昭時,低聲音,輕飄飄的說道,“廢。”
江昭氣得臉鐵青,又不敢在傅斯律面前發作,只能咬牙切齒地跟了進去。
客廳里,江父和江母正在吃早餐,看到傅斯律走進來,江父趕放下筷子,滿臉堆笑地迎上前。
“斯律,你怎麼來了?吃早飯了嗎?”
“趕坐下。”
傅斯律沒坐,站在客廳,周的氣很低。
江父察覺到氣氛不對,視線一掃,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沈清越和神難看的江昭。
“清越,你昨晚跑哪去了?夜不歸宿,什麼樣子。”
“我昨晚去老校區拿資料,江昭突然出現,把資料室的門反鎖了。”
“那邊停電,手機也沒有信號,外面還下著暴雨,我喊了很久都沒人理我……”
沈清越抬起頭,神很難過的樣子,“要不是傅先生巧路過,我就見不到你們了。”
旁邊站著的傅斯律眉頭微。
巧路過?
這小騙子撒起謊來,真是臉不紅心不跳。
他沒出聲拆穿,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沈清越表演。
江父聽完,一臉怒意,他不是心疼沈清越,是氣江昭做這種事,還被傅斯律當場抓包。
傅家最重規矩,要是讓傅斯律覺得江家家風不正,那傅江兩家的婚約不就泡湯了?
沈清越繼續添柴加火“我知道江昭討厭我,怪我回來搶了真爺的位置,怪我丟了江家的臉。”
“如果家里真的容不下我,我還是回鄉下吧。”
“免得惹他心煩,最後還要搭上我這條命。”
江父被他這幾句話氣的臉鐵青,一掌朝著江昭扇了過去。
“混賬東西!”
一掌甩在江昭臉上,他直接摔倒在沙發上,半邊臉都腫了起來。
“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?你居然把你弟弟鎖在實驗室,你是想殺人嗎。”
江昭捂著臉,整個人都懵了,從小到大,江父連一句重話都沒對他說過,今天居然為了這個鄉佬打他。
“爸,你打我?你為了他打我。”
江母心疼壞了,趕撲過去抱住江昭,沖著江父大喊:“你瘋了,你打他干什麼。”
江母又惡狠狠地看向沈清越,“你這孩子怎麼心思這麼歹毒。”
“阿昭只是跟你開個玩笑,你非要把事鬧大是不是?他能有什麼壞心思,你非要死你他才甘心嗎。”
沈清越看著江母護犢子的臉,心底冷笑。
原主前世就是被這所謂的開玩笑一點點折磨致死的。
他收起臉上的委屈,語氣涼涼的,“開玩笑?”
“把人鎖在斷電的頂樓,外面下著暴雨,這開玩笑?”
“江太太,如果我今晚把你鎖在太平間待一晚上,明天早上我再去給你開門,告訴你這只是個玩笑。”
“你能笑得出來嗎?”
江母被他懟得啞口無言,指著他的手直哆嗦: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,居然怎麼跟我說話。”
傅斯律看著沈清越,很心疼這個小朋友,江家人沒有一個是真心對他。
“江總,江家的家務事,我本不該手。”
“但沈清越現在是我負責補習的學生。”
“我不希我的學生,因為一些七八糟的玩笑,影響了學習進度。”
“如果江家連一個孩子的安全都保證不了,我不介意讓他搬到我那里去住。”
江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這話怎麼可能是傅斯律說出來的。
沈清越憑什麼。
他才是他的未婚夫,為什麼要向一個他討厭的人。
江父連連點頭賠笑:“不會有下次了,我會好好管教江昭的。”
江母也不說話了,真惹到傅斯律不快,對他們江家沒有好。
傅斯律沒再理會他們,轉頭看向沈清越,“去拿書包,我在車上等你。”
沈清越乖巧地點頭:“好的,傅先生。”
看著傅斯律走出大門,沈清越轉過,看著狼狽不堪的江昭,“這就不了了?”
“好戲,才剛剛開始呢。”
江昭抬起頭,對上沈清越一雙惡意冷的眼睛,後背一陣陣涼意。
........
十分鐘後,沈清越背著單肩包走出別墅。
車子停在門口,車窗降下去一半,傅斯律靠在座椅背上看著他。
沈清越走過去,趴在車窗邊,把腦袋湊了過去,“傅先生。”
兩人距離極近,呼吸織在一起。
“剛才你是在護著我嗎?”
傅斯律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,結滾了滾,“我只是陳述事實。”
“哦,”沈清越出手,隔著車窗,手在他的領帶上輕輕拍了拍。
“傅先生陳述事實的樣子,真帥。”
說完,他直起,揮了揮手。
“傅先生你去忙吧,我坐家里的車去學校,周三圖書館見。”
看著年輕快的背影走遠,傅斯律低頭看了一眼被他過的領帶。
心跳,莫名了一拍。
“傅總,現在去公司嗎?”
前排的陳叔問。
傅斯律收回視線,了眉心,“查一下。”
“查什麼?”
“查查他之前的生活是什麼樣,還有江家怎麼苛待他的。”
陳叔一愣,隨即應下:“好的,傅總。”
而另一邊,沈清越剛到學校就拿出手機,找出微信列表純白的頭像,隨手發了一條消息過去。
[傅先生,我的服還在你家,下次補習的時候,你能帶給我嗎?]
消息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,對方回復了一個字。
[嗯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