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的宴會還在繼續著,傅斯律拉著沈清越的手腕,往外走。
沈清越被拉得有些踉蹌,“傅先生,你能不能走慢點。”
傅斯律腳步放慢了些,另一只手推開頂層甲板的門。
甲板上一個人也沒有,上面風很大,站在上面還有點微涼。
走到了欄桿,傅斯律才松開他的手。
沈清越低頭了被握紅的手腕,剛想開口抱怨幾句.......
“為什麼不拒絕他?”傅斯律聲音很點沉。
沈清越很隨意的往欄桿上靠去,歪著腦袋看著他,“傅先生,你想讓我怎麼拒絕?”
傅斯律眉頭微皺,盯著他不說話。
“我算什麼啊,怎麼敢拒絕那些大爺……”
沈清越語氣輕飄飄的,滿是自嘲,“賀家在京市是什麼地位,江家又是什麼地位?”
“江家人剛從鄉下把我接回來,我能怎麼做?連親生父母都不待見,你讓我拿什麼去得罪賀深?”
他頓了頓,往前走了一步,抬眼直視他。
“你以為,誰都和你一樣好心,會為了我出頭嗎?”
傅斯律看著他,心底的煩躁越來越重,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清越下意識往後退,後背抵在了欄桿上。
傅斯律雙手撐在欄桿上,把人圈在懷里,兩人的距離很近,呼吸錯。
“以後再遇到這種事,直接走開,江家不管你,你來找我。”
沈清越湊近傅斯律的耳邊,“傅先生這麼關心我啊。”
他刻意低聲音,似有若無地過他的耳垂。
看著他微僵,笑著開口,“你未婚夫還在下面到找你呢。”
沈清越看著男人繃的下頜,繼續火上澆油,“傅先生這麼護著我,江爺知道了,會不會生氣?”
“我已經被他關過一次資料室了,要是再惹他不高興,下次指不定把我關在哪呢。”
傅斯律直起子,淡然道,“不會。”
心底那團火被他強制的了下去,隨後,退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沈清越看著他極力克制的樣子,心底輕笑,“上面太冷了,我先下去了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地往樓梯走去。
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,沈清越就撞見了正到找人的江昭。
江昭一看見他,臉上的表特別郁。
“斯律呢?”
江昭幾步沖上來,低聲音質問。
沈清越攤了攤手,表無辜:“甲板上啊,他嫌里面太悶。”
江昭惡狠狠的看著他,“你在故意勾引他是不是?”
“江爺說話真難聽。”
“傅先生自己要拉我上去的,我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還沒等江昭開口,傅斯律從一側走了下來,面發沉。
江昭立馬變了臉,換上一副關切的表迎了上去,“斯律,你去哪了,我找了你半天。”
他手想去挽傅斯律的手臂,後者看都沒看他一眼,直接側避開,繞過他往一樓大廳走去。
江昭的手僵在半空中,整個人愣在原地,沈清越站在旁邊,毫不掩飾地笑了一聲。
江昭驀然轉頭,咬牙切齒: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笑你可憐啊。”
沈清越說完,幸災樂禍的走下樓梯。
回到大廳,江父正端著酒杯跟人寒暄,余瞥見沈清越,趕快步走過來。
“清越啊。”
江父滿臉堆笑。
“你要是覺得這里無聊,不想待的話,我安排車先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沈清越挑了挑眉,江父這變臉速度夠快的。
應該是傅斯律剛才下樓的時候,順口敲打了江父幾句。
“不用了。”
沈清越走到吧臺邊,重新拿了一杯果,“我覺得這里熱鬧的,還能再待一會兒。”
江父一噎,顧忌著傅斯律的面子,只能干笑的點點頭。
“行,那你自己隨便轉轉,別跑。”
江父走後,沈清越靠在吧臺邊,拿了一塊小蛋糕慢慢吃著。
半小時後,宴會接近尾聲,那邊傅斯律結束了談,拒絕了幾個想要送他的人,走到吧臺邊。
“走吧。”
沈清越放下手里的叉子,乖乖跟在他後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游,他上了傅斯律的車。
車廂里沒開燈,有些暗,前面開車的陳叔瞥了一眼後視鏡。
“去江家。”
傅斯律吩咐了一句,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沈清越偏頭看著旁邊閉著眼睛的男人,領口微微敞開,看著秀可餐。
他收回視線,手悄悄往旁邊挪了挪,指尖到了傅斯律西裝.........
傅斯律沒,呼吸很平穩。
沈清越膽子大了起來,手指順著男人的小慢慢往上爬。
手剛到膝蓋上方,手腕突然被一把扣住,傅斯律睜開眼,眼睛沉的嚇人。
“小朋友。”
傅斯律聲音沙啞,著緒,“好玩嗎?”
沈清越掙了掙手腕,沒掙開,隨後,他看向傅斯律,笑了起來。
“傅先生定力這麼好,我兩下怎麼了?”
“別得寸進尺。”
傅斯律咬著牙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。
“我偏要呢?”
沈清越湊近他,“傅先生打算怎麼懲罰我?”
車子剛好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。
“傅總,江家到了。”
陳叔在前面提醒。
沈清越用力回自己的手,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,變得冷淡。
“無趣。”
說完,他干脆利落地推開車門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江家大門。
車門砰的一聲關上,車廂里重新恢復安靜。
傅斯律坐在後座,神微暗。
“傅總?”
陳叔見後面沒靜,試探著了一聲,“回清和灣嗎?”
傅斯律沒出聲,轉頭看向車窗外,視線盯著江家大門的方向。
車廂里的氣有點低,陳叔默默地拉了服,車里空調開的很高,他還是覺得有點冷.......
過了一會,傅斯律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。
“去查。”
傅斯律聲音低沉,“江家當初和傅家定下婚約的時候,的協議容是什麼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,趕應下。
傅斯律掛斷電話,將手機扔在座椅上,眼神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