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收起手機,慢悠悠地走進圣雅大學的校門。
上午的必修課上完,下午是一節油畫選修課。
圣雅大學的藝樓建在人工湖旁邊,風景很好,沈清越選這門課,是因為足夠清閑。
到了下午的選修課,畫室里,學生們各自坐在畫架前調。
沈清越穿著一件白襯衫,袖子挽到手肘,手里拿著畫筆,在調盤上攪和著。
別說,這油畫課還不錯,上輩子他沒有清閑的時候,在這三千小世界能學這些,非常滿足。
【宿主,傅斯律來了,】小八突然出聲。
沈清越手上的作停下,“他來干嘛?”
【他是圣雅的校董,今天過來視察新落的藝樓,現在就在樓下,校長和幾個院領導都陪著呢。】
沈清越偏過頭,過窗戶往下看,只見一行人正往這邊走,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姿拔,在一群校領導中間格外顯眼。
男人似有所覺,突然抬起頭,隔著兩層樓的距離,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對。
沈清越彎起眼睛,沖樓下的人笑了一下,還舉起沾著料的畫筆晃了晃。
傅斯律腳步頓住,旁邊的校長趕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只看到二樓畫室的半開的窗戶。
“傅總,那是系的油畫選修課,您要上去看看嗎?”校長試探著問。
傅斯律收回視線,“去看看。”
幾分鐘後,畫室的門被推開,原本鬧哄哄的畫室一下安靜了下來。
授課老師趕迎上去,跟校長打招呼,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沒事,我們陪著傅總隨便逛逛看看。”
“你忙你的去。”
授課老師松了口氣,去了左邊的同學桌位上查看他的畫。
傅斯律站在門邊,視線越過一排排畫架,看向角落里的沈清越。
沈清越背對著門,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靜,正專心的在畫布上涂抹。
襯衫領口敞開著兩顆扣子,出一小截白皙的後頸。
這時,下課鈴聲響起,學生們陸續收拾東西離開。
沈清越作很慢,等畫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他才放下畫筆。
校長正陪著傅斯律往外走,“傅總,前面的音樂廳……”
“你們先去。”
傅斯律打斷校長的話,“我在這邊轉轉。”
校長是個明白人,趕帶著其他人先走了。
畫室里只剩下沈清越和傅斯律兩個人。
沈清越轉過,手里拿著一管紅的料,不經意地往自己口放,紅的料全落在白襯衫上。
沈清越把料管扔在桌上,雙手在上索著找紙巾。
傅斯律剛走到畫架旁,就看到這一幕。
沈清越在手忙腳地到翻找,里嘟囔著:“哎呦,把服弄臟了。”
傅斯律上前遞過去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灰手帕。
沈清越抬起頭,裝出一副才發現他的樣子,“傅先生?你怎麼在這?”
傅斯律盯著他鎖骨的紅料,“。”
沈清越把一雙手攤開讓他看,上面都是五六的料,“我手臟了,傅先生幫我好不好?”
傅斯律握著手帕的手指微微收,神微深。
見他不說話,沈清越垂下眼皮,嘆了口氣,“算了,我自己去洗手間洗吧,這服能這樣應該洗不出來了。”
他說著就要往外走,剛走出一步,手腕就被扣住了。
傅斯律直接把人拉了回來,抵在了畫架和墻壁之間的角落里。
沈清越後背著墻,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傅斯律低著頭,拿著手帕的手緩緩拭著他的鎖骨上面的料。
手帕很,他一點一點拭著那紅的料。
兩人的距離太近了,近到傅斯律的呼吸打在他的側頸上。
男人平時總是冷著一張臉,規矩又克制,現在的呼吸卻得一塌糊涂。
“傅斯律.......”
“別。”
傅斯律聲音很沉,著警告的意味。
沈清越笑了一下,不僅了,還主往前湊了湊,“傅先生,你得有些重,疼。”
傅斯律手上的作一頓,呼吸變得更加重,他低著眼,看著那一小片被他得發紅的皮。
這時,沈清越突然抬起手,握住了傅斯律拿著手帕的手腕。
他手上的料染到了傅斯律的袖口上,男人本沒在意。
沈清越引導著他的手,順著鎖骨慢慢往下,向襯衫敞開的領口深。
“傅先生,這里也臟了。”
嗡的一聲,傅斯律腦子里的那弦,斷了。
他反手扣住沈清越的腰,用力將人往自己懷里一按,畫架被撞得晃了一下。
“沈清越。”
傅斯律咬著牙,聲音暗啞,“你清楚自己在干什麼嗎?”
沈清越雙手攀上他的肩膀,笑得很勾人,“明白啊。”
隨後,他湊近傅斯律的耳邊,“我在勾引你啊。”
這句話讓傅斯律最後的理智全無,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一點都不溫,帶著懲罰和失控,男人的微涼,作非常有侵略。
沈清越被親得往後退了一步,後腦勺磕在了墻上。
傅斯律大掌托住他的後腦勺,加深了這個吻。
畫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錯的呼吸聲。
沈清越閉上眼睛,回應著他的作,他能覺到傅斯律的克制在一點點瓦解。
這個向來高高在上,刻板的男人,現在陷了.......
傅斯律的手掌順著他的腰線往上游走,隔著襯衫溫度卻燙得嚇人。
沈清越被親得不過氣,手推了推他,男人才稍微退開一點,兩人的分開,拉出一條曖昧的銀。
沈清越靠在墻上,口起伏著,被親得紅腫充。
他了,“傅先生的吻技,看來不太練啊。”
“不會是第一次接吻吧?”
傅斯律盯著他,眼神微凝,“嗯。”
畫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然後就是江昭的聲音響起。
“斯律剛才就在這層樓視察,我問過校長了。”
“老太太讓我和他回老宅吃飯呢,他肯定還沒走遠。”
腳步聲越來越近,往畫室這邊來,沈清越揚起眉,看向傅斯律。
男人面容冷沉,手扣在他的腰上,沒有要松開的意思。
“你未婚夫來查崗了。”
沈清越低聲音,手指在傅斯律的口畫著圈,“傅先生不出去迎一下?”
傅斯律一把抓住他作的手,呼吸重,“別鬧。”
門外的腳步聲停在了畫室門口,江昭的聲音隔著一扇門傳了進來。
“這間畫室剛才有人上課嗎?門怎麼關著?”
旁邊跟班的聲音響起:“應該是學生下課鎖門了,要不推開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