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門把手發出“咔噠”的轉聲。
傅斯律走過去,直接落了鎖,外面的推門作停住了。
“誰在里面?”
江昭用力拍了兩下門,“開門。”
傅斯律回頭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人,沈清越靠在墻上,領口大敞著,有些不正常的紅腫。
“是不是有學生在里面?我去找鑰匙!”
腳步聲漸遠。
傅斯律走回沈清越面前,抬手替他把襯衫扣子一顆顆系好。
“滿意了?”
“還行,就是傅先生的吻技,還有待提高。”
傅斯律作一頓,深深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轉拉開畫室的門走了出去。
沈清越收拾好畫,剛走到走廊,就瞥見窗後閃過一個人影。
他停下腳步,看了一眼那人跑走的方向,是江昭的跟班。
看來剛才那一幕,應該是被人拍下來了。
真的是瞌睡來了送枕頭,江昭這蠢貨,還真是配合。
.............
晚上,江家別墅/
“啪!”的一聲,幾張洗出來的照片被甩在茶幾上。
江母指著照片,“沈清越,你還要不要臉?剛回來幾天,你就學會勾引你哥的未婚夫了?”
江昭坐在沙上,一臉失:“爸,媽,我今天去畫室找斯律,就發覺不對勁。”
“要不是我同學剛好拍到這照片,我都不清楚他背著我……”
沈清越站在客廳,低頭瞥了一眼茶幾上的照片。
照片拍得很糊,明顯是隔著通風窗的隙拍的,連傅斯律的臉都沒拍全,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把人按在畫架後親吻。
“這能證明什麼?”
“你還狡辯,”江父重重一拍桌子,指著他,“照片里這男的戴的手表,就是斯律常戴的那塊。”
“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,連自己哥哥的未婚夫都勾引。”
“江先生,捉賊拿贓。”
沈清越輕笑一聲,走到沙發前坐下,“就算照片里是我,你們怎麼不去問問傅斯律,為什麼要把我按在墻上親?”
他故意頓了頓,語氣特別欠揍:“我力氣那麼小,推得開他嗎?”
江昭氣的臉發青,猛的站起來:“明明是你倒,斯律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鄉佬。”
沈清越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,“那我這里,是誰弄的?”
江昭盯著沈清越敞開的領口,上面有幾紅痕。
江昭怒火一下子上來了,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沈清越砸過去。
沈清越偏頭躲開,茶杯砸在墻上,摔得碎。
這時,管家喊了一句,“傅總來了。”
傅斯律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,陳嶼跟在他後。
“斯律……”江昭趕跑過去,“你來得正好,沈清越他故意讓我朋友拍這種照片,想挑撥我們的關系。”
傅斯律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,直接側避開走到沈清越邊。
視線落在茶幾的照片上,只掃了一眼。
傅斯律語氣平淡,聽不出什麼緒,“我們的關系還用挑撥嗎?”
江母結結地開口:“斯律,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傅斯律抬起頭,看向江父,“江總,今天我過來,是通知你們一件事。”
江父心里咯噔一下,冷汗都下來了:“斯律,有話好好說,阿昭了委屈,我們……”
“傅家和江家的婚約,作廢。”
聞言,江家三人全都傻了。
江昭僵在原地,面容發白:“斯律……你開玩笑的對不對?老太太還說要給我們定日子……”
“老太太做不了我的主。”
傅斯律聲音很冷,不帶半點。
“從今天起,我跟江昭沒有任何關系,以後別再頂著我未婚夫的名頭在外面招搖。”
江昭漸漸地崩潰了,他指著沈清越,“是因為他是不是?”
“我跟你認識了快二十年,你為了一個鄉下回來的要跟我退婚?”
他走到沈清越邊,揚起手就要去給他一拳,還沒到沈清越的角,就被傅斯律一把甩開。
江昭踉蹌著後退了幾步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傅斯律沒理會他們,轉過,直接牽起沈清越的手。
“走。”
沈清越乖乖任由他牽著,跟在他後往外走。
臨出門前,他回過頭,沖江昭挑釁的笑笑,表非常囂張。
江昭氣得渾發抖,差點氣暈過去。
...........
車子在夜中行駛,車廂里沒開燈,後面的擋板早早就被陳嶼升了上去。
沈清越靠在座椅上,偏頭看著邊的男人,剛才在江家大殺四方的傅總,這會兒正閉著眼睛。
“傅先生。”
沈清越湊過去,“你為了我退婚,值得嗎?”
傅斯律作一頓,睜開眼轉頭看他。
“江家雖然比不上傅家,但江昭可是老太太的心頭。”
沈清越越靠越近,溫熱的呼吸灑在男人下頜,“你這樣沖冠一怒為紅,回去怎麼跟家里代呀?”
傅斯律看著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,出手住他的後頸,將人拉向自己。
距離拉近,兩人鼻尖相,“裝夠了嗎?”
傅斯律聲音沙啞,著幾分危險。
沈清越一臉無辜的看著他:“我裝什麼了?我可是害者,今天差點就被江昭打了呢。”
傅斯律盯著他看,這只張牙舞爪的小狐貍,從來就沒吃過一點虧。
“沈清越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知道你在撥我。”
傅斯律手指挲著他後頸,力道不輕不重,“我不知道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。”
沈清越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,“所以呢?”
“你是想和我算賬?”
“嗯,算賬,對你我認栽。”
傅斯律低下頭,懲罰似的在他下上咬了一口,很輕,卻著滿滿的占有。
“既然你招惹了我,就別想跑了。”
傅斯律著他的,聲音低沉暗啞。
沈清越心跳突然了一拍,看著他,“傅........”
話沒說完,就被他封住,剩下的話被咽了下去。
車的氣溫越來越高,沈清越被他親的差點缺氧。
傅斯律松開他,啞著聲音說道,“吻技就要多練。”
“練到你滿意為止。”
沈清越,“...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