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放下水杯,拖著酸痛的雙走進浴室洗漱。
換上干凈的居家服後,他慢悠悠的走到餐廳。
旁邊的側臺上放著保溫箱,里面溫著海鮮粥和蝦餃。
沈清越剛坐下,小八興的開口。
【宿主,大快人心,江家要完蛋啦。】
沈清越拿起勺子攪了攪碗里的粥,“怎麼說?”
【今天一早,傅氏集團方賬號直接發布了取消聯姻的聲明。】
【不僅如此,傅斯律還單方面停了和江氏的三個核心項目,這消息一出來,江氏的票開盤直接跌停。】
【江家人現在急得托關系找傅斯律,連傅氏大樓的門都進不去,他們現在已經一鍋粥了。】
沈清越咬了一口蝦餃,笑了笑,“傅斯律這作快。”
這老男人昨天晚上折騰了他一宿,今天一早去公司還能雷厲風行地收拾江家,力真是好得讓人嫉妒。
這時,門鈴突然響了起來,沈清越放下勺子,走過去點開旁邊的屏幕。
屏幕上出現了江父江母的臉,兩人手里提著禮盒,滿臉焦急。
沈清越挑了挑眉,按下了開門鍵。
他雙手環,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,看著兩人。
江母看到沈清越,立刻出一個討好的笑,上前兩步。
“清越啊,你這孩子,怎麼一聲不吭就搬出來了?媽媽擔心死你了。”
江父端出一副慈父的架子:“是啊,清越,外面住著哪有家里舒服。”
“你媽媽昨天一晚上沒睡好,一直在念叨你,快跟我們回家吧。”
沈清越看著他們這副臉,覺得十分好笑。
“回家?回哪個家?是讓我住傭人房的家嗎?”
江母臉一僵,急忙解釋:“那是個誤會,房間已經重新給你收拾好了,就在二樓,采最好的那間,比阿昭的房間還大呢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江父連聲附和,“以前是我們對你關心不夠。”
“可你畢竟是我們的親生骨,濃于水,一家人哪有隔夜仇。”
沈清越輕嗤一聲,“現在想起我是親生兒子了?”
他視線在兩人臉上掃過,語氣嘲弄,“晚了。”
江父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,他著火氣說道:
“清越,你別任,你一個學生,住在別人家里算怎麼回事?”
“傳出去外人怎麼看我們江家?”
“別人怎麼看江家,關我什麼事?”
“你們今天跑過來,不是因為想我,是因為江氏的票跌停了吧。”
江父:“……”
傅氏撤資的消息一出來,銀行那邊立刻催著還貸款,合作商也紛紛要求終止合同。
江家資金鏈面臨著要斷裂,隨時都有可能會破產。
他們跑去求傅老太太,老太太連見都不見。
一晚上時間,他們才反應過來,傅斯律這次是真格的。
能讓傅斯律改變主意的,只有眼前這個被他們冷落的親生兒子。
江母紅著眼眶,手想去拉沈清越的手臂。
“清越,算媽媽求你了,你幫江家去跟傅總求求好不好?”
“再這樣下去,江家就完了……”
沈清越側避開的手,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江家完了,也是你們自找的。”
沈清越聲音很淡,“你們從來沒想過我是你們的親生骨,現在有困難了,想起來了?真是可笑。”
江父一臉著急,上前一步,手就要去拽沈清越。
“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油鹽不進,我是你老子,我讓你干什麼你就得干什麼。”
手還沒到沈清越的服,突然一只手一把扣住了江父的手腕。
江父痛呼出聲,轉頭對上了一張冷峻的臉。
傅斯律一煞氣,臉很冷,他甩開江父的手,將沈清越護在後。
“江總好大的威風。”
江父嚇得後退半步,“斯律……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。”
“我不回來,怎麼能看到你們在我的地盤撒野。”
江母上前賠笑道:“斯律啊,你誤會了,我們就是來看看清越,想接他回家住幾天。”
“他哪里也不去。”傅斯律摟著沈清越腰往懷里帶了帶,“清和灣就是他的家。”
江父咬牙低三下四的道,“斯律,退婚的事我們認了。”
“可是江氏的那些項目,你能不能高抬貴手?看在清越的面子上,再給我們一次機會。”
傅斯律冷冷地看著他,“你們苛待他的時候,想過有今天嗎?”
江父:“……”
傅斯律拿出手機,撥通了業的電話,“這里有閑雜人等,帶保安過來理。”
“以後不要放這兩個人進來。”
掛斷電話後,傅斯律看著他們,“以後別來煩他。”
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保安很快趕到,強行將江父江母請了出去。
江父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被保安直接連拉帶拽地拖了出去。
傅斯律拉著沈清越進屋,反手關上大門,然後低頭檢查沈清越:“傷到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沈清越抬頭看他,“你怎麼中午回來了?”
“陳嶼說看到江家的車進了別墅區,我不放心。”
沈清越順勢靠在他懷里,手指把玩著他的領帶。
“傅先生剛才,真帥。”
“江家這次估計要大出了。”
“這只是個開始。”傅斯律握住他的手,“江氏撐不過三天。”
沈清越有些意外,“你真要把江家搞破產?”
“如果你不想,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用,你繼續。”
沈清越怎麼可能會為江家求,去讓傅斯律停手。
原主死的那麼慘,這是他們要付出的代價。
傅斯律看著他,語氣十分認真,“我們馬上要結婚了,我總得給你準備點聘禮,這就當是第一份禮。”
沈清越愣住,“結婚?昨天在老宅,我以為你是為了氣老太太和江昭,故意那樣說的。”
傅斯律微微皺眉,對他的話很不滿意。
“我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。”
“江家的婚約已經作廢了,現在,是我傅斯律要娶你。”
沈清越心跳有點快,他只是想利用傅斯律報復江昭,順便完系統任務。
可現在,事的走向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“可是……我們認識才幾個月,這會不會太快了”
“不快。”
傅斯律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個暗紅的盒子,打開遞給他,
里面是兩枚款式簡約的男士對戒。
傅斯律取出其中一枚小一點的戒指,拉過沈清越的左手。
“小朋友,你的戶口我已經讓陳嶼去江家拿出來了。”
傅斯律將戒指戴到沈清越的無名指,尺寸非常合適。
“下午三點,我們去民政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