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,又看了看傅斯律認真的臉。
他沒忍住笑了,“傅先生,你這是強買強賣啊。”
“戶口本都在我手上了,你跑不掉的。”
…………
下午三點,兩人出現在民政局。
半小時後,兩個紅本本拿在手里,沈清越還有點不真實。
小八在腦海里瘋狂撒花:【宿主,你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傅家人了。】
【雖然和之前的任務反著來了,不過還是恭喜新婚快樂吖。】
沈清越看著邊的男人,這輩子和他在一起也不錯。
傅斯律低頭看了他一眼,握著他的手,“怎麼了?”
“沒,午飯沒吃好,我了。”
“帶你去吃飯。”
傅斯律牽著他往停車的地方走去。
…………
江昭這邊就沒這麼好了,他被趕出傅家老宅後,回到江家又被江父江母一頓大罵。
他們把這一切都推到他頭上。
他不甘心。
憑什麼沈清越一個鄉下長大的土包子,能輕而易舉搶走他的一切?
他出手機,咬著牙聯系了幾個相的八卦記者。
“我要料,傅氏總裁的新歡是個不要臉的小三,足別人的婚約。”
他把沈清越在畫室和傅斯律親昵的照片發了過去,準備買水軍把沈清越的名聲搞臭。
就算江家完了,他也要拉著沈清越一起下地獄。
結果,話還沒說完,那邊記者的電話直接掛斷了。
幾分鐘後,熱搜上直接了另外幾條詞條。
#江家假爺學造假#
#江昭長期霸凌同學致殘#
#江氏集團稅稅#
傅氏集團的公關部效率非常高,不僅放出了江昭高中時期迫同學下跪,扇耳的完整視頻。
還把他大學買題,偽造學歷的證據放了上去。
原本還有幾個路人覺得傅斯律退婚太無,現在方向全都變了。
評論區很多都在罵江昭是個人渣。
霸凌者不能原諒。
江父看著網上的輿論和銀行催款的電話,氣得渾發抖。
“你這個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畜生!”江父沖過去,一掌扇在江昭臉上。
“你惹誰不好,去惹傅斯律。”
江母在一旁抹眼淚,這次連拉偏架都不敢了。
“爸,我是你養了十幾年的兒子啊,那個沈清越本就不認你們。”江昭捂著臉,沉沉的。
“閉,要不是你,傅斯律怎麼會下死手。”
江父立刻來管家,指著大門,“把他給我轟出去,發聲明,現在就發,江家從今天起和他斷絕一切關系。”
江昭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收,就被兩個保鏢直接架著扔出了江家大門。
江昭跌坐在地上,滿臉呆滯。
天漸漸的暗了,他坐在路邊,腦子里突然劇烈的痛起來。
很多的畫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。
他看到了上輩子……
上輩子沈清越回來後,唯唯諾諾,連大聲說話都不敢。
他隨便耍點手段,就讓江家父母對沈清越厭惡至極。
他在學校帶頭孤立沈清越,讓人把沈清越關在廁所里潑冷水,吃冷飯,推樓梯,潑熱油……
最後沈清越不了折磨,從教學樓頂跳了下去。
沈清越死後,事鬧的很大,傅斯律嫌棄他心腸歹毒取消了婚約。
就算這樣,他還是江家高高在上的爺,過著錦玉食的生活。
絕對不是現在這樣連個落腳地都沒有。
“不對……這不對……”他猛的站起來,眼睛赤紅。
沈清越這輩子的反應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。
他不僅不膽怯,還算計他,甚至勾引了傅斯律……
“他也是重生的,對,他肯定也重生了。”
江昭急匆匆的攔下一輛出租車,直奔清和灣別墅。
…………
清和灣別墅/
沈清越和傅斯律剛從車上下來,就聽到罵聲。
“沈清越你給我滾出來,出來。”
江昭頭發凌,服臟兮兮的,被幾個保安按住。
看到沈清越走過來,江昭瘋狂的掙扎起來。
“你也是重生的對不對?你上輩子被我得跳樓,所以這輩子回來報復我,你本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沈清越腳步一頓,微微挑眉。
喲,這假爺還覺醒前世記憶了
他面上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,往傅斯律懷里了,“傅先生,他在說什麼?”
“什麼重生,什麼跳樓……他這個樣子……我有點害怕。”
傅斯律臉沉了下來,他把將沈清越護在後,看著發狂的江昭。
“江昭,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“我沒病,斯律你相信我,他上輩子就是個廢,被我活活死了,他現在是在裝乖騙你的。”
“他不是好人,他是利用你的。”
沈清越拿出手機撥通了120,“喂,急救中心嗎?清和灣別墅這里有個神病人發作了。”
“對,有嚴重暴力傾向,一直說胡話,麻煩你們派車過來。”
掛了電話,沈清越嘆了口氣,滿臉同:“江昭,我知道江家破產對你打擊很大,但你也不能諱疾忌醫。”
“我沒瘋,你才瘋了。”
傅斯律偏頭看向陳嶼:“聯系市郊那家神病院,跟院長打個招呼,江爺病得不輕,需要長期封閉治療。”
“是,傅總。”陳嶼立刻上前,和保安一起把江昭往外拖。
“放開我,沈清越你不得好死,傅斯律你會被他害死的。”
江昭的咒罵聲越來越遠,直到被塞進車里,消失在夜中。
傅斯律拉起沈清越的手,“走吧,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車子一路開到江城最豪華的餐廳,站在落地窗前整個夜景都一覽無。
餐廳已經被清場,桌上擺著鮮花和法餐。
“今天是我們領證的第一天,隨便吃點。”傅斯律替他拉開椅子。
沈清越看著這布置,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這還隨便吃點?”
“酒別喝這麼多,吃點東西。”
“嗯嗯,我自己來,你也吃。”
喝了幾杯酒後,沈清越臉頰紅紅的,他托著下,直勾勾地看著對面的男人。
“傅先生。”
“嗯?”
沈清越站起,繞過餐桌,直接坐在傅斯律的上。
傅斯律下意識手攬住他的腰,防止他摔倒。
“其實……我本不像你看到的那麼乖。”
沈清越把頭靠在他懷里,酒意上頭,聲音的。
“江昭說得沒錯,我就是故意搶他的東西。”
“他的服,他的份,還有……他的未婚夫。”
沈清越抬起頭,手指點了點傅斯律的口,“我接近你,勾引你,就是為了報復他。”
“我很壞的,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”
傅斯律握住他的手,放在邊親了一下。
他眼里沒有一點驚訝,眼底都是縱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沈清越愣了一下。
“從你第一次在雨里攔我的車,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。”
“是我心甘愿。”
他低頭,吻了一下沈清越的發頂,聲音低沉。
“你搶得好。”
“如果不搶,你怎麼會落到我手里?”
沈清越心又快速的跳了一下,這老男人,話怎麼一套一套的。
這時,傅斯律放在桌上的手機震起來。
屏幕上跳著大哥兩個字,傅斯律眉頭微皺,接通電話。
電話那邊傳來傅遠山暴躁的聲音:“傅斯律,你長本事了是吧?”
“我跟你大嫂剛下飛機,就聽說你把江家那個小崽子娶進門了?”
“你馬上給我滾回老宅。”
傅斯律還沒說話,旁邊又傳來大嫂周月繡的聲音:“吼什麼吼!!別嚇著我弟媳婦。”
“斯律啊,趕把人帶回來給嫂子看看,嫂子把傳家寶都準備好了。”
沈清越靠在傅斯律懷里,眨了眨眼。
傅家的人,好像都有意思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