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從房間出來,他扶著樓梯,慢吞吞地往下走。
腰酸得厲害。
溫泉山莊這三天,傅斯律把自證能力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。
他們一天到晚沒怎麼出過總統套房的門。
剛走到客廳,就見站著七八個金發的外國人。
旁邊放著好幾個移架。
傅斯律坐在沙發上翻看平板,聽到靜,把平板放在茶幾上走過去。
然後,很自然的攬著沈清越的腰,“怎麼不多睡會兒。”
“吵醒你了?”
沈清越看了看那群外國人,“你在開會?”
“他們是M家的首席設計師團隊。”
傅斯律幫他理了理睡領口,“來給你量尺寸,定做婚服。”
沈清越挑了挑眉,M家是全球頂級的私人高定品牌。
有錢都未必請得到,更別提讓整個首席團隊飛到江城上門服務。
這老男人作還快。
領頭的理斯走上前,用生的中文打招呼。
“傅先生,沈先生,上午好,我們可以開始量尺寸了嗎?”
說著,拿出一尺,準備往沈清越腰上比劃。
傅斯律眉頭微皺,手擋了一下,隨後把尺從他手里拿走。
“我來量。”
理斯愣在原地,旁邊的幾個助理齊刷刷的看向沈清越。
沈清越:這男人的占有太過了吧。
“傅先生,人家是專業的。”沈清越低聲音,故意往他耳朵邊吹氣。
“你連這個醋都要吃?”
傅斯律住他的下,親了一下,“這活,我也會。”
他拿著尺,練地繞過沈清越的腰,然後報尺寸,旁邊的助理趕拿筆記錄。
接著是肩寬,圍……
量到大圍的時候,傅斯律單蹲下,拿著尺的手順著沈清越的睡邊緣往上探。
沈清越一,下意識按住傅斯律的肩膀。
“你正經點。”
“我很正經。”傅斯律抬起頭,“是你在抖。”
沈清越咬牙,這人越來越悶了。
量完尺寸,設計師團隊打開了幾個移架。
里面全是連夜空運過來的高定樣。
各種款式,各種都有。
理斯在一旁介紹:“這是按照傅先生之前的要求,初步篩選出來的版型。”
“沈先生可以先試穿,我們再據上效果進行微調。”
沈清越在一排排服前走過,最後停在一套白的燕尾服前。
剪裁簡單,沒有多余的裝飾,他很喜歡。
“就這套吧。”
傅斯律點頭道,“去試試。”
沈清越拿著樣走去了隔壁房間,試服。
腦海里,小八跳了出來,【宿主,你穿白好看。】
沈清越一邊解扣子一邊問他:“江昭那邊有什麼靜?”
【江昭在神病院每天大喊大說自己是重生的,被醫生打了好幾針鎮定劑,現在老實多了。】
【不過江家父母最近到借錢壁,連房子都被銀行收走了,慘得很。】
“意料之中。”
沈清越換好襯衫,套上白的西裝外套,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幾個設計師看著他,一臉驚嘆,這服簡直就像是為他量定做一樣。
太適合他了。
傅斯律在看手機,聽到開門的聲音,抬起頭。
沈清越穿著那套白燕尾服,形修長筆直。
白襯得他皮更加白皙,腰部的收腰設計把他纖細的腰勾勒出來。
他站在那里,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清冷,偏偏又帶著幾分天生的人。
傅斯律結滾了一下,站起一步步走了過去。
周圍的設計師和助理非常識趣,立刻低頭看地板。
沈清越看著他過來,笑著問,“怎麼樣?傅先生,好看嗎?”
傅斯律走到他面前,突然單膝跪了下去。
沈清越嚇了一跳,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
傅斯律出手,握住沈清越的腳踝,低著頭,神專注,把下面卷起的邊緣一點點平。
作非常輕,非常虔誠。
“清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好看。”
這四個字從這個古板嚴肅的老男人里說出來,倒讓沈清越有點詫異。
他微微彎下腰,雙手捧住傅斯律的臉,“傅先生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,特別犯規?”
傅斯律順勢握住他的手腕,偏頭在掌心親了一下。
隨後站起,一把將沈清越按進懷里,“我突然不想辦婚禮了。”
“,為什麼?”
“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穿這服的樣子。”
沈清越被他逗笑了,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“堂堂傅氏總裁,這麼小氣啊。”
兩人正抱在一起膩歪,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傅斯律皺了皺眉,松開沈清越,走過去拿起手機。
是他大哥打來的視頻電話。
剛接通,周月繡的臉就滿了屏幕。
“斯律,清越的婚服試得怎麼樣了?快讓我看看。”
周月繡在屏幕那邊激得不行。
一旁還能聽到傅遠山的抱怨:“你慢點,手機都要被你掉了。”
傅斯律把攝像頭對準沈清越。
“大嫂。”沈清越乖巧地打了個招呼。
“哎喲喂!!”周月繡捂住,“這也太帥了吧,簡直像話里走出來的王子。”
“斯律,你眼真毒,這麼好的白菜讓你給拱了。”
傅斯律:“……”
周月繡繼續對著屏幕喊:“清越啊,婚禮場地定了嗎?要不要大嫂去幫你們盯著?”
“不用麻煩大嫂,傅先生會安排好的。”沈清越笑著回答。
“行行行,有什麼需要隨時跟大嫂說。”
“嗯嗯,好的。”
又閑聊了幾句,才掛斷視頻。
這時,設計師團隊上前,對服的一些細節進行微調標記。
全部記錄好後,設計師團隊收拾東西離開了。
陳嶼從門外快步走進來,走到傅斯律邊,低聲音。
“傅總,出事了。”
傅斯律正在幫沈清越西裝外套,作沒停。
“說。”
“江家那對夫妻,帶了幾個記者,正在咱們清和灣別墅區的大門外鬧事。”
陳嶼說完,把平板遞過去。
“他們開了現場直播,現在熱度已經沖上熱搜第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