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紛紛了口涼氣。
執法介游戲,親自下場?
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游戲開始前,江循面對頭男時發出的恐怖力量,臉發白。
隨機擊殺兩名玩家,也就是說,他們都有可能會為目標。
如果不想死在江循的手里,他們就必須好好利用手里的刀牌,先將兩個玩家送走,自己才能安全。
眾人紛紛瞥向謝疏。
如果不是他忽然問了這一句,他們本想不到竟然還有一條藏規則。
這場紙牌游戲聽起來無害,但他們本沒有退路。
要麼贏,要麼死。
無論是哪種結果,都會出人命。
這游戲就是在他們殺人!
在場不人聞言抖了一下,看向江循的目仿佛在看一個罪大惡極的殺人犯。
江循注意到他們的反應之後,有些不解。
他已經用盡畢生最強演技讓自己看起來好相了,怎麼這些人還這麼害怕?
江循了自己的臉。
因為時間迫,他在臉環節讓黑塔隨機生了一張臉,可能確實有點人機。
但他又不是什麼怪,至于這麼害怕嗎?
江循放下手,打量著謝疏有些猶豫的神,眸中暗一閃。
他多解釋了一句:“所有玩家被擊殺的概率是相同的,但如果玩家于無法被攻擊的狀態,則該狀態依舊生效,我無法對其發攻擊。”
謝疏微怔,與江循對視兩秒後移開視線,皺起眉。
與江循對視的瞬間,謝疏有種自己的想法被看的覺。
不過他看起來沒有手的意思,應該不會干擾自己的計劃。
謝疏穩了穩心神,不再去想江循的事,拿起自己手中的卡牌。
他微微垂眸,看似是在思考,但目卻掠過卡牌邊緣,瞥向頭男。
這人暴躁易怒,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。
這是一個比較簡單的小把戲,他需要趁著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讓頭男為他的打手。
很快,三分鐘的思考時間結束,江循站起:
“思考時間結束,現在,手中持有刀牌的玩家,請開始出牌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頭男。
他們都以為,頭男如此暴躁易怒,一定是第一個打出刀牌的人,就是不知道他會選誰。
而頭男的確有這個打算,但他思考了一下,還是覺得要穩一點,先殺一個人,讓自己手里牌更新一下,等有了保命的手段,再對付謝疏這個小白臉更穩妥,所以他在第一時間看向眼鏡男。
這人手里的盾牌數量應該最,自己只要攻擊他,一定能有效果。
然而正當他想要將刀牌出來時,余里忽然瞥見一點白。
頭男下意識看過去,忽然愣住。
他的面前落下了一張牌,一把鋒利森寒的刀映在他抖的瞳孔中。
那是……一張刀牌。
在頭毫無防備的況下,謝疏對他使用了一張刀牌???
頭倏然抬頭,目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謝疏注視著他:“我要選擇的攻擊對象是你,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