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求生者謝疏,您的通關信息已備份,玩家等級升至2級,面板各項數值增加。】
【歡迎進游戲大廳,這里是所有新玩家的登出地點,如果您想要購買房產或加公會,可前往咨詢臺,有關人員會為您提供幫助。】
【天賦已生,請玩家自行查看個人面板。】
【請在三天參加一次副本,否則三天後系統將會開啟強制匹配。】
【黑塔論壇口在個人面板左下角,玩家可自行查看。】
面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廣袤空間,自己正站在一個人來人往的巨型廣場上,遠是鱗次櫛比的現代高樓。
五米遠的地方,立著一塊巨型石碑,上面用紅字寫著——
黑塔游戲E62廣場。
石碑的後面豎立著五塊大屏幕,上面正在播放各個副本的直播畫面。
謝疏沒有在屏幕上看太久,他聽到系統的提示音之後,立刻檢查了一下。
在確認沒有任何傷勢之後,謝疏立刻打開個人面板,掠過前面的所有數據後,他準地找到了天賦那一欄。
【天賦:不許(一階段)。】
【天賦評級:A】
【天賦介紹:除我以外所有人,都不準。即天賦發時,以求生者為中心的方圓一米范圍,所有生命停止移,停止時間0.8s。但天賦發者依舊可以自由行,冷卻時間12h。】
【天賦評價:這似乎是一個場域控制類天賦,聽說已退休的首席執法的天賦就屬于這一類。聽起來好像很不錯,但0.8s的時間能干什麼呢?在前期大家都在大殺特殺的時候,你只能默默茍住。】
【提示:天賦等級隨求生者等級的提高而提高,每提高二十級,玩家的天賦將會迎來一次蛻變,天賦評級、名稱、容、屬都會迎來大幅提高,甚至開啟第二技能。】
【另外,天賦等級可同步到現實世界,但威力只有黑塔中的10%,請謹慎使用。】
A級天賦“不許”?
謝疏凝眉思索著。
這是他通關的第一個副本,對黑塔游戲的天賦評級并不了解,因此對A級天賦沒什麼概念,不知道算不算強。
但系統都說這是個偏後期的天賦,那肯定不太好。
也不知道這個天賦是不是唯一的,他或許可以去搜索一下有關這個天賦的資料,說不定能有幫助。
他想起系統說有黑塔論壇的存在,立刻想點進去查搜一下。
然而還沒等他摁下按鈕,邊忽然襲來一道黑影。
“嚯,你這上還干凈,好久沒見到這麼從容的新玩家了,還能站起來嗎,新人?”
謝疏抬頭看向眼前之人。
那是個留著絡腮胡的壯漢,肩上扛著一把斧頭,目炯炯有神,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。
但謝疏卻并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。
他立刻心中一。
游戲已經結束了,但危險卻遠遠沒有消失。
謝疏一臉劫後余生的模樣,在絡腮胡的攙扶下艱難站起來,臉蒼白,似乎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。
謝疏站起後往周圍掃了一眼。
有不服裝各異的玩家注意到了這邊的靜,但沒有一個人上前,只是默默打量著他們,眼中均是冷漠和算計。
謝疏心中一沉。
“謝謝,我也只是運氣比較好,僥幸通關了新手副本而已。”
謝疏不著痕跡地推開他的手,想要往外走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,但對著自己一個陌生的新玩家這麼殷勤,百分百有鬼。
絡腮胡見狀,眼中閃過一不悅。
不識抬舉的新人……
但他面上卻是一副熱爽朗的模樣,在謝疏面前攔了一下,試探著問道:
“嘿,哥們怎麼稱呼?你參加的新人副本我們都看了,表現非常亮眼啊!”
他爽朗的笑聲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,但謝疏心中的警惕卻更甚。
但他不清面前之人的底細,不好輕易得罪,因此表面上擺出一副惶恐的姿態,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絡腮胡見狀,眼中暗一閃:“求生者獲得的天賦與在新手副本里的表現有關,你的評價應該不簡單吧?覺醒了什麼天賦?我是五年老玩家了,說不定還能給你提點建議。”
謝疏心中了然。
是為了打聽他的天賦而來的嗎?
看來剛剛那個執法說的沒錯,天賦對求生者來說,果然很重要。
但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將自己的天賦說出口,而是看向絡腮胡,有些警惕惶恐地問:
“哥,你……怎麼稱呼?”
絡腮胡哈哈一笑:“我姓鄭,也是C國人,你我鄭哥就行。對了,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呢,我是D級玩家,是白夜公會的管理,負責招新工作。”
他從背包里掏出一份鮮亮的宣傳手冊,遞給謝疏。
“我們最近在招有潛力的新人,不如考慮考慮?上一批新人里,有一個玩家覺醒了罕見的A級天賦,毫不猶豫選了我們公會呢。”
“他常舒和,如今勢頭很猛,沖到了新人榜第6,為新人榜第一指日可待。”
“他能有這樣的績,不了我們公會的栽培,不如你也來?登記一下你的天賦,如果評級在B級以上,就能我們公會的全力栽培!”
謝疏瞄了眼邊的其他圍觀玩家。
他發現,這些圍觀玩家看向他的眼神并非充滿羨慕,而是充滿了同。
可如果白夜公會真的像絡腮胡說的那麼好,那這些人應該很羨慕他被選中才對。
有鬼。
謝疏心中的警惕又多了一分。
絡腮胡見他還不說話,讓他有點下不來臺,立刻往周圍瞥了一眼,抬手搭在謝疏的肩上。
他擺出一副哥倆好的樣子,手下微微用力,垂眸輕聲威脅道:
“我知道有個適合聊天的地方,我們換個地方聊。別急著拒絕,哥們,白夜是這里有名的大公會,別讓我們下不來臺。”
他面上依舊笑著,手下卻牢牢攬著謝疏的肩膀,微微用力。
謝疏眉頭一皺。
這個人的手勁好大。
看來絡腮胡的面板應該不低,在這種力道下,謝疏覺自己的的肩膀都要被碎了。
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,似乎對這樣的形習以為常,沒人愿意上前阻止。
謝疏幾乎是被他拖著往前走,絡腮胡摁著他的肩膀,垂眸看著他的的表,冷笑了一聲,用只有他們才能聽到的聲音說:
“小子,別跟我耍什麼手段,我知道你很聰明,但再怎麼聰明,也比不上真正的實力……”
絡腮胡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知道那些人為什麼不敢過來嗎?因為他們知道我的背後是白夜,是這個區最有名的大公會。”
他擺出一副前輩的姿態,語重心長道:
“這就是有背景的好,出來混,腦子再好用都不如有個強大的背景……小子,白夜很適合你,加我們,你就也有了背景,對你沒壞的。 ”
“現在,告訴我,你的天賦是什麼,評級是多?”
謝疏沉默了兩秒。
這人的目的絕不只是招新這麼簡單,他似乎急切的想從他口里得知他的天賦。
這人一定另有所圖,絕不能說實話。
謝疏臉上擺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沮喪模樣,在絡腮胡的問下,回答道:
“我的天賦屬于輔助類,評級只有C級……”
絡腮胡瞬間瞇起眼,咧開,出森白的牙齒。
“臭小子,騙誰呢?你在新手副本的表現那麼出,結果分到了一個沒用的C級?把你面板直接調出來給我看!耍花招!”
謝疏呼吸一滯。
他當然不想暴自己的面板,直覺告訴他,這人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天賦,絕對另有所圖。
可面對後臺極的絡腮胡,他沒辦法拒絕,他只是個新人。
“喲,二位認識?”後忽然傳來一陣聲音。
兩人同時一怔,轉頭看向後。
絡腮胡瞳孔一。
“執……你是剛剛新手副本里的那個執法?”
江循微笑起來,有些驚喜地走過去:“沒錯沒錯,就是我,沒想到我的名聲這麼大,你什麼,哪個公會的?這是在招新人?”
江循一臉的友好:“你們公會歡迎執法嗎?我可以加嗎?”
他一副熱的模樣,但絡腮胡卻忽然渾一抖,滿臉恐懼的樣子仿佛遇到了什麼怪。
“執……執法?!”絡腮胡臉劇變,立刻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。
不好,這都是些草菅人命,立場模糊,殺人不眨眼的瘋子!
是普通玩家遠遠見一面都要當晚做法驅邪的那種人。
晦氣晦氣晦氣!
千萬不能被這個執法記住他的臉和名字,不然之後在游戲里遇到他,極有可能被發瘋針對。
到時候,不僅手里的積分要遭殃,就連命都有可能保不住。
畢竟這些人走到哪,哪就必定會出現人命,恐怖程度能夜止小兒啼哭。
絡腮胡再也顧不上謝疏,二話不說轉頭就跑!
途中還被自己絆倒在地,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。
但他顧不上查看傷勢,手忙腳地爬起來繼續跑,仿佛後有鬼在追。
“執法!有執法來了!”
這句話的威力不亞于在羊群中喊一句“狼來了”。
廣場上的其他人在聽到“執法”三個字後,紛紛臉大變,呼啦啦往後一退,飛快散開溜走了。
江循的臉僵了一下。
他真的有那麼可怕嗎?
謝疏雖然不至于表現得那麼夸張,但在看見江循的瞬間,依舊忍不住渾繃,眼中出一敵意。
到底是陣營不同,他不可能毫無戒備。
“執法。”謝疏朝他點頭示意,不諂,也不失禮。
他畢竟才剛通關第一個副本,對這里的各個陣營還不悉,也沒人告訴他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執法。
現在的江循渾是,偏偏角帶笑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。
不過也差不多了。
謝疏對他的印象不太好。
不過這個執法也算間接幫了自己,所以他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立刻離開。
江循被上的服折磨得難,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,想讓謝疏給他換件服。
他已經習慣了這樣。
在現實中,他沉迷于扮演“妻”,在家里懶得的時候,都是謝疏幫他做這些小事的。
江循本人無需做任何麻煩事,簡直得要命,活一副被養廢的模樣。
但他剛往前邁了一步,謝疏就立刻抬腳往後退,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。
江循沉默了一瞬。
看來在新手副本,他給謝疏留下的印象很差啊。
不太妙,以後這人不會繞著他走吧?
江循無比憾地停下腳步,對不能男友伺候這件事到十分痛心。
“你……”江循本想開口問謝疏的天賦,意識到他們現在的關系後,又立刻閉上了。
“最近的黑塔不怎麼太平,如果你想在這里活得好一點,不如花點積分找個引導,幫你快速了解一下這里的況,省得被人算計。”
江循注意到遠有幾個玩家在看向這邊,簡單提醒了一句,很快便抱著手臂,一臉不屑地轉。
後,謝疏看著他的背影,沉默一瞬後忽然開口道:“謝謝……等一下。”
江循腳步一頓,轉頭看向他。
“你是人還是詭異?”
江循盯著他的雙眼看了兩秒,忽然勾笑了一下,輕聲道:
“我是詭。”
“我們……以前見過嗎?”
江循的笑容更加明顯:“沒有,我一個詭異,怎麼可能和一個人類見過?”
的確,一個在黑塔混跡多年的執法怎麼可能認識自己這個新玩家呢?
謝疏下心中的狐疑,點點頭轉走了。
不知道現實中怎麼樣了,他得早點安定下來,回去看看江循。
江循睡覺不安分,醒過來看不見自己會擔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