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疏睡得不太安穩，一整晚噩夢不斷，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有些沒神。
他昨晚熬夜刷求生者論壇，了解了不黑塔的信息，但他還是覺得不夠。
他才只有2級，天賦剛剛開啟，依舊很被。
在所有的E級副本中，適合他這種新手的很，他不知道該選擇哪個。
有關現實世界中的異能者，他也沒有了解的途徑。
江循聽見他的靜，也跟著坐了起來：“謝疏？你要去哪？”
謝疏聞言作一頓，服剛穿到一半，就立刻湊過來，像往常一樣在江循的臉上親了親。
“今天去公司理一點工作，很快回來。”
若是平時，江循聽見這句話會重新躺回去繼續睡，安心待在家里等謝疏回來，如果時間充足的話，下午還能出去逛一逛。
但今天不同，江循聽見後抬頭打量著謝疏的表。
明明經歷了黑塔游戲的事，一整晚都沒睡好，現在居然還有心工作？
江循微微蹙眉，有點不放心，掀開被子準備下床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江循立刻了睡，走向柜，準備找件比較正式的服換上。
在他掉服的瞬間，謝疏呼吸一滯。
江循的材很漂亮，薄而勻稱，除了腰間有輕微的紅痕外，幾乎沒有任何瑕疵。
那點紅痕還是前幾天被他掐出來的，這的每一個弧度他都過。
“江循？”謝疏笑了一聲，跟著走了過去，“怎麼，很擔心我？”
他抱臂靠在柜邊，看著江循挑服。
柜不大，里面有七以上都是江循的服，留給謝疏的空間很小，有時候著急起來，連服都能拿錯。
但謝疏卻毫不覺得麻煩，反而很喜歡這種覺。
挨挨的，一看便知很好。
江循瞥了他一眼：“你昨晚沒睡好吧？”
謝疏角一僵。
他昨晚因為思考江循會不會守寡的問題一直做噩夢。
江循見他難得一副理虧的模樣，忍不住笑了聲：“黑眼圈重得這麼明顯，我再看不出來就是眼神有問題了。”
其實謝疏的黑眼圈并不重，除非盯著他的臉仔細看，否則完全注意不到那點青黑。
謝疏見他如此得意，忍不住心中一，走過去在江循後，試探著低聲問：
“江循，你說萬一哪天我突然死了怎麼辦？”
江循扣著扣子的手忽然頓住，眼底有一瞬間的怔愣。
如果謝疏死了……？
他微微偏頭，看向謝疏。
他們在一起兩年之久，親無間，他已經習慣了謝疏的存在，本想象不到如果謝疏死了，自己要怎麼活著。
江循有些僵地扯了扯角：“怎麼忽然問這個？你是到什麼事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隨口一問，人總有一天會死，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，這很正常。”
江循眸微閃，靜靜與他對視，呼吸錯。
片刻後，江循抬手扯了扯他的領帶，用開玩笑的語氣說：
“你要是哪天死了，我就卷款跑路，以後逍遙自在，天天包男模，過上升發財死老公的幸福日子。”
謝疏表一僵。
包男模？
這是在暗示他材管理有點下嗎？
“那我可得努力活得久一點。”
他絕不會給江循包男模的機會！
一小時後，江循坐在辦公室里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用謝疏的電腦打小游戲。
謝疏此刻正在會議室里開會，接見重要商業合作伙伴。
江循十分佩服謝疏的心態。
在這種況下還能專注于工作，謝疏也算頭一檔了。
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江循有些無聊地關了小游戲界面，在網上搜索了一個爛于心的網址。
很快，他進了一個名為“幸存者”的網站。
江循往門口瞥了一眼，猶如一個臥底般，小心而張地在登錄界面輸了自己的賬號和碼。
加載圈轉了兩秒，江循進了網站首頁。
一條鮮紅的歡迎公告彈了出來——
【用戶X，歡迎回來，距離您上次登錄已經過去了一年零兩個月。】
太久沒見，江循被這種熱的歡迎方式嚇了一跳，屏幕上的紅公告映得他整張臉都是紅的。
江循有種做賊心虛的覺，強裝鎮定地關閉公告，直接點進了首頁。
剛進來，江循就被一條標題吸引了目——
《黑塔玩家數量激增，這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？》
黑塔玩家數量激增？
江循原本就是漫無目的地瀏覽，看見這個標題後立刻點了進去。
【我是你大壩：我說最近的新手副本這麼熱鬧？以前都是兩三個人的小型副本，現在都是六個人起步。】
【麻薯波波：覺不太妙啊，最近我們市死了不人，而且詭異降臨的頻率越來越快，甚至出現了不高等級詭異，警方也快瞞不住了。現在我們這邊謠言四起，你們那邊怎麼樣？】
【小沙子：我們這邊也差不多，危甚至開始強制招人了，一旦暴異能者的份，第二天必定會有危的人登門拜訪。】
【元元：救命啊我真的不想當什麼英雄，就是想茍住命而已，那些詭異太難纏了，我不想跟著危送命。】
【波比波比：但是我覺最近新人中出了不人才，是我注意到的，就有七八個之多。】
【老實人：游戲里也不太平，首席執法退休之後，頂上那些執法都開始蠢蠢，為了為新任首席，都開始瘋狂下副本刷評分，搞得我最近都不敢下副本了，就怕到他們。】
【……】
江循看著這些討論，微微蹙眉。
求生者數量激增，詭異降臨現實越來越頻繁……
這可絕對算不上好事。
不知道危還能不能理得過來。
算了，想他們干什麼，危可絕對沒有看起來這麼正義無畏，江循可不想跟這個組織打道。
江循滾鼠標，繼續往下翻看，卻發現求生者的話題突然開始跑偏。
【狒狒：話說首席執法真的退休了嗎？我到現在都有點不敢相信，以黑塔的尿，真的愿意他活著離開副本嗎？】
江循角一。
你的問題很犀利，朋友，事實確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，首席非但沒能功退休，還苦哈哈地再次回到了黑塔，繼續給系統打工。
江循深吸一口氣，不再想這個問題。
再想下去，他都要心梗了。
【老實人：誰知道呢？如果他真的退休，那可就是開天辟地頭一回了。要知道從黑塔出現至今，首席執法這個位置一共有三個人坐過，前兩個首席下場可都不怎麼樣。在這種況下，你告訴我現任首席能功退休？反正我不信。】
【狒狒：俺也不信。】
【萌新報道：嗯？首席執法？你們說的是那個001嗎？我還從沒見過他欸，我聽說他殺人如麻，古怪，是從哪個副本里走出來的詭異？】
【狒狒：……孩子，咱的消息有點太落後了奧，人家是個人類，純種的人類，能返回現實的那種。】
【萌新報道：哦哦，那他的天賦是什麼啊？我聽說排行榜前百玩家的天賦幾乎都是S級，天賦效果一個比一個離譜，首席也是嗎？】
【狒狒：……當然，首席的天賦并不復雜，他的天賦名——域，效果是天賦開啟時，全副本所有生命止使用武、天賦、道，面板頃刻間回歸初始，除生命之外，其余所有品盡數消失，化作一片虛無。】
【狒狒：也就是說，域一旦開啟，副本的所有規則都會瞬間作廢，求生者只能頂著初始面板與首席搏，而且所有場地效果都會失效，不會有任何因素能干擾你們之間的戰鬥。】
【萌新報道：……我去……真變態。要這麼說，不管多強的天賦，一旦上他，就相當于廢了，對方也會瞬間變原始人？】
江循看著這兩個人的討論，有種詭異的喜，他竟然在看兩個求生者煞有介事地討論自己的天賦？
不過這個狒狒的人明顯刻意了解過他，說的一點都不差。
但他掉了兩個最關鍵的地方——域這個天賦沒有冷卻時間，且持續時間據他的力值多而定。
是一個很變態的天賦，足以力多位頂尖執法，讓他們會努力白費、重回新手期的無力。
這種無力絕對不好，他們寧愿參加最危險的副本，也不愿意重溫新手期的無力。
久而久之，所有人見了他就喪失戰鬥的想法，紛紛繞道走，堪稱行走的止戰神。
這也是為什麼江循穩坐首席的位置這麼久，卻很有人愿意挑戰他。
江循在位的時候，整個執法排行榜宛如一潭死水，和平得要命，本沒人愿意鬧事。
但副作用也很明顯。
江循前腳剛退休，所有的執法就像打了一樣，恨不能把所有的憋屈全部發泄出來，宛如一個個炸藥桶，一點就炸。
江循有點心虛地了鼻尖。
這種事可不能怪他，都是黑塔游戲惹的禍，他也是個害者。
江循沒有在評論區多待。
首席執法在黑塔游戲待了這麼久，天賦效果早就不是什麼了，只要有心，都能查到不關于他的信息。
下一篇文章的主題是黑塔中最近嶄頭角的潛力新人，江循本想隨意掃一眼就關掉，卻在看到最後那個名字時，忽然一怔。
【玩家謝疏，2級，天賦未知，新人副本“紙牌游戲”中表現最佳，現實份——C國容城知名企業家，華彩科技創始人。】
而在這條信息旁邊的，是一張清晰的人照片。
比現在稍顯年輕的謝疏正穿著西裝，靜靜看向鏡頭，鋒利的眉眼和冷漠的神清晰映在江循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