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想起挨的那幾掌,“以後離遠點,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陳冷哼一聲。
“咋的,還能吃了老子不。”
謝硯攔不住找死的鬼。
“隨你。”
陳見狀又開始開起玩笑來,“老謝,老子算看明白了,你他娘的就是看這丫頭長得。”
“嘶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前又挨了一拐子。
“屁話多。”
哪怕是兄弟,謝硯也不想旁人開半句玩笑,揍了人就走。
陳捂著口,弓著腰半天沒起來,“謝硯,狗東西,給老子等著。”
往後他跟這丫頭若真了。
結婚那天,看怎麼收拾他……
另一邊。
向桃花剛走出幾田坎,還未到家便看見一大群人,急匆匆朝村東頭走去。
這是開會??
人群中有眼尖的看到向桃花,急忙招呼起來。
“桃花,快,快去你家。”
向桃花張口就來。
“我躺後山呢,去干嘛?”
眾人見還有心開玩笑,氣得趕上前拉人。
“傻妮子,你可趕去隔壁生產隊林家,你們家錢都被林老婆子跑了,你媽他們剛跑了過去,你還不趕去要回來。”
向桃花眼前一黑。
“什麼,錢被了。”
鄰近的嬸子見影晃了晃,手一把將人扶住。
“哎喲……天,別急,你別急啊。”
眾人嚇了一跳,趕七八舌的寬。
“向丫頭,現在不是暈的時候,得趕去要錢,你別怕咱們同你一塊去,林家不敢不認。”
“對,咱們陪你一起,你別怕。”
天,剛才他們同劉桂蘭一同去了向家,本想著叔伯看一眼就散了,誰知劉桂蘭回了房間,沒過多久哇的聲哭了起來。
說是錢不見了!!
剛開始大家伙以為只不愿意拿出來。
後來見急得又是哭又是暈倒。
這才明白壞了。
錢八真被林婆子走了。
林守田氣得轉就去找林家算賬。
他們怕林守田聯合林家唱雙簧,就想著跟上去看看,順便拉上向桃花,這錢怎麼的也得拿回來。
林家這麼欺負他們村的人,錢到人家里來了,簡直不像話,東西是大罪。
今兒向家,誰知道明兒是誰家。
想想都害怕~
向桃花腳下發的強裝鎮定。
“對,得要回來,那可是我哥的老婆本,還有賣我的錢,這可是我們全部的家當,他們若不還,我就吊死在林家家門前。”
眾人聽著倒涼氣。
“天,向丫頭,你可別嚇嬸子。”
“咱們可不能做傻事啊~”
“對對對,錢定能要回來,咱們這麼多人別怕,那林家不敢欺負你。”
“走走走,咱們找林家算賬。”
不遠,謝硯看到這幕,想也沒想就要跟上去,陳見狀一把將人拉住。
“干什麼去。”
謝硯冷著臉,“放手。”
那人搞什麼名堂。
難不彩禮錢真讓林家拿走了,這才一直沒退親,今兒這出為的是把錢拿回來。
陳臉沉了下來。
“謝硯,咱們是知青,你這麼上趕著往前湊,生怕旁人發現不了你們的關系是吧?”
謝硯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“老子讓你放手。”
那親媽後爹半點兒用沒有,林家那老婆子就不是吃素的,更別說林家其余人。
這要對上,這人怕是要吃虧。
陳氣笑了,咬牙切齒道。
“你他娘的真是瘋了,被那人灌了迷魂湯不,行,你去,若被人發現你倆的事,老子看你怎麼收場。”
剛一放開手,謝硯抬腳就走。
陳:“……”
媽的,以後再管這憨批,他是狗!!
林家這邊。
林婆子同楊春正在收拾東西。
“娘,咱們從老二家拿了這麼多東西,他們不會找上門來吧。”
剛才也去了,不過先拿走了白面。
婆婆又揣了兩盒罐頭。
都大半年沒吃了,饞得人流口水。
林婆子一臉得意,“他敢,柜子里藏著那麼多東西,也不知道孝敬下老娘,平日就知道拿那十幾斤糧食,旁的葷腥是一點不見。”
“寶兒可說了,他們前段時間才吃了,他媽每天還給他吃個蛋,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貴生,難怪都沒寶兒好。”
“這罐頭拿來正好給貴生補補子,你們都不許吃,聽到沒。”
楊春咽了咽口水。
“娘,你說的這什麼話,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
林婆子冷哼一聲,老大家的眼皮子雖薄,可心卻是向著這個家,平日有啥好吃的也是著青軍。
真要顧著娘家,早讓滾蛋了。
忽然,門外傳來林守田怒吼聲。
“娘,出來,你們都給我出來。”
楊春急忙將東西藏好,“娘,老二來了。”
林婆子站起半點不在意。
“來就來啊,他還能吃了老娘不。”
說著走出院子。
“大中午的不在家吃飯,跑老娘這兒來瞎嚷嚷什麼,想殺人不。”
林守田此時早已氣昏了頭,著林婆子再也沒了平日的平靜,怒聲質問。
“娘,你們今兒是不是又去了我家。”
林婆子見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,張口罵罵咧咧起來。
“老二,你個殺千刀的還好意思說,老娘在老大家吃糠咽菜,一點糧食數了又數,你們倒好,在家吃香喝辣。”
“柜子里又是白面又是罐頭,是不見你拿點出來,老娘真是白養你這麼些年,是不是劉桂蘭那賤人讓你這麼做的。”
“老娘早就說過,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 如今你也學著啥都聽賤人的,你還是不是男人。”
林守田一聽真的開了柜子,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,“娘,趕把錢拿出來,這件事咱們當沒發生過。”
若只是點白面糊弄下就過去了。
可如今整個生產隊都看著,今兒這錢若不拿回來,他娘便要擔上小罪名。
東西可是要吃花生米的。
“糊涂,娘,你糊涂啊……”
林婆子瞪大了眼。
“什麼錢,老娘可沒拿你錢。”
這時劉桂蘭同村子里人也到了,直奔林婆子沖了過去,拉著衫撕扯起來。
“娘,你把錢還我們吧,那里面兩張存折是向振東這些年打回來的津,四打大團結是李家給的彩禮,咱們所有糧票,布票全都在里面了。”
“娘,求求你了,求求你們,那可是我們一家子的全部家底啊,你這拿走了,可讓我們一家子怎麼活啊。”
那可是給寶兒娶媳婦,慧慧的嫁妝錢,這要是沒了,他們以後可怎麼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