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枉費我這些年為你心肺,把你養這麼大,如今你竟跟著那賤人冤枉老娘錢,還對我手。”
“你還是不是人啊!”
“老天爺啊,快降道雷,把這畜生給劈死, 劈死啊……”
這時,躲在屋里的楊春風跑了出來。
“老二,你兩口子這是干什麼,娘什麼時候拿你家錢了,東西可是大罪,你們這是要命啊。”
天地良心。
今兒他們去向家,真只拿了白面和兩罐頭,旁的一點東西都沒。
想到也去了向家。
頓時心慌不已。
林守田沒好氣道,“娘,你不要在這耍混,若錢在,我犯不著來這兒冤枉人,你是知道我的。”
“你是我親娘,打斷骨頭連著筋,這些年我待你如何,你當真不知。”
“平時拿啥東西,我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可這錢不是我們的,你不能。”
“你趕拿出來。”
林婆子坐在地上哭的好不傷心,抬手橫了下臉,“老二,你個殺千刀的,你這是要冤枉死我。”
“我沒拿錢,我上哪兒去給你拿,是不是非得我去跳河,你才肯信。”
突然,余瞥見邊人。
“老大家的,是不是你?”
楊春瞬間如臨大敵。
“娘,你什麼意思,你不會懷疑是我拿了老二家的錢?”
林婆子恍然大悟,咻的一下從地上爬起,抬手一掌揮了過去。
“啪……”
“好你個賤人,老娘就說老二無憑無據,怎麼會冤枉老娘錢,說是不是你。”
“今兒你跟我一起去的向家,是不是你從柜子里拿了不該拿的東西。”
林婆子此時也顧不上是不是楊春拿的錢,東西是大罪,何況這麼多錢。
老二家若報公安。
這事得吃花生米。
反正沒拿這錢,老二這麼大陣仗,錢肯定是丟了。
老大家的本就眼皮子薄,拿人錢財這事兒,還真干得出來。
楊春捂著臉傻眼了。
“娘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,我怎麼可能拿老二家的錢,我不知道他們錢在哪兒。”
“我是跟你去了他們家,可我一直站在門口,是寶兒和你開的柜子拿東西,你怎麼不說錢是寶兒拿了。”
劉桂蘭聽到這話,猛的沖過去推了楊春一把,“大嫂,你還是不是人,你們了我家錢,還想把屎盆子扣在寶兒頭上。”
“寶兒還這麼小,他就是個孩子,什麼都不懂,有你這麼當大伯母的,心腸可真惡毒。”
這話若傳出去,寶兒這輩子都毀了,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。
這麼多年,楊春從未將劉桂蘭放眼里,被這麼一推搡瞬間也火了,揚起爪子撓了過去。
“小娼婦,你敢打我,膽兒了是吧,你們自己保管不當,錢丟了,上我們家來撒潑,真當老娘是吃素的。”
劉桂蘭頭皮一,疼得被迫仰起頭,還未反應過來臉上又挨了兩爪子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疼死了。
林守田見狀,上前一把抓住楊春,抬手一掌扇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