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丫頭,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,你哥的津跟彩禮,可還在林婆子手上。”
四生產隊村民紛紛附和。
“對,桃花,彩禮啊……你可得拿回來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我看林守田就是暈倒了,看著嚇人,這不膛還著,哪兒死了。”
“這麼幾下,他又不是泥人做的,回家躺兩天就好,你可得讓大隊長幫你把錢拿回來,這才是要的。”
這個傻丫頭。
津彩禮都沒了,那是死是活都是林家人打的,跟有啥關系,瞎心。
這邊,趙衛國檢查了林守田後松了口氣,“還好……只是暈過去了。”
這要真鬧出人命,他這大隊長都得撤掉。
轉頭朝著林家人怒吼。
“林守莊,你們還是不是人,上人家家里人錢財,還把人往死里揍,林守田是你兄弟,不是你仇人。”
楊春聽到這話,連忙爬起嚷嚷起來,“誰人錢了,他娘的往老娘上扣屎盆子,老娘都說了,連他家房門都沒進過,怎麼。”
隨即眼神瞥向林婆子。
“誰的誰拿出來,這事兒可跟老娘沒關系,我可不替人背黑鍋。”
林婆子癱在地,頭腦發暈,聽到這話,是哽著一口氣。
“放屁,臭婊子,錢就是你拿的,就是你拿的,這些年老二對我多好,我怎麼可能去他家錢。”
“定是你這爛婆娘趁我不注意進了房,老二家的,你們趕去報公安,把這賤人給抓起來,吃花生米。”
這爛婆娘敢對手。
活膩歪了。
林守莊一臉茫然。
“錢,什麼錢?誰錢了?”
林青山同林青軍對視一眼,互相搖搖頭,轉頭看向趙衛國。
“四隊長,你這話什麼意思,誰上我二叔家拿錢了,咱們家人怎麼可能東西。”
趙衛國才懶得與他們糾纏,“今兒林婆子同楊春去了趟向家,人家振東的津和桃花的彩禮,全都不見了。”
“就放在你們放東西的柜子里,你們說這錢不是你們的,那是誰的。”
楊春一臉憤恨。
“那誰知道,或許是老二家自己賊喊捉賊,誰知道他錢放柜子里,反正我沒拿。”
林婆子順口接過話。
“老娘更沒拿,不關我事。”
趙衛國看著哭得死去活來的劉桂蘭犯了愁,“林老二家的,這事兒你怎麼說?”
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,他不過一大隊長,可不能判案決斷。
劉桂蘭著暈過去的林守田,心的眼淚啪啪掉,哪里還有什麼想法。
這時,向桃花站了出來。
“大隊長,咱們報公安吧。”
趙衛國皺起眉,“向家丫頭,你確定?”
這要報了公安,可是要定罪的,林家大房子幾人,怕是不了牢獄之災。
向桃花點頭。
“確定,咱們查不出來的事,公安總能查出來,省得有的人咬死不認,反正這錢我是要拿回來的。”
“叔,咱們去公社吧。”
此話一出。
林婆子翻坐了起來。
“不許報公安,死丫頭,不許報。”
楊春也急了。
“對啊……桃花,這就咱們的家務事,怎麼能報公安,麻煩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