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2萬。”
俞安看著手中的青花山水紋樣瓷杯,頂著一眾人的視線,斟酌著開口。
話音落下,俞安就看到被陸辰逸他們稱為宣哥的人,出若有所思的模樣。
看樣子是報低了,俞安想。
但這已經是盡量往高里報了,若要買,估計不會高于19萬。
“這是典型的清康*年間的瓷杯,胎土白糯,底款和修足都很工整,乍一看像是窯出品的一件瓷。”
沒有等眾人詢問,俞安已經按照自己的見解講下去了。
的水平確實不高,但自己也看了不資料,要講還是能講出一些的。
至于是不是講錯也不怕,這種古董鑒定,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,更何況已經表明了自己的份。
與其扭扭的不敢說,不如大大方方說出自己的看法,讓別人指出錯誤,虛心改正,這也是跟著陸辰逸來這里的原因之一。
這樣一想,俞安說起來就越發順了。
“既然用了乍一看,那便表示細看之下,它有一些問題。”
俞安舉起手中的瓷杯,手指按在圖案上。
“這些圖畫雖然看著工整有窯的品質,但實則料有些浮,窯要更沉一些,而且燈之下,它的釉面也缺乏一定的油,除此之外......”
俞安將杯子反轉過來,底部對準那位宣哥。
“以康*年間的窯工藝,薄瓷的釉點不會有那麼多,這應該還是一件民窯的瓷。”
怕被打斷之後沒有勇氣續上,俞安幾乎是一口氣講完了自己知道的所有。
然而所以為的打斷并沒有出現,甚至在話音結束之後,都沒有人說話。
直到又過了一會兒,那位宣哥才嘆了一口氣,苦笑著搖頭。
“你怎麼和謝鈺那家伙說得一樣,不過你比他強,他說我這玩意兒只值18萬。”
18萬?
俞安微微睜大眼睛,這和實際心底想得差不多。
但知道,這個謝鈺的人一定比厲害得多。
俞安剛想完,腦海中突然響起兩道提示音。
【檢測到目標人‘蕭珩’好度+10】
【檢測到目標人‘陸辰逸’好度+10】
接連的兩個好度增加,讓俞安心里一喜的同時,又有種果然如此的覺。
有漂亮是無法吸引這些任務目標的青睞的,只有與漂亮等同的能力才可以。
俞安或許現在沒有,但會學,就像的值,總能一點點提升上來。
“所以這個杯子,你到底多錢收的?”
終于有人問出了大家的疑。
宣哥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認命一般報道:“28萬。”
全場一靜,然後有人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,28值18,我說文宣,你這被坑得不淺啊~早說了,古董哪有那麼好撿,真要這樣,謝鈺那家伙早在潘**住下了!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,千金難買心頭好,10萬虧得也不算多,就當買個教訓了。”
有些人試圖為宣哥說好話,但無論是挖苦還是好話,宣哥看起來臉都很正常,看樣子都是平日里常玩的朋友。
“宣哥,下次買古董還是謝哥幫你看看吧。”
陸辰逸笑著出聲,目落到俞安上,笑意越發加深。
看得出來,對于俞安的‘慧眼’他很滿意。
俞安倒是不在意他滿不滿意,但解答的題目答案正確,總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。
聽到陸辰逸的話,宣哥無奈地擺了擺手。
“謝鈺那家伙哪有空,他天天待在墨齋,往來的都是大人,我可不敢打擾他!”
這個時候,忽然有人“咦”了一聲。
“我記得以前謝鈺的眼好像也一般吧,零零總總差不多虧了小兩千萬呢~”
“那都好幾年前了。”
有人立馬接話,“他現在去了墨齋,有景爺帶他,眼界自然不可同日而語。”
“是.....那位景爺?”那人斟酌著詢問,對方沒有說話,宣哥倒是開口了。
“古玩圈有名的,只有一位景爺。”
“聽你的語氣,似是很仰慕這位景爺啊,怎麼不去他那里學習一二。”
聞言,宣哥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倒是想啊,那也得先見到人不是。”
俞安注意到,陸辰逸突然別有深意地朝蕭珩看了一眼,似是了,但終歸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。
墨齋、景爺。
俞安將兩個詞擺放在一起,卻發現自己完全一無所知。
但想,能讓這個宣哥都這麼推崇的,一定是更高一個階層的人,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接到。
“對了,我之前收了一幅景爺的畫,你們要不要來看看?”
畫?景爺的畫?
那人不是玩古玩的嗎?怎麼還會畫畫?
俞安不解,但不妨礙‘長見識’。
見到畫的第一眼,俞安便心生歡喜。
畫作其實很簡單,彩水墨畫,一株臘梅,三只雀鳥,雀鳥胖乎乎的,可可,像活了一般。
最有意思的是,三只小鳥,兩只耳鬢廝磨,一只在旁邊寂寞天空。
怎麼不算是鬧與靜的一種表現呢~
雖然俞安打心底里覺得,那只單獨的小鳥純粹是狗糧吃吐了,在翻白眼。
“這畫多錢?”俞安忍不住開口。
雖然知道自己現在肯定買不起,但先問著,說不定自己以後發達了呢。
宣哥是個很隨和的人,聽到俞安問,答得也很爽快。
“這是小畫,不貴,80萬。”
“嘶~”要不是在人前,俞安高低得呲個牙,80萬還不貴?!
還只有這麼點東西,失敬失敬!
雖然俞安極力藏了,但眼底的神騙不了人,宣哥幾乎是立刻看出了的想法。
“你若是喜歡景爺的畫,這幅真心不貴,他的油畫更貴,我記得有一幅在S國拍到了3600多萬吧。”
“他的國畫會相對便宜一些,但他的畫,想收藏也不容易,這幅我還是托謝鈺花了大功夫搞來的。”
宣哥耐心的為俞安解釋。
殊不知,他說完3600萬的時候,俞安的眼神已經開始放空了。
不出意外的,這輩子應該都收藏不起這位景爺的畫。
“就是因為難得,才有收藏價值啊。”
旁邊同樣看畫的人說道。
“如今還能賣出那樣高價錢的畫家,新生代里面,也就只有他了,而且,以他的狀況,以後還不知道能畫多久,他的畫絕對能升值。”
是的,畫作收藏,除了自的藝價值,還看稀有程度。
聽這人的意思,這位景爺似乎不好。
難道是天妒英才?
俞安也沒有多想,終歸是沒有集的人。
微微傾,在題字的下面發現了一個小印鑒。
‘硯’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景爺的名字有關。
看完畫,宣哥又領著俞安他們看了其他收藏,從幾人聊天中,俞安知道,宣哥全名徐文宣,酷古玩。
雖然據他說,他現在的收藏品連墨齋門款都夠不上,但他以後一定能收到真正的好貨。
因著那個瓷杯的緣故,俞安一開始以為,宣哥收藏的都是50萬以下的小東西,後來見了幾樣真品之後才發現。
在他的收藏品中,最貴的一樣,居然高達1500萬,俞安不得不再次掏出‘失敬’這個詞。
果然,玩古玩的就沒有差錢的。
更何況,這的宅子,本就要上億了,怎麼可能只是放幾個小件。
再後面,俞安講得不多了,更多的是聽,倒也長了不見識。
博館中雖然也能看,但到底無法拿在手中品鑒,俞安缺乏的就是這樣的經驗。
離開的時候,俞安心愉悅。
不僅是因為知識庫擴大了不,而是後來,陸辰逸又給漲了10點好度。
也就是說,今天半天,俞安一共獲得陸辰逸25點好度,蕭珩15點好度,加上之前的。
今天一共有4個小寶箱!
賺大了!!
然而這樣的好心,只持續到京大門口,即將與陸辰逸分別的時候。
“你知道自己做了小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