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俞安問出口,那位生已經開口了。
“我和張玥的形接近,的服我應該能穿,而且,沒記錯的話,你是學文的吧,應該對瓷比我了解。”
“我是歷史學的,對歷史倒是了解,文卻差了點。”
“熏香的那部分我看了,不多,我應該能背下來。”
林曼見那生已經有了主意,聽著也沒有問題,于是對俞安說。
“要不,你拿去試試,如果合適就調換一下。”
“瓷展臺,是個不錯的機會。”
林曼說完,那個生接著推銷道。
“對啊對啊,我當初可是好不容易爭取下來的,要不是服尺寸錯了,我還不愿意讓呢~”
俞安自然沒有不愿意,作為一個後來者,本來就是一塊磚,哪里需要搬哪里。
而且,對瓷確實比對熏香悉。
“好,那我先試試服。”
因為要先等生下來,俞安再穿,等穿戴整齊出來,幾乎是最後一個了。
而出現的一瞬間,俞安清晰的在眾人眼中看到了驚艷。
說實話,俞安自己剛才照鏡子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。
從沒想過,天青的宋服居然這麼適合自己。
小九更是難得的出聲,【要不是系統是按理容貌做依據判定的,宿主,您的值可以達到90分以上了。】
這麼說的原因,正是因為的氣質與那件服融合得太好了。
俞安忽然想到,系統曾經對值類型的評價。
【溫、雅、仙】
第一次在自己上到了‘雅’這個字。
靜靜而立的時候,仿佛真了從那個時代走出來的仕。
“天哪~你是瓷了嗎?!”
不知是誰說了一句,俞安一愣,隨後忽然覺得這樣的比喻很恰當。
上蘊含的那種靜默,不就和安靜的瓷很像嗎?
“很適合。”
林學姐似乎也很滿意。
俞安變漂亮了,這是再次見到俞安時就知道的,可讓沒想到的是。
換上宋制服飾的俞安,容貌更上升了一個度。
而且是和博館如此契合的氣質。
人分很多種,但對于他們這樣的學策展來說,文雅無疑是最合適的。
很慶幸,當初重新選擇了俞安。
試過了服,林學姐又講了一些注意事項,發了一些文檔,就讓眾人解散了。
俞安問過一些自己看資料中遇到的困,就準備接著去圖書館看文檔。
現在的位置,比當初面試的簡單,一周的時間足夠準備,而且本來也有基礎。
走出學生會的時候,俞安卻是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活副策劃。
也就是當初,讓自己朋友取代俞安的人。
林學姐不是這次活的主策劃,主要協調學生培訓的事,主副策劃這個時候都在京市博館里做最後的調試。
見到俞安,他愣了一下。
但從對方只有驚艷,沒有尷尬的神來看,俞安覺得,他應該是沒認出自己。
兩人不,也不準備打招呼了,畢竟對方這時候看起來......很忙。
“你倒是說話啊!不是說好讓我做助理的嗎?活都快開始了,為什麼又說我不合適了?”
“我明明做的很好啊,連策劃都夸獎我了!為什麼突然換掉我?!”
換人?
俞安離開的腳步頓了頓,但沒有停留太久,只不過離開的步子到底是慢了一些。
“你以為我愿意嗎?你知道換你的人是誰嗎?秦家的人,京市秦家,誰敢惹他們?!”
“我要是幫你說話,這個副策劃的位置也不必要了!”
“那怎麼辦啊?我為這個活付出了那麼多,嗚嗚嗚......”
“沒事沒事,以後還有機會,我會幫你的,等......”
俞安沒有繼續聽。
覺得這個世界也許就是一個巨大的回,彼時在南市,占了別人臨時工的位置,後來被人占了助理的位置,再後來,那人又被其他人占了位置。
這世上,永遠有能別人一頭的人,端看你有沒有遇到而已。
不管如何,兜兜轉轉,俞安也算如愿了。
在圖書館看了一整天的資料,雖然疲憊但也滿足,但這樣的滿足,在見到樓下的人時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安安!”
那人開心地喚著俞安的名字,手捧鮮花,幾乎是雀躍地朝俞安跑來。
“嘉木,你來做什麼?”
對于這個‘前男友’,俞安真是一點好臉也沒有,因為一看到他,就會想到以前愚蠢以及不堪的自己。
“我們復合吧!”
嘉木說得理直氣壯,將俞安都說懵了。
“哈?”
“我知道,你也一定很開心,我發誓,以後一定一心一意對你,再也不想其他人了。”
說著,他就要來拉俞安的手。
說來可笑,兩人從往到分手,竟連一次手都沒牽過。
如今分了手,嘉木倒是想要拉上了,可俞安怎麼愿意。
將手往後一躲,整個人後退一步。
“你從哪里看出我開心的,或許我剛才的確是開心的,但聽到你說的話,我一點也不開心。”
“嘉木,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如何嫌棄我的,連多看我一眼都嫌臟眼,如今是怎麼了?”
“哦~我知道了,因為我變漂亮了。”
“嘉木,你也太不要臉了,丑陋時你遠離,漂亮了你又要靠近,和棵墻頭草有什麼區別?”
嘉木被俞安的話說得青一陣白一陣,最後脖子一梗,道。
“人人都有追求的權利,我有什麼錯?!”
“你沒錯!”
俞安肯定了嘉木的話,又在對方出喜時,勾著角,殘忍道。
“那麼在見識到你那樣骯臟不堪的一面之後,選擇不接你的我也沒錯!”
“嘉木,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比唐瑩更加清楚。”
“所以我不理解,你怎麼還有勇氣敢站在我面前的?”
那些無視、那些嫌棄、那種用過就丟的臉,俞安不要在嘉木臉上見得太多。
是真不明白,這人是怎麼還敢來找自己的?!
難不以為,見到他就會間歇失憶不?
俞安極如此討厭一個人,也極用如此犀利的言語攻擊一個人。
但真的很討厭嘉木。
討厭他從不把自己當一個人來看,而是接近唐瑩的跳板。
如此直白的話,終于讓嘉木的臉慘白下來,他甚至都不敢再看俞安一眼,就落荒而逃。
也是看著他的背影,俞安才恍然。
原來自己可以這麼厲害!
兵不刃,僅靠言語就能讓一個人丟盔棄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