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前一天,眾人去京市博館做最後的排練,然後第二天,展覽開始。
早上7點鐘,所有人在京市博館大堂集合。
這是和博館聯合舉辦的活,除了京大的學生,還有博館的工作人員。
類似這樣的聯合活,每年都有不,既是為了給京大的學生積攢經驗,也有為這些單位選拔人才的用意。
但這也就是京大這種頂級學府有這個能力,其他學校這些單位可未必肯給面子。
照例的宣講了一些注意事項,還有規則之後,眾人各自去了自己的位置。
俞安看著展柜中天青的瓷,以及映照在玻璃櫥窗上,自己那道天青的影子。
倒真有種,自己從展柜中走出來的覺。
略一抬頭,展品上方,AI漫人在演繹這些文的前世今生。
這也是俞安當初面試時提出的創意點。
為了將AI影像結合文,當時查閱了不資料,可以說整個暑假在準備的,就是這個創意點的現實支撐。
只可惜後來落選,好歹創意點保留了下來。
有這個想法,是因為俞安曾經想過自己做一個鬥音賬號。
既能將自己的所學很好的展示出來,也能賺一點外快。
只可惜大一的課程太滿,一直都沒有時間。
過往的經歷一閃而過,俞安安安靜靜站到了展柜旁邊。
如同那些古一般,等著客人的到來。
時間剛過九點,俞安等到了第一批來的客人。
兩個年紀和俞安差不多的生,最先看的卻不是瓷,而是俞安。
其中一個孩似乎想走過來說什麼,但被另一個孩拉住了。
俞安約聽到,“別影響......工作......”之類的,也不知道原本那個孩想做什麼。
孩不再來找俞安,開始看展柜上的‘漫’。
看文不懂文的歷史,有時候就是看個熱鬧,只有清楚了文的來歷,才能真正看懂文承載的意義。
這也是俞安當初提出這個創意的主要觀點。
十一來博館的,有不都是學生,對歷史的了解還不多,加漫的形象能更快的吸引這些‘小貴客’的注意力。
“他們在等什麼?”
畫面中,正播到幾個小人正愁眉苦臉的著天空,似乎在為什麼發愁。
“在等雨剛停、雲剛破,天邊出現的那抹天青哦~”
俞安突然開口,將兩個生都嚇了一跳。
兩人同步地眨了眨眼,似是還沒反應過來,俞安看得有趣,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加深。
“傳聞,宋*宗認為,只有那個時候的天,才能夠染出最正宗的天青。”
“這是那個時代的人,對于的極致追求和解讀。”
等到俞安說完,兩個生才像終于反應過來一般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小姐姐你是博館的工作人員嗎?長得好漂亮啊~”
孩子夸人總是不知輕重,但誰不喜歡聽別人的夸夸呢。
俞安搖了搖頭,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京大的學生,這個活是京大和博館聯合創辦的。”
“京大!”
“京大!”
兩人俱是一臉驚訝,臉上的表也變得‘敬畏’起來。
不論是在京市還是其他地方,第一學府的名字總是如雷貫耳。
所以俞安不知道,為什麼有人會愿意放棄這樣的榮。
如果說俞安有什麼最值得驕傲的地方,那一定是為京大學生的份。
這也是為了能順利畢業,不斷汲汲營營的原因。
“小姐姐你真厲害~”
“我們可以和你合個影嗎?剛才我就想過來了,你簡直像個真正的古人,我差點以為是展柜里面的瓷了!”
俞安哭笑不得,倒也不用如此形象。
“可以,但館里不可以開閃燈。”
“嗯嗯,知道!知道!”
俞安配合兩人拍了一張照,幾乎是照片剛,就聽到一聲系統音。
【檢測到目標人‘聿清晏’好度+30】
聿清晏?!
他居然在這里!還這麼早!
克制住自己想要朝四周看的沖,俞安又同兩位生介紹了宋朝的瓷史,這才將翻騰的緒下來。
隨著兩位生離去,來博館的人越發多了。
俞安沒有時間去看聿清晏的個人資料,也來不及細想,一次就加了那麼多好度是因為什麼。
盡職盡責的扮演著介紹人的角,適時的為游客講解來歷,解答疑問。
一切都很順利,只除了不斷來問俞安要聯系方式的男子。
都不知道,原來變漂亮了,還會有這樣的‘大麻煩’。
俞安甚至懷疑,這些來看宋瓷的男子中,有不可能都是奔著來的。
只能以工作不方便為由,一一拒絕。
其實比起這個原因,說一句已經有男朋友會更簡單有力。
奈何,剛得了系統提示的俞安,怕聿清晏還在附近,不敢說。
要是對方以為自己已經有了男朋友,不說好度會不會漲,單說以後自己的‘小心思’恐怕就不會被接了。
要將一切會產生誤會的源頭,扼殺在搖籃里。
為了這一點,俞安幾乎將自己的臉都笑僵了。
但最後,還是去了一趟廁所,調節了一下自己的緒。
十一的游客很多,廁所里都是人,在連看了兩層沒有位置之後,俞安果斷用工作證去了五樓。
那里是會客廳,游客不能上來,但博館的工作人員說過,想上廁所可以過來,這邊人。
從廁所出來,俞安的心稍稍平復。
然而在經過一扇閉的房門時,卻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房間約約傳來聲音。
“岑老山水畫的意境是越發渾厚了,虛實相生,在當代水墨山水畫中,怕是無人能超越您了。”
溫潤清貴的聲音傳來,只一句,便讓俞安停下了腳步。
“哪里哪里,先生過譽了,您的畫才真人塵莫及~”
接著響起了許多人的聲音,似都是對那位先生的贊揚。
而那位先生都一一謙遜的應答了。
其他人講了什麼,俞安沒有記太清,但那位先生的聲音,卻像是印在了腦海中一樣。
是他,真的是他嗎?
俞安的腳步幾乎是不控制的朝那扇門口走。
是墨白的聲音。
所以......里面的人是墨白嗎?
“俞安!”
低的一聲輕喚,接著的手腕被突然扣住,輕微的刺痛傳來。
俞安猛然清醒,隨後便是出了一冷汗。
原來不知不覺間,竟然將手抬了起來,差點去敲門。
總策劃代過,這一層的任何房間都不可以被打擾。
差點犯了大忌!
僅僅是因為聽到了一個,很像墨白的聲音。
抓著俞安的人沒有再說話,而是用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俞安拉到了廁所里。
“俞安,你剛才在做什麼?”
林學姐的聲音冷得幾乎沒有任何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