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宗霆吻得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之前二十九年的缺失一夜全補回來。
聞厘被他箍在懷里,後腦勺被他的大掌穩穩扣住,退無可退。
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涌過來,清冽的松木香混著滾燙的男荷爾蒙,把腦子里最後一點清醒攪了漿糊。
舌尖發麻,瓣被碾得微微發疼。
下意識想往後躲,後腦勺上的手卻收得更,本不給逃跑的余地。
等等,得作呀!
可不能被親得找不著北。
聞厘迷迷瞪瞪地想著,舌尖上傳來的鈍痛讓一個激靈清醒了幾分。
這家伙技真不行。
上輩子也是這樣,親得又兇又沒輕重,跟要把生吞了似的。
聞厘當機立斷抬起手,十又尖又長的甲毫不客氣地撓上了他的後背。
紀宗霆悶哼了一聲,扣著後腦勺的手微微一松,退開半寸。
一雙被念浸得幽深無比的黑眸盯著,結緩緩滾了一下,氣息微。
聞厘被他親得眸瀲滟,眼眶里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眼尾泛著漉漉的紅,又紅又腫,整個人像是被碎了的桃花瓣。
搭搭地控訴,聲音又又,帶著哭腔:“疼……你好用力。”
紀宗霆垂眸看著這副模樣,眸越發深沉。
他的目在紅腫的瓣上停留了一瞬,然後低低哼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從嚨深震出來,混著顆粒般的沙啞,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人。
“這都不住,還敢來招我。”
聞厘瞪他,可惜眼眶紅紅的,睫上還掛著水珠。
這一瞪非但沒有半點殺傷力,反而像極了炸撒的小。
紅一抿,把十亮閃閃的指甲舉到他眼皮子底下晃了晃,兇地威脅:“你不許讓我疼,不然我撓死你。”
這他還能忍?
估計一定會把趕下床吧?
紀宗霆的眸在那十鑲滿碎鉆,又尖又長的甲上掃了一圈。
眼底非但沒有半分懼,反而更加黑沉了。
他的結又滾了一下,嗓音沙啞得幾乎只剩下氣音。
“撓吧。”他垂首勾,著的耳垂,灼熱的呼吸灌進耳廓里,“抓人的小貓。”
聞厘還沒來得及反駁,他的吻就又落了下來。
被含著反復碾磨,舌尖在他霸道又生的攻勢下節節敗退,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。
他的大手扣在腰側,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碎了嵌進自己骨里。
聞厘被他親得暈頭轉向,氣都不上來。
“嗚嗚……紀、紀宗霆……”
鼻腔里哼出細碎的嗚咽,本能地抬手去抓他的後背。
指甲隔著浴袍的布料掐進去,不是開玩笑,是真掐。
都覺到指甲陷進了他的皮里,可紀宗霆非但沒有松手,反而像是更激了。
“乖,我輕一點兒親。”
吻變得輕了些,不再像剛才那樣蠻橫地咬的舌頭了。
可是……這水平實在是一言難盡。
聞厘被他親得眼前發黑,心里那個急。
上輩子忍了一年多才好些,這輩子還要從頭來一遍?憑什麼!
實在是忍不了了。
聞厘心一橫,雙手抵著他的口猛地一推,整個人翻而上。
紀宗霆被突如其來的作弄得一怔,仰躺在枕頭上看著。
黑眸深翻涌的暗還沒褪去,神里多了幾分意外。
聞厘睡松散,長發凌地披在肩頭。
一張掌大的小臉緋紅,腫脹,眼眶里還汪著一層水。
明明是一副狼狽至極的模樣,卻偏偏昂著下,擺出一副睥睨天下的架勢。
“紀宗霆,你親得實在太差勁了!”按住他的口,居高臨下地宣布,“還是讓我來吧!”
紀宗霆的眸暗了一瞬。
他扯了扯角,干脆往下躺了躺。
俊的臉龐上,神似笑非笑:“好啊……老婆。”
聞厘說到做到,當即俯下去,著他的角,一點一點地示范什麼做真正的親吻。
的瓣,含著他的下輕輕廝磨。
舌尖溫地描過線,若即若離地勾著他。
紀宗霆的呼吸明顯重了起來,握在腰側的手越收越,指節都泛了白。
他結不住滾,像是在拼命克制什麼,可聞厘偏偏一邊勾他,又不真正滿足他。
正吻得起勁,腰上忽然一,天旋地轉之間整個人已經被重新下。
“學會了。”他咬著耳垂,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“現在……實踐一下。”
然後聞厘就被實踐了。
用自己的親經歷證明了什麼“青出于藍而勝于藍”。
紀宗霆簡直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學生,一學就會,一會就,力還旺盛得驚人。
抓他的後背,沒用。
喊老公,沒用。
嗚咽著掉眼淚,他吞下眼角淚,一雙眸子越發黑亮。
“放過我吧……”
“不放,再哭會兒。”
聞厘被他翻來覆去地親吻,腳趾難耐地蜷,嗓音都發。
的嗓子已經啞了,眼淚把枕頭洇了一片。
十心用來作妖的甲在他上撓出一道道錯的紅痕,可他本不在乎。
甚至在撓得最狠的時候,他還會低頭在耳邊沉沉地說:“老婆,再用點力。”
變、變態啊!
最後聞厘實在扛不住了,眼前白一閃,整個人便沉了黑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,溫熱的巾過的臉頰、脖頸、手臂。
可實在太困了,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,只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撐著殘余的意識。
聞厘抬起綿綿的手,憑著本能往那個抱著的人臉上一。
不死你!
“嘶——”
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氣聲。
聞厘滿意地哼了一聲,徹底睡死過去。
第二天清晨,從沒有拉嚴的窗簾隙里刺進來,打在聞厘臉上。
艱難地把眼睛睜開一條,渾上下像是被一輛卡車反復碾過了七八遍。
胳膊酸,腰酸,酸,連手指頭都是的。
想翻個,剛了一下,一酸到骨髓里的覺就躥了上來,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旁邊半張床空空,紀宗霆大概早走了。
聞厘盯著空枕頭看了兩秒,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:“畜生!”
嗓子也有些發啞,聞厘干咳一聲。
掙扎著到床頭的手機,已經九點多了。
屏幕上有七八個未接來電,全是公司助理趙妍打來的,最近一條就在五分鐘前。
趕回撥過去,趙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:“小聞總,你今天還來公司嗎?”
“來,我馬上就來。”
聞厘啞著嗓子說完,掛了電話,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床。
腳剛踩到地毯上,膝蓋就是一,整個人差點直接跪在地上。
幸好及時扶住了床頭柜,才避免了這個慘劇。
聞厘扶著床沿站穩,深吸一口氣,從牙里出一句。
“紀宗霆你個大牲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