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時初抬手了他的腦袋,調侃道:“在媽媽面前還不好意思了?快來吃飯啦,等吃完飯再回去接著裝鴕鳥。”
許景珩臉更紅了,他有些惱怒:“媽媽~”
“好了好了,不說了。”許時初扶著他坐到沙發上,“媽媽特意給你買了糖醋排骨,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你的口味變沒變?”
許景珩終于不再捂臉,他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飯菜,一向繃著的面龐和了幾分,聲音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親昵。
“沒變的,這麼多年媽媽還記得我的喜好。”
“那是當然,你可是媽媽心心念念的寶貝。”
許時初一邊給他夾菜,一邊說些甜言語哄人。
一時之間氣氛很是溫馨。
用完飯後,許時初看著眼前這個靠在病床上的兒子,又想起那個被送進警局的宋家真千金,一時有些言又止。
然而還沒等說話,許景珩先開口了。
“媽媽,這麼多年你到底去哪兒了?我們找了很久一直找不到你。”
許時初早就想好了借口,“我走時不是給你們留下紙條了嗎?我是被朋友帶去一個研究所治病了,現在病好了就回來了。”
許景珩抿了抿,不太相信。
在海城,許家和江家都屬于頂級豪門,以他們兩家的勢力想要查找一個人的下落,不太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可那天媽媽就是平白無故消失了,就連周圍攝像頭都沒有拍到一點蛛馬跡,這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許時初也不能明著告訴他自己是被系統帶去了系統空間吧?
當年難產瀕死,全靠系統用積分勉強續命,從此陷昏迷。
系統心懷愧疚,便按照的建議申請升級後前往異世界,綁定新宿主偽裝送子娘娘賺取積分。
就這樣,它用著現任宿主賺的積分吊著前任宿主的命。
只有在系統賺到積分時,才有蘇醒的機會,每昏迷數月可醒來一次,最長能清醒十幾天,最短才僅僅幾個小時。
系統意識到這樣治標不治本,于是它為節省積分,將許時初的收到了系統空間。
等到它將積分攢夠,便直接購買丹藥復活。
沒想到一轉眼竟然過去了十三年。
許時初不想再跟兒子探討這個話題,于是問:“你跟宋家那對真假千金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。
說實話,從那本小說當中并沒有看出男主對主心,哪怕是追妻階段也只覺得敷衍。
男主只是淋了幾場雨,說了幾句話,最後主就回心轉意了。
沒有看出兒子對主的心意,反而覺得他像是……妥協了。
對,就是某種不得已的妥協。
許景珩聽到這話,腦子里就莫名想起那個糾纏了他兩年的人,想到竟然給自己下藥,他厭惡地皺了皺眉。
“我不喜歡們。”
說完,他想起什麼,小心翼翼地覷著媽媽的臉,問道:“媽媽希我娶宋家的兒嗎?”
他知道這樁娃娃親的由來,聽說是當年媽媽和何阿姨一起定下的,那媽媽會希他和宋家結親嗎?
看著兒子這般神,許時初好像懂了。
他不喜歡,但要是媽媽喜歡,他可以委屈自己,選擇妥協。
許時初有些心疼地了他的腦袋。
“我家團團不用這麼懂事的。”許時初語氣溫又堅定:“你不喜歡誰都不可以勉強你,哪怕是媽媽也不可以。”
許景珩心里微微一,他腦袋被得晃了晃,皺著眉頭想躲,但又克制著沒,角也不控制地微微彎了一下。
誰都不可以勉強他嗎?
許時初回想著書里男主的設定。
在這種類型的小說中,男主通常在家世、樣貌、能力方面都是頂尖的,仿佛只有這樣才配得上主。
兒子確實樣樣拔尖,小小年紀一路跳級,剛滿十八歲就了許氏的總裁,未來還會繼承江家,看上去很完。
但這種文小說中,男主一般都會有一個通病,那就是不懂、不會,所以才會讓主一次次傷。
幸好兒子教養良好,縱觀那本小說,他兒子雖然厭惡主,但從來沒有干過挖心挖肝這種違法紀的事,只是在拒絕主後對越發冷漠。
這在主看來就是對冷暴力,而多年捂不熱這塊冰疙瘩這才讓選擇放棄。
許時初很難把那本小說中男主的形象跟記憶中的小團子對上號。
按理說,哪怕沒有這個媽媽,家里也還有很多長輩在,面對這麼優秀的繼承人,家里的長輩不說溺,但也不會讓他不到啊!
許時初嘆了口氣:“那個所謂的婚約本就不存在,是宋家打著我的幌子忽悠人的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我剛剛報警了,這個時間,宋家那位給你下藥的小姐應該已經被抓了,你該不會心疼吧?”
許景珩愕然,沒想到事竟然是這個走向。
隨即他心里涌上一暖流,“我不心疼,那是罪有應得。”
.
宋家。
在看到警察上門的瞬間,整個宋家都慌了。
他們沒想到許時初竟然真的這麼狠心。
原本以為看在何婉的面子上,許時初不說放過他們,肯定也會輕拿輕放,誰知轉眼就報了警。
宋若若被帶著手銬,淚眼朦朧地看著爸媽,語無倫次道:“爸爸媽媽,救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景珩哥哥了,救我,我不要被抓。”
宋峰面沉,他倒不是在乎這個兒,他在乎的是家里出了這種事對公司影響不好。
尤其這次得罪的還是許家,要是圈子里的人知道了,還有哪家愿意跟他們合作?
他暗罵一聲,真是廢!
連下個藥都下不明白!
宋淼淼倒是有些竊喜,要是宋若若真的被抓走了,那家里的一切,包括景珩哥哥不就都是的了嗎?
何婉同樣面沉,早就知道許時初那個賤人沒把當朋友,當初在大學時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現在更是一點面子都沒給留,完全沒把放在眼里。
越想心里越是氣惱,對這個被抓走的兒更是沒有分出半點眼神。
宋峰看著,聲音抑著怒火:“你不是跟江家老太太關系不錯嗎?你去江家找老太太求求,要是江老太太發話,我就不信許時初還敢私自做主。”